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玄走出執事小屋時,心裏的激動還沒平息,伸手摸了一把儲物袋,再輕輕拍了拍,裏面裝有63塊靈石,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筆巨款。讓闖塔前隻有一塊靈石的他感覺幸福來得有些突然,有些快。
心情好了,就連看着周圍的人也順眼了很多。可當他不經意間掃視到一道目光時,他的好心情就減少了。那是一道充滿鄙夷,充滿不屑,高高在上的目光,正嘲弄的看着他。
楊玄有些茫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對視過去,他感覺這人有神經病,自己又不認識他,幹嘛用這樣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人看見楊玄的對視目光後,轉身就走,順着微風還飄來一句:土包子
楊玄是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多在意。現在的他想要去“白雲閣”看看,學習一門身法。
沒多久,他就出現在白雲閣裏,翻看着一本本書籍。白雲閣有三層,他隻能在第一層挑選功法,第二層隻有築基期才有資格上。挑選時雖然他已經排除了劍法跟修煉功法,但密密麻麻的書籍,還是看得他眼花缭亂。外門弟子可以免費挑選兩本功法,他不想浪費。所以,他一直在找适合的身法,争取最大的利用這個機會。
許久,他手裏拿着兩本身法書籍,一本叫逍遙步,是一種小範圍騰挪的步法,騰挪之間,身形飄逸,逍遙自在。另一本叫玄天步,一步跨出,快如閃電,瞬息兩裏。但修煉此步法必須有強悍的肉身,脆弱的身體會被瞬間的極速撕碎。看着這兩種步法,他有些難以取舍,他都想要,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玄天步,他感覺這一本比較适合搭配他的劍法,都對“快”的要求達到了極緻。
把逍遙步放入原位,他又去找了一本就叫“煉體訣”的煉體功法。這是一本百搭功法,可以吃丹藥修煉,可以用外物修煉,火燒,冰凍,雷擊都可以。這個功法的主要核心就是“再生,強化”,跟很多煉體功法都可以搭配用。當看見功法介紹時,楊玄就想到了噬靈,妖獸修煉噬靈主要就是修煉身體。但當他試着把吸收來的靈氣融入肉身時,全身就會撕裂般的痛。
登記好信息後,天已經快黑了,不想消費兩顆靈石的他徒步向洞府趕去,走了一時辰後,天已經完全黑了,月光撒滿地,枝頭鳥休鳴,荒野間唯有楊玄趕路的腳步聲。又是一半個時辰過去,前行中的他突然停下腳步,有些疑惑的四處打量着,就在剛剛,他莫名的感到一絲不安。四周觀察一會後卻什麽都沒有發現,但他卻不敢大意,雖說這裏是宗内,應該沒什麽妖獸敢進來,但萬一是那位長老圈養的跑出來了呢。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有道聲音傳來:看吧,我就說不用那麽麻煩,區區四層的土包子直接動手得了,你偏要搞偷襲。
又一個聲音響起:别大意,這小子可是闖過第五層踏入第六層的。
說話間,兩道蒙着面的人影從前方十丈外的草叢裏走出,看到其中一人,尤其那句土包子,楊玄肯定他就是今天的那個神經病,說他土包子的那個。他不禁問:你們想要幹什麽?爲什麽在這裏堵我?
另外一人簡單直接的說:打劫,小子,趕緊交出儲物袋滾吧。
打劫?你們在宗門内打劫?不怕被宗門知曉?
楊玄有些不可思議,這裏可是宗門内。而且,他有些無法接受,同是師兄弟,雖然大家不熟,但是對同門下手的事……他還是無法認同。
小子,說你是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隻要不殺死你,就算被知道又怎麽樣?況且,避免動靜太大,我們兩個六層的才一起……唉……站住……
原來,此時的楊玄聽說宗門不管後,轉身就跑,他沒選擇往來路跑,而是往山林間逃去,那裏的遮擋物多就往那裏跑。
可他才跑出四十丈不到,兩人就追上來了。其中一個喊道:小子,隻要你交儲物袋,我們就放你離開,别想着把東西藏在身上,我可是看見你闖到第六層了。
說完就一劍劈向他後背,他急忙躲向側面一塊巨石後,不敢回頭,繼續左彎右拐的逃。又一道劍氣襲來,躲無可躲之下的他迅速轉身拔劍,融入精氣神一劍刺出,锵的一聲,一個蒙面人被他一劍擊退,而他也被擊退數步,他身形還未站穩,又是一道劍光對着他當胸直刺,他雖擡劍抵擋住鋒銳的劍光,身體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飛,砸入一處亂石,他在次翻身就逃。
後面又有聲音傳來:我說過,隻要你交出儲物袋,我們就放你離開,你要是再跑,我們說不定會失手殺了你。
可楊玄此時才沒聽進去這些,他不甘心就這樣把東西交出去,他一邊跑一邊集中精神感知着後方。突然前方出現一塊高大的石頭,他眼睛一亮,身體一個前撲,迅速滾到巨石後面,撿起一塊石頭丢向前方的雜木叢,然後握撿靜等,兩個呼吸後……
再說兩個蒙面人這邊,一直在後面追着楊玄,眼看要追上了,那小子居然像個兔子一樣,左拐右拐的,剛要擡劍給那小子一劍,不是被樹木擋住,就是被巨石擋住。眼看前面又出現一塊巨石,卻看見那小子居然撲倒假裝躲到石頭後面。
白癡,難道他以爲我們眼瞎嗎?以爲偷偷滾進前面那片叢林就可以逃脫,做夢。
于是,追在前面的蒙面人想也不想向着他剛剛看見有樹枝搖晃的地方追去。
楊玄握劍靜等,體内靈力瘋狂的運轉,全身心跟手中的劍融入,随着自己心跳,他開始默算時間,一,二,拔劍下劈,此時追在前面的蒙面人剛好追出巨石,身影剛好自動往劍鋒下送,看見突兀出現的劍離他不足一尺,他隻來得及轉動半個身軀,噗,一條左臂就被齊肩砍掉。啊……一聲凄厲慘叫響徹山林。
楊玄一劍劈掉對方的手臂後,在看見狂飙的鮮血,還有那凄厲的慘叫,他一下愣住了。從小到大,他雖然殺過野獸,看見過野獸飙血的場面,也聽慣了野獸凄厲的叫聲,但那畢竟是野獸。此時看見聽見的是人,人啊,他心裏很恐慌,他從來沒想就過他的劍傷人跟傷獸會有這麽大的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