藤宮感覺整個人腦子嗡嗡的。
你要說痛吧。
那也還好。
畢竟全身都曾經都被切過一遍。
這些還是灑灑水的。
但你要說突然吧。
那确實也很突然沒錯。
你要說我藤宮boy想要毀滅人類,然後你朝着我打一頓,那我沒話說。
那我藤宮博也說到底也是你艾教授的對立面,不管做什麽他藤宮博也都是應該的。
但你現在這一個膝頂算什麽!!!
艾教授!!!
我現在已經是XIG的人了啊!!!
“哦,沒什麽,順手而已。”
耳畔傳來艾雲的聲音,藤宮雙眼一突。
之後意識便逐漸沉了下去。
雖說身體上并沒有疼痛,但不知爲何。
大腦之中傳來了一陣陣劇烈的眩暈感,讓藤宮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看到藤宮睡着,艾某人也微微點頭,看向了旁邊那兩個瑟瑟發抖的海格力斯隊隊員。
露出了一個富有深意的微笑以後。
随手從底下的掏出來了一個啞鈴以後。
在吉田悟兩人極度驚恐的眼神中。
‘我夢’直接‘邦邦’兩拳,給自己的腦袋上來了兩下以後。
整個人如同橡皮泥一樣倒在了地上。
隻留下了兩個風中淩亂的兩人。
啊不是……
你這?
殉情?
看到藤宮現在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他們兩個人腦子裏突然冒出來了這個想法。
而在這個時候。
警報再一次的響起。
吉田悟臉上的表情瞬間一變,将這裏的情況大緻的彙報給醫療組以後,便帶着自己的兩位隊員沖出了健身房之中。
……
“什麽?我夢和藤宮兩個人受傷了?”
石室章雄有點懵,發生了什麽情況?
通訊員敦子點了點頭,将醫療組所得出來的情況告知了一下石室章雄。
“石室指揮官,藤宮的胸腔裏的肋骨以及小臂處的骨骼全部粉碎性骨折,而我夢也差不多,頭骨幾乎碎裂了一半。”
聽到這段話,石室章雄沉默了。
他倒是沒有想過這兩個小子會不會嗝屁的問題。
就算沒有艾雲幫忙,想到當時藤宮被艾雲一指頭貫穿頭骨,在大腦裏瘋狂攪動的場景,石室章雄就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以及後面藤宮各種各樣的傷勢了。
這種傷勢藤宮都沒死。
隻是區區的肋骨全碎而已,哪怕胸腔積水再加上心髒爆炸,石室章雄都不會覺得藤宮會死的好吧?
至于我夢?
得了,頭骨碎了而已,小問題。
不過想到現在的麻煩,石室章雄揉了揉太陽穴。
現在不是去關心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了。
現在的問題是,又有新的怪獸出現了。
看到屏幕裏面,一顆深埋在地面之中的大眼球,石室章雄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疼。
有一點習慣了有我夢和藤宮的力量了啊。
心裏暗暗長歎一口氣。
下意識的将兩個人當成了自己下屬以後,倒是沒有想過失去了他們的力量以後應該怎麽辦。
這個要改。
“既然如此,獵鷹隊,閃電隊,海格力斯隊以及酷龍隊全部出動吧。”
想了一會兒,對方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麽樣,艾雲也沒有出現,爲了保險起見,石室章雄便做出了這個決定。
“明白!”
“收到!”
雖然不知道石室指揮官的表情爲什麽這麽難看,但是已經到這裏的這群隊員們也沒有多想。
保護地球,他們責無旁貸!
堤誠一郎也微微點頭,但是看向石室指揮官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深意。
尤其是旁邊,千葉參謀的臉上也多出了局促不安的神色,這讓他感覺到,好像有什麽事情自己不知道?
不過現在正在處理異常現象,他也不打算率先開口。
但事情結束以後,如果沒有一個交代的話,那他堤誠一郎可就得好好的詢問一下,到底是有什麽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了!
“如果你們隻是這麽簡單的過去的話,我不覺得你們會得到什麽收獲,XIG的各位。”
佐格在這個時候戴上了黑框眼鏡,穿上了自己很早以前跟在我夢身邊的打扮,一副研究人員的裝束。
胸口之上挂着艾雲爲她打造的項鏈,可以抑制她身上的特殊能力。
雖然面容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那麽的美麗,但至少不會有第一天來到XIG的時候造成的影響那麽劇烈。
“佐格?你發現了什麽?”
石室章雄看到佐格的時候,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該死,自己怎麽忘了還有這麽一個大佬在。
急忙開口詢問。
佐格沉默着,看向了衆人。
抱歉,我不會出手。
這句話出現在了石室章雄的心中,就算不用去想,石室章雄也知道是誰說出的這句話。
不過他倒是沒有心理負擔。
人家是破滅招來體的大将,雖然現在暫時加入了XIG,但在我夢和藤宮受傷的時候,他也同樣下意識的忽略了佐格的存在。
“佐格,你來啦!
喬姬朝着佐格揮了揮手,佐格微微點頭,嘴角劃起了一抹微笑。
新的羁絆嗎?
确實是讓她的内心有一點感觸。
不過僅僅是這一點也不能讓她的内心有一點改變。
人類依然是地球的毒瘤。
她分的很清楚。
她可以給予XIG信任,但這隻是她一個人的一廂情願而已。
地球的毀滅可不隻是一個人的責任。
也僅僅是XIG和煉金之星可以得到她的青睐了。
佐格轉頭看向了屏幕裏面的大眼睛,眼神之中多出了幾分追憶。
“檢測不出來熱量,但是同樣的,他也是個生命體。”
佐格轉過頭看向了旁邊的堤誠一郎,“堤誠一郎先生,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但我不建議你現在提出來,在這種時候,你們完全不了解這一隻怪獸的情況下,倒不如先聽聽我的意見以後再說。”
“更何況也不影響你們繼續去調查你們口中所謂的情報不是嗎?”
堤誠一郎瞬間閉上了嘴。
畢竟佐格說的确實有道理。
姑且聽聽對方說什麽倒也不失爲一個方法。
不過就算是這樣,堤誠一郎看向佐格的眼神之中也依然是充滿了懷疑。
還是那句話。
佐格并沒有什麽光環在身上,不像是我夢和藤宮。
現在我夢和藤宮這兩個科學分析員不知道因爲什麽緣故兩人紛紛重傷,不過這個不是現在應該深究的問題。
或者說至少不是現在應該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