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香白了白雪一眼：“就他那樣子，渾身的汗臭味，還喜歡吃大蔥，距離老遠說話都嗆得難受。

你說那個老太太跟他滾大炕？

你的腦子呢？”

嘶~

白雪不停倒吸涼氣，身上的痛疼，一陣一陣的，根本就沒辦法集中精力想事情。

等緩了一陣，感覺沒那麽疼了，她才開口：“媽，我在外邊上學，村裏的事情，我哪知道啊。

我就知道有個李老頭，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你快說啊。

他屋裏的動靜是怎麽回事？”

李蘭香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屋外，然後關上了房門，插上了門闩。

走到白雪跟前，壓低聲音道：“那個李老頭，他……他……他……”

她連續說了三個他，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她的老臉之上泛着紅光，肉眼可見的紅溫了。

白雪看到這樣，更加好奇了：“媽，你倒是說啊，他到底怎麽回事？”

李蘭香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其實她的嗓子好好的，沒有咯痰，也沒有不舒服，她隻是趁機緩解一下尴尬而已。

醞釀了半天，她還是不好意思說出來，低頭沙發的扶手，低聲道：“他……他個老不正經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買了好多光盤。

一到半夜，夜深人靜，就打開光盤看。

全都是那種不正經的片子。”

白雪恍然，原來是這個，她還以爲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滿不在乎地道：“這都什麽年代了，我上學時候，聽說班裏的男生都喜歡看那個。

幾乎人人都看，不隻是男生。

我們寝室裏，有一個女生也看。”

嗯？

李蘭香眼中露出驚訝：“你是說女生也看這個，你的同學也太不要臉了。

這東西……怎麽好意思看的？”

白雪想說她趁機也看過……不過隻看一次，但似乎看着媽媽那一驚一乍的樣子。

她忍住沒說。

隻是淡淡地應了一句：“都什麽年代了，現在學校周圍，酒店到處都是，一到星期天，酒店都沒有空房。

全都是大學生情侶開房。

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李蘭香點點頭：“我知道，短視頻上，有一次過情人節，出現一個新聞，說是一個情人節，醫院堕胎的生意比平時增加十幾倍之多。

女孩子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算了，不說這個了，話題扯遠了。

說你學技術的事情。

李老頭都能看，你也能看啊。

你就跟着光盤學呗。

聽說那上邊，都是……讓人臉紅的東西，讓人想都想不出來，你隻要厚着臉皮學了。

董一菲絕對的鬥不過你的。”

白雪點點頭，她在寝室看過一次，那一次看的就比較惡心，是一個寡婦和來走親戚的男性親戚，記得片子名字好像有個未亡人什麽的。

她感覺關系太亂，接受不了，就不看了。

但寝室裏那幾個同學，聽說看了一夜，反反複複地看了幾遍。

她現在也顧不得内容惡不惡心了，必須先看了再說。

“我明天打開電腦，找一下。”

李蘭香疑惑得到：“那東西要有光盤，電腦上沒有，你還是先去睡覺吧。

明天我去鎮上，問問那東西到哪買。

哎，我都不好意思，爲了你豁出去老臉了。”

白雪不知道該說什麽，媽媽明明就是爲了她自己的病，讓自己跟王鐵柱複合，卻說的全部是爲了她一樣。

不過她也不想點破：“不用麻煩你去問了。

網上很多的，一搜一大把。

我去搜一下就行了。”

嗯？

李蘭香眼睛一亮：“你說網上有這個，你……你去搜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

白雪被打的地方，感覺火辣辣地疼，而且下山的路走得太長了，雙腿酸痛。

她現在就想睡覺。

見媽媽這麽催促，她有些不滿：“就算是急着讓我學技術，趕緊釣王鐵柱，但也要分時候啊。

你看看我什麽樣子了，臉腫了，雙腿……哎，不說了。

讓我歇歇，明天再看吧。

今天沒心情看。”

李蘭香皺着眉頭，扭扭捏捏地道：“孩子，你……你就搜幾個……打開……讓我看看。

你累了就去睡覺。

不用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