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剛開始還不覺得怎麽樣,随着王鐵柱的述說,漸漸地感覺胸腔裏似乎有一股子氣流在激蕩。
可是這股子氣流,四處亂撞,怎麽也沖不出胸腔。
他莫名地覺得難受。
“在寒風中,爲衆人拾材者,篝火點起來了,大家把拾材的人趕進風雪中!
太過分了!”
王鐵柱歎口氣,張天雲給他講了醫門有十八派。
八大名派,四大奇派,四大邪派,兩大隐派。
一共是十八門派。
他現在收集的是醫門八派醫書。
溫病派是八大名派中最不受待見的,也是最受人敬仰的。
因爲别的醫者都是治病救人。
但溫病派的醫者,确實冒着生命的危險救人。
而且還最不被人待見。
他最敬佩的就是溫病派,所以這一次,特别想找到溫病派的醫書,把溫病派的醫術繼承下來。
“我準備去找溫病派的傳人,你幫我看好診所。”
李尚笑着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
老闆,我有個不情之請,我知道有些過分了,但……我實在是忍不住。”
王鐵柱不知道什麽事情,把這位搞得這麽難爲情:“說吧,我看看什麽不情之請。”
李尚咳嗽了一聲,醞釀了半天才鼓起勇氣開口:“找到《瘟疫論》,我能看幾眼嗎?”
……
王鐵柱愣住,以爲是特别過分地請求,沒想到竟然是這事:“當然可以看了。
不隻《瘟疫論》,我那裏還有一本《千金方》,你也可以看。
我搜集醫書,不是爲了珍藏,是爲了傳播醫書。
不要說是你,任何人都能看。”
噌~
李尚站了起來,雙手抱拳,深深一躬:“老闆大義,我代表中醫,給老闆鞠一躬。”
王鐵柱有些意外,學着對方抱了抱拳:“不至于,我是搞中醫的,我不想中醫沒落。
我也是受益人。”
李尚笑着道:“如果你能集齊醫門八派典籍,中醫也許真的有再次崛起的機會。”
王鐵柱微微搖頭:“八派不行,我不隻要集齊八大名派,還要收集四大邪派,四大奇派,兩大隐派。
一共是十八門派典籍。。
李尚聽得頓時熱血沸騰:“十八派典籍,如果您真的能夠集齊十八派典籍。
我相信中醫一定會再次騰飛的。
我……我感覺未來可期,哈哈哈,我做夢都想着中醫騰飛,這一天終于要來了。”
說完了,他突然皺眉,漸漸地冷靜下來:“也許我想得太好了,如今西醫發達,那些手術什麽的,中醫完全是弱項。
可能中醫已經錯過了崛起的機會。
我想得太天真了。”
王鐵柱微微搖頭:“那是你不了解中醫,中醫也有手術的,甚至幾千年前就有。
另外中醫18派,有補身體的,有調理身體的,還有治病的,當然也有手術的。
其中有一個門派,叫彙通派。
彙通派講究的事彙通天下萬種學術,爲中醫所用,彙通中西醫術,治病救人。
如果我找的這個門派的傳承。
也許中醫崛起,将不再是夢想。”
他之所以答應張天雲收集醫書,是因爲他看到了希望。
所以他打算收集所有中醫門派典籍,吸取西醫精華,再融合現代科學技術,融會貫通,助中醫崛起。
李尚聽得瞪大了眼睛:“彙通派,我好像聽說過,你這麽一說,我似乎看到了希望。
我願意爲您的馬前卒。
如果您用得上我,我絕不推辭。”
王鐵柱點點頭:“我知道了,沒什麽事情了,我走了。”
李尚突然開口叫住王鐵柱:“别走,還有一件事兒,房東總是打聽你的消息。
幾乎天天往我這裏跑,話每次都叮囑我,說你來了一定要去找她。”
李豔麗?
王鐵柱皺起眉頭:“她說什麽事情沒有?”
李尚臉上表情怪異:“她說有急事,天天都來問一遍,感覺天天都很急。”
天天都很急?
王鐵柱聽出一點别的意思,知道李尚胡思亂想,澄清道:“我跟房東就是房客和房東的關系。
估計是催我交錢吧。
你别胡思亂想。”
說完往外走。
李尚嘴角噙笑:“我問了,是不是房租,如果是因爲房租,你不在家。
我先給你墊付,可是她說不是房租。
具體什麽事情,她不願意說,你去了就知道了。”
王鐵柱臉微紅,這個家夥,直接揭穿了他的謊話,他隻能裝着沒聽見往外走。
出了診所,看了一眼那扇鐵門,虛掩着,好像家裏有人,猶豫了一下,上前敲響。
力哥剛走到面包車附近,看到王鐵柱從診所裏出來,他裝着若無其事地繼續往東走。
心裏盤算着怎麽下手。
走了幾步,看到王鐵柱去敲門,他皺起眉頭。
心中不停地念叨,家裏沒人,家裏沒人,千萬别開門。
吱呀呀~
房門開了。
李豔麗看到是王鐵柱,整個人愣住了,似乎對于王鐵柱的突然出現,有些難以置信。
等反應過來,她笑着道:“你終于來了,快快快,進屋裏來。”
王鐵柱笑着往裏走:“你找我有事?”
李豔麗紅着臉道:“當然有事了。”
王鐵柱一邊往裏走一邊問:“聽李醫生說很着急,到底什麽事情?”
李豔麗臉紅得像是喝了一瓶白酒:“是很急。”
門口。
力哥看到葉長青進入院子,知道你能等了,走到馬路邊的大樹下,蹲在地上,後背靠着大樹,眼睛盯着大門。
默默地等待。
王鐵柱聽到很着急,吓了一跳:“什麽事情這麽急?
你能不能說完,别讓我着急了!”
兩個人說話間進入了客廳,王鐵柱走到沙發跟前剛要坐下,突然李豔麗拉住他的手就往卧室走:“大事!”
大事?
王鐵柱眼睛睜大了幾分:“什麽大事啊,你倒是說啊!”
李豔麗拉着王鐵柱的手到了大炕邊:“當然是人生頭等大事。
快一點,幫我解決一下。
好久了,太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