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跟蹤自己?
王鐵柱突然腦海裏冒出這種想法,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王青松打不過他,就算是想報複,都沒有辦法,一定是因爲别的事情,跟他順路了。
跟蹤他沒有用,一定是趕巧了。
他這麽想着,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王青松,随着王青松往這邊走,看得更清晰了。
就看到王青松手裏拿着一個黑色的皮包,王青松手提着袋子,随着走動,包在半空小幅度地晃悠。
直到王青松走近了,最後被窗棂擋住視線,再也看不到了。
王鐵柱才收回目光,重新坐好,默默地等着。
一樓,王青松走進咖啡廳,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裏的吳沖雲,他高興地揮手:“老吳,我還以爲我來得早,沒想到你已經到了。”
他說話的聲音大,引起來許都人的目光。
吳沖雲看到這一幕,皺起眉頭,心中暗罵了一句,擡手沖着王青松招了招手,示意王青松走快一點。
王青松笑着走到跟前:“這地方不錯,咖啡廳,我第一次來。”
吳沖雲心中又罵了一句,沒見識也就算了,還他媽的大聲嚷嚷,是害怕别人都不知道嗎?
看到偶爾有人投過來異樣的目光,冷聲道:“不要說這個了,書帶來沒有?”
王青松把手裏得了包遞過去:“在包裏,你給我錢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吳沖雲笑着道:“你還怕我跑了啊,你在這等着,我拿着書上去給買家看看。”
說完拿起包站起來就要走。
王青松見狀,急忙攔住:“我陪你一起去吧!”
吳沖雲皺起眉頭:“人家不想見賣家,你不要去,别把人惹生氣了,這單生意就跑了。”
王青松有些郁悶,其實見到買家,直接交易,是最好的,他還是想再争取一下:“你放心,我不管是誰買,也不管他買來幹什麽,我都不會亂說的。”
吳沖雲冷聲道:“你懂個屁,這叫規矩,你上去就把财神驚走了。
你還賣個屁的書啊。
我再問你一句,你想不想賣書?”
王青松點點頭:“好吧,我就在這等着,你把書拿上去吧。
我可告訴你,你給我把書賣了,以後我的其他寶貝,都給你賣。”
其他?
吳沖雲愣了一下:“你是說還有很過古董,兄弟,你就放心交給我吧,你是知道的,我這人做事絕對靠譜。
我也不賺你的錢,賣多少給你多少。
但你要請我吃飯,吃大餐!”
王青松笑着道:“好,請你吃大餐,完成這筆生意,絕對請。”
吳沖雲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拿着皮包往二樓走去,王青松重新坐下,見吳沖雲上了二樓,猶豫着要不要悄悄上去問一句。
二樓。
吳沖雲走到王鐵柱對面最下,把皮包往桌子上一放,手壓着包往前一推:“書拿過來了。”
王鐵柱眼睛落在皮包上,眼睛露出一抹精光,這個包眼熟,剛才王青松就是提着這個包進來的。
他頓時明白了,賣醫書的是王青松。
他怎麽會有這種古董?
心中頓時産生了疑問。
吳沖雲笑着道:“别光盯着包看啊,打開看看裏面的書,絕對是嘎嘎開門。”
嘎嘎開門?
王鐵柱不知道什麽意思,估計是什麽暗語吧,他裝作沒聽到,伸手打開了皮包拉鏈。
拿出了一本書,這本書的紙張泛黃,書的邊角都磨得毛邊了,書山散發着一股子發黴的紙張味道。
書的封面,寫着兩個毛筆字《醫貫》。
随手翻了兩頁,裏面記載的東西,全都是實用的醫術,往後面翻幾頁,裏面記載的藥方,竟然連醫道都沒有。
他知道這本書的價值,絕對不止四十萬。
看了許久,點點頭:“這本書我要了,我給你轉錢。”
說話間掏出了手機。
吳沖雲笑着掏出手機,伸到王鐵柱跟前:“王老闆,其實我朋友那還有許多好東西,如果你想要,以後我可以再給你聯系。”
還有好多?
王青松還有好多?
他哪來的這些古董?
王鐵柱決定試探一下:“這東西幹淨嗎?”
吳沖雲笑着道:“當然幹淨了,聽說是地下出來的,不牽扯任何交易,也不沾血。”
王鐵柱想了一下道:“有想賣的東西,就約我,我看東西給價格。”
說話間已經完成了轉錢的操作,拿着書站起來準備離開。
吳沖雲擡手攔住:“王老闆,别着急,你先坐着喝杯咖啡。
我下去一趟,一會兒回來,仔細聊聊後續的合作。”
說完站起來就走。
王鐵柱大概明白了,這家夥是不想讓他這個買家,跟賣家見面 。
然後他做中間人,兩頭吃。
不過這家夥恐怕還不知道,他已經知道賣家是誰了。
不通過他也不想說出來,他和王青松之間的仇怨,是不可能從他手裏買醫書的。
而且如果王青松知道他是賣家,估計會要十倍的價格。
他坐在那裏視線再次投向窗外,很快,就看到王輕松快步離開,開上車走了。
一輛汽車慢慢駛離中心廣場。
汽車裏。
王青松哼着小曲,悠然地開着車。
随便賣一本破書,就到手二十萬,想到滿院子埋的古董,更加激動。
随後想到要把一個古董埋到王鐵柱家的院子裏,他心中有些不舍。
這些都是錢啊,爲了陷害王鐵柱,把錢埋到院子裏,太可惜了。
可是一想起自己的五百畝地的西紅柿,賺的錢,全部落進王鐵柱的口袋,他突然一咬牙:“今天晚上就去把古董埋到王鐵柱家,必須把他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