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看向正在翻屍體的張偉,有些佩服,這家夥的實際戰力不知道怎麽樣,但這用符砸人的本事實在是太厲害了。
隻是他到底是什麽來頭,随便打一架就是幾百幾千的靈石砸出去,這未免太有錢了吧。
而且他這種打法有點超出自己的認知,以前他隻想着搞一身好的裝備就足夠了。現在才知道,原來敵人也可以用錢來砸死的。
就像剛剛,他本來計算擋住十個呼吸攻擊後,就放出無影,等築基修士被困住時,讓無影配合他殺掉對方的。可說來也巧,最近這幾架無影都沒幫上什麽忙。
張偉搜刮好後,來到他身邊,也一屁股坐到地上,歪着頭對他說道:“你還真厲害”。
說完,直接仰面躺在地上。
楊玄也學着他躺下,說道:“你還真有錢,不過都這麽有錢了,幹嘛還搶劫”?
張偉回道:“搶什麽劫啊?我就是跟着隊友行動,好玩而已,你以爲搶一次練氣期得到的東西,有我砸出去的符值錢”?
楊玄想了想,這家夥每次都丢出那麽多符,除非他每次遇見的都是身懷幾千上萬靈石的人,不然絕對是每次打劫都是虧的。他問道:“你是煉符師”?
“學那東西做什麽?麻煩得要死,耽誤修煉。不過我爺爺有一大群徒子徒孫,随便一人塞給我一把,就夠我随便砸的,哪需要我自己辛苦煉”。張偉說得很随意。
而楊玄是真切的體會到了,什麽叫人比人氣死人的滋味。随後沒再說話,一直到恢複完畢,他才請教道:“你既然有這麽大的背景,知不知道被人下了追蹤印記怎麽清除?我一直被這家夥追殺了十幾天,現在他死了,印記會不會消失啊”?
說完他擡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屍體。
正在看天發呆的張偉回過神來,驚訝道:“你是說在此之前你就被追殺了十幾天了”?
楊玄糾正道:“不是十幾天的問題,重點是印記的問題。你背景大見識多,給我想想辦法”。
接下來,在一問一答間,他把從遇見築基修士一群人到以後的全過程說了一遍。
聽完後,張偉總結道:“也就說,自從你被追殺開始後,十幾天的時間裏,趙家的那一群人你都沒有遇見過”。
“這片森林說大也不大,這十幾天你雖沒有刻意的選擇方向,但大緻上你還是不敢跑出森林。而以你速度,雖不敢說跑遍了整個森林,但一大半肯定是有的”。
“如果都沒遇見他們,那就隻有三種可能,一是他們一直待在原地等築基修士殺了你回去彙合;二是他們也追來了,還一直追在你身後,所以你一直沒遇見;三是,就是這麽巧,十幾天都沒遇見他們”。
說到這裏,他停了一下,好像是留時間給楊玄去想這其中的關鍵。
接着他繼續道:“第一種證明他們感知不到你身上的追蹤印記,不能确保能跟他們的築基修士彙合,所以哪怕過去這麽多天了,他們一直在等”。
“第二種,是他們可以感知你身上的印記,隻是速度沒你快,一直被吊在後面”。
“第三嘛·····我不相信有這種巧合。這片森林也就幾百裏,如果刻意的跑,十幾天都能像織蛛網一樣跑上兩回了”。
楊玄回道:“也就說第一種情況是築基修士下的個人印記,第二種就是他們的家族印記。走,去驗證一下看看”。
他招呼一聲,直接朝遇見趙家那群人的地點趕去。張偉見他說走就走,無奈的在腿上貼上兩張輕身符,勉強追在後面。
才一個時辰左右,他們就出了森林,看了一下方向,又禦劍飛行大半個時辰,終于來到那處山溝附近。
收起飛劍,他們小心的來到一處高地,當看見那一群人還在山溝時,他不由松了一口氣。
此時那群人已經在山溝裏搭起一個大大的帳篷,但奇怪的是他們這麽多人,卻隻搭一個帳篷就算了,那三個修爲最高的練氣九層卻是在帳篷外面打坐。
而那些隻有練氣六層的修士,卻直接鑽進帳篷裏。按理說,不是修爲越高的人,就越應該享受最好的待遇嗎?楊玄的第一感覺就是有蹊跷。
他扭頭看向張偉,張偉這種大少爺更是第一時間就看出了問題。隻是距離太遠,靈識又掃不到帳篷裏的具體情況。
隻見他早已拿出兩張隐匿符,在楊玄看過來時遞給他一張。楊玄接過,直接往身上一貼。
就聽張偉輕聲說道:“靈識輕輕往符中注入一點就會自動開啓。看見那個剛剛遠去的練氣六層了嗎”?
