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楊玄牽着雷豹在極速的奔跑,雷豹背上坐着羅芳。奔跑中,羅芳說道:“楊大哥,你爲什麽一直把黑豹當成狗一樣拴着啊,這麽厲害的妖獸你怎麽不讓它認住呢”?
聽見羅芳的話,無影從楊玄的懷裏鑽出了小小的頭顱,盯着她,小小的眼神冒冷冽的寒光。
楊玄随手把它塞了回去,說道:“它是不錯,但我已經有無影了,無影比它潛力更高,況且無影跟我已經很長時間了,有感情了”。
羅芳摸了摸雷豹光滑的毛發,眼裏滿是疼愛,說道:“那可惜了,小黑這麽乖,你以後不會就這麽一直拴着他吧”?
小黑?正在奔跑中的雷豹差點一個趔趄摔倒。而楊玄也有些好笑,乖?要不是有自己的壓制,這丫頭見識到它的兇殘一面後,肯定會被吓死。
他笑着說道:@你喜歡就送你了,我正愁怎麽處理它呢,殺了可惜,放了又不甘心,我在這家夥面前可是曾經吃過大虧呢”。
聽到楊玄還有過殺了它的念頭,雷豹突然驚恐的回頭看着他,差點撞在一棵大樹上,吓得羅芳一聲驚叫。
這聲驚叫好像提醒了恐懼中的雷豹,它把頭轉向它背上羅芳,眼裏滿是期盼的看着她,好似在說:“好心的主人,你就收了我吧”。
羅芳聽見楊玄說要把雷豹送給她,她一時間呆住了,說實話,她跟楊玄其實并不是太熟,除了這一次的救命之恩外,也就隻有那一次的丹藥買賣而已。
雖然那一次楊玄鼓勵她把哥哥拍在沙灘上,令她幻想到一些好笑的畫面,因此對他有很好的印象,但過段時間後她就忘了。
現在楊玄卻要送她這麽貴重的東西,她太過意外,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拒絕吧,她又怕楊玄多心,收下吧,她更怕楊玄認爲她是個愛占便宜的女人。
所以,她呆住了,而雷豹就也不跑了,就這麽一直滿眼乞求的看着她。好一會,她回過神來,發現雷豹已經不跑了,正用一種她看了就會心疼的眼神看着她。對上這個目光,她有些移不開了。
最終她還是扭頭看着楊玄,不解的問道:“楊大哥,你對所有人都是這麽好的嗎?你這樣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楊玄可沒想得那麽複雜,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雷豹,拿出去賣的話肯定能賣個好價錢,但他目前還不想出去。
所以,看見羅芳比較喜歡雷豹,他想都沒想,就決定送她了。此時聽見她話裏有拒絕的意思,他說道:“隻要被我認可的朋友,我都會真心對待,既然你不喜歡它,那我就直接把它殺了算了。帶着它還要浪費時間給它找吃的”。
嗷·····雷豹被吓得直接趴在地上,看到它如此模樣,羅芳好心痛,最後隻好非常感謝的收下雷豹。一天後,成功掌握了認主印記的她成功的在雷豹在靈魂中烙印下印記。
随後的一路上,兩人都能感覺到雷豹的精氣神有了明顯的變化,它甚至開始有點不怎麽怕楊玄了,可能是它也看出來了,有自己的主人在,楊玄不會拿它怎麽樣,所以膽子就越來越大,有一次它居然想嘗試向楊玄吐雷電,最後又被揍了一頓後,再也不敢放肆了。
這一天,他們來羅芳跟她哥哥分别的地方,順着她哥哥最後逃跑的方向一路尋找。這一找就是十多天,經過些天,雖然她的傷勢已經痊愈。但卻是臉色越來越差,哪怕再怎麽安慰也沒用。
但爲了照顧到楊玄的感受,她還是經常刻意的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隻是楊玄從那對可愛的小酒窩再也感受不到活潑,隻有濃濃的悲傷。
漸漸的,她連強裝的微笑都沒有了,隻是對楊玄說着對不起,謝謝他跟着找哥哥之類的話。一連一兩個多月,他們以她最後跟她哥哥分開的地方爲中心,找遍了方圓五六百裏的地方,期間但凡遇見的人,他們都會上前打聽一下,都沒有任何消息。
也因此,他們跟别人打了不少架,也遇見過幾次打劫的,但都被楊玄殺了。漸漸的,他們還因此有了很大的名氣,在白雲宗及靠近九葉劍派的這片區域,隻要是經常在這片區域混的,多多少少都聽說過他們的一些消息。
而最後發現這一點的楊玄更是放開手腳的打,遇見人就直接上去挑戰,打赢了也不搜刮對方的東西,隻是請求幫忙打聽一個叫“羅傑”的人,如果遇見此人,請告訴他,在新集坊市的家中等着他的妹妹。
遇見打不過的,楊玄就會拉着羅芳逃跑。就這樣,又過去了兩個月,他們幾乎打遍了這一遍區域,好多人都被他們重複遇見幾次。
終于,他們大名徹底傳開了,即使許多在宗門裏沒來妖獸樹林的人都知道;在白雲宗到九葉劍派的這一片區域,有一對叫“楊玄”與“羅芳”的練氣期情侶,遇見人就會上前挑戰,許多築基初期的修士都敗在那個叫楊玄的男修手中。
聽說有一次,他逃跑不成,最後拼着受傷還打敗了一個九葉劍派的築基中期。而他們之所以會如此瘋狂的找人打架,聽說是爲了尋找一個叫“羅傑”的人。
這一天,傷勢痊愈的楊玄走出山洞,看着正在山洞前燒烤的羅芳說道:半年了,明天我們回新集坊市吧。
他們前久遇見一個築基巅峰跟一個築基初期路過的修士,當時那個築基巅峰的氣息隐藏得特别好,他以爲是兩個初期的,結果被打成重傷。
逃跑時,對方的速度同樣極快,就連駝着羅芳的雷豹都跑不過對方,最後還是楊玄提醒羅芳把雷豹收進靈獸袋,然後被楊玄一把抓到自己的背上,背着她跑,才逃出生天。
但也因此,他受傷更重了,足足修養了二十多天才痊愈。這半年來,因爲經常被揍的原因,他的煉體決已經突破到二層中期,修爲也到了練氣八層巅峰。
聽見楊玄的聲音,她回過頭,對着他甜甜的一笑,柔聲道:“楊大哥,你傷好了嗎”?
經過半年的過度,她已經漸漸的接受了哥哥失蹤的事實,開始慢慢的有了笑容。說是失蹤,是因爲她始終抱着最後一絲希望,那就是他們還沒有回到新集坊市的住處,說不定她的哥哥現在就在家裏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