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鋪天蓋地的劍光,楊玄手握藍心劍,瘋狂的運轉靈力,精氣神融入,拔劍,向上橫劈。再拔劍……瞬息之間,他拔劍數次。
數道劍光殺向四周的劍光群,數量雖少,但每一道劍光殺入對方的劍光群後,就像狼殺入羊群一樣,一道就可以消滅掉對方的幾十道劍光。
轉瞬之間,所有的劍光消失,楊玄幾個閃身逃進了森林之中。
在一處溪流邊上,此時的楊玄正在清洗肩上的傷口。在半小時前,接下築基修士的劍光後,精氣神嚴重消耗的他,頭昏腦脹間連續施展數十次玄天步後,終于逃脫了追殺。
又拼命漫無目的奔跑了半個時辰後,終于支撐不住的他才停留在這個小溪邊上。
此時他才發覺自己最終還是受了傷,肩膀上有一道傷口,不深,但卻有一股古怪的力量一直清除不掉。這股力量沒有破壞性,就這麽古怪的附着在他的血肉裏,也不影響傷口的恢複。
所以,沒辦法的他隻能先不管,從儲物戒指拿出一顆中品靈石,噬靈開啓,開始恢複靈力。他總有種甩不掉的危機感,所以他必須時刻讓自己保持在巅峰狀态。
一個半時辰左右,中品靈石變成了碎渣,而他的靈力才恢複到九成,這讓他靈力比别人多五倍的同時,恢複所需也多了五倍,要不是他有噬靈天賦,恢複到現在的九成靈力,估計最少要五六時辰。
已經一個半時辰過去,那一絲危機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強烈了。
他十分确定自己的預感,這兩年不止一次的驗證,都沒有出過差錯。
他懷疑自己有這種不可思議的能力,或許是跟他吞噬了那隻猴子的靈魂後所帶來的,因爲這種能力跟妖獸能提前感知到危險一模一樣。
所以他不敢在停留,站起身,靈力運轉到肩膀,剛剛是體内靈力空虛拿那一絲古怪的力量沒辦法,現在靈力恢複,他想再試試。
可是下一刻,他的臉色僵住了,肩膀上那絲古怪的力量居然不見了,不知道是經過這幾小時的時間自動消散了,還是在自己運功恢複的時候融入到身體裏了。
他不敢确定,又再次運轉靈力仔細的檢查了全身,最後連靈識都融入到靈力裏一起跟着查找了,還是沒有什麽發現,最後他隻能自我安慰的認爲是消散了。
可馬上他的安慰就破滅了,因爲他覺察到百多丈外有熟悉的靈力波動傳來,來人雖然被樹木遮擋,可他知道 是那個築基修士追來了。
沒有猶豫,他再次逃跑,現在的他還不是對方的對手。如果修煉到練氣九層,再有一柄好的劍,憑着自己渾厚的靈力,他有把握跟對方鬥上一鬥。
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跑,憑借玄天步,在如此不利禦劍飛行的環境下,他的速度要比築基修士快一些。
再說築基修士,在追丢目标後,他因爲燃燒精血的緣故,身體虛弱,不得不得先找個地方利用丹藥恢複。
等恢複完畢之後,他尋着留在目标身上的家族特殊印記的感應,終于找到那小子的方位,可他才剛剛看見那小子的身影,對方就又跑了。
氣得他牙癢癢的,他也發狠了,有印記指引,他就不信那小子真能跟他拼消耗,他有的是耐心跟他耗。
楊玄這一逃,逃到他的靈力隻剩下一成的時候,再次停下來恢複。
而這一次他才恢複大半靈力,對方就追上來了。無奈之下,他隻能再次逃跑。
等他再一次停下,靈力才恢複到一半的時候,對方又再次追上來了。
連續兩次,對方追上他的時間越來越短,他估算再這樣下去,最多再有兩次,他要麽被活活耗死,要麽就是被活捉。
一邊逃跑,他一邊想着是不是逃到四級妖獸區域去,借助妖獸拼出一個希望。但随後又被他否決掉了,現在還沒到絕路,再等等,或許還有其他機會,借助四級妖獸更有可能是把自己搭進去,對方卻沒事。
最後,他不得不拿出兩顆中品靈石,一手握着一顆。冒險的一邊逃跑一邊嘗試着吸收。剛開始他不敢用噬靈一起吸收,隻是運轉五行練氣訣小心嘗試着,随功法運轉越來越快,吸收的也越來越快,卻一點事都有。沒有走火入魔的征兆,也感覺不到經脈有破損前的疼痛。
于是,他開啓了噬靈加速吸收,一倍,兩倍,三倍,當噬靈加速到三倍時,在消耗與吸收的雙重壓力下,經脈隐隐傳來脹感。他隻能把噬靈控制在加速兩倍的運轉下,跟五行練氣決一起吸收。如此,雖然消耗還是比恢複快,但後面基本每次都是他把靈力恢複到八成左右,對方才追過來。
就這樣,三天過去,這三天,其中有一次他把靈力都完全恢複了,都還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他不由有些疑惑,難道一個築基期還耗不過他這個練氣七層,選擇放棄了?還是對方也停下來恢複了?
他鬼使神差的把靈識集中向周圍掃去,這一掃,吓得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那個築基修士正在他将要想逃跑的路線的前方,借助草木隐匿着向他靠近,距離他隻有不到四十五丈。
以這幾天被追殺的經驗,他知道築基修士的靈識禦劍的距離是四十丈左右。沒有絲毫的猶豫,在築基修士還來不及出劍的瞬間再次逃竄。
從此之後,他恢複時都會把靈識拉到最長,不停的掃視着周圍。
這一天,當他再次恢複到八成靈力時,一隊人出現在他的靈識掃視的範圍裏。像這樣的隊伍,這十天來他雖說已經遇見過好幾次了,但這一次的隊伍不同,因爲隊伍裏有一個熟人———那個大把丢符篆的七層修士。
看見他,楊玄閃身來到他們前方三十米外,看着那個七層修士說道:“又見面了,好巧啊”。
七層修士見他突然出現,第一反應就是迅速的在自己身上貼了一張金剛符。被一口大鍾籠罩好後才道:“你怎麽找來了?我說兄弟,咋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你沒必要這麽記仇吧”?
楊玄沒時間跟他廢話,直接說道:“我沒那麽記仇,這次真的是巧遇,有一筆大買賣找你做,你隻要你我聯手,決定萬無一失,我可以對心魔發誓,不再找你報仇”。
說到這裏,他轉身就跑,同時再次說道:“你若願意,我交你這個朋友。就在這裏等我,我一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