楊玄回頭看去,隻見一個練氣六層的修士,正向山溝外疾馳而去。粗看沒什麽異常,但随即他就發現,那人腰間挂着七八個儲物袋,這就有點反常了。他點了點頭,示意看見了。
張偉說道:“那家夥有問題,我去抓住他審問一下,你去山溝裏摸清一下具體情況,怎麽樣”?
楊玄點頭回應了一下後,放出無影,告訴它一旦動手就先幹掉那三個練氣九層的修士,随後,他激活了隐匿符消失在原地。
輕易的逼開那三個練氣九層修士,鑽進帳篷裏,他看到帳篷裏除了一個剛挖出的地洞外,其他的什麽東西都沒有。
有寶貝,這是他心裏冒出的第一念頭,随即他就想要鑽進去瞧瞧,看看裏面有什麽樣的寶貝。但洞口太小,隻能容一個人彎腰進入,他擔心一旦進去就會被裏面的人發現,萬一再被人從外面堵住那就死定了。
随即,他退出了帳篷,感應到無影就在其中一個練氣九層的身後躲藏着後,他決定動手,反正這些人都是趙家的,殺了沒什麽心理負擔。決定了就不在猶豫,心裏通知無影~~~殺。
一個練氣九層的修士被突兀出現的劍光洞穿了頭顱後,被随後出現身影的楊玄接住,再次殺像第二個練氣九層修士。
而此時的無影也殺掉另外一個九層修士,跟他同時殺向最後一個練氣九層的修士。
那人突然間感到強烈爆發的殺氣,閉目打坐的他睜眼就看到兩名同族的瞬間死亡。他第一時間掏出一張金剛符,還沒來得及激發,就被楊玄一劍削掉手臂,随後劍尖抵在他的眉心。
同時無影也瞬間出現在他丹田位置,被楊玄及時叫住沒往裏面鑽。
看着還保持着盤膝打坐姿勢的修士,楊玄問道:“你們這是在挖什麽?其他人都在洞裏面嗎”?
此時九層修士才看清來人,他驚呼道:“是你?我小叔呢?他怎麽沒抓到你”?
楊玄的劍往前送了一點,劍尖立刻刺破他眉心的肉皮,冷聲問道:“現在你最好小聲的回答我的問題,如果因爲你的原因而讓洞裏的人發現,我就會瞬間刺穿你的頭顱”。
感受到刺入眉心的劍尖,九層修士恐懼而又不敢驚叫,他沙啞着聲音道:“我們偶然間在這裏發現一個小型靈石礦,其他人都在裏面挖靈石”。
聽到帳篷裏那個洞裏面有靈石礦,楊玄的驚喜立刻展現出來,他再次問道:“你是說這條靈石礦是你們偶然發現的,那原本你們是來這裏做什麽的”?
“還有,你現在是否能夠感知到我身上的印記?不要想着說謊,你們還有一個外出的人也被我們抓住了,要是你說的跟他對不上,你就會死,我不管你們誰說謊”。
聽到此話,九層修士那裏敢說謊,他現在最大的希望反而是他的那個同族不要說謊害死他。
等搞清楚想知道的消息後,楊玄讓無影廢掉了此人的丹田,在他還未發出慘叫前提前打暈了他。
看着地上雖然昏迷,但身體還在微抽搐的九層修士。他不由想到:“看來我身上的印記是築基修士的個人印記了,不然我的到來早就被他們發現了,還玩個毛的偷襲啊”。越想,他越發覺自己有點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