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玄轉身想去執事殿問問的時候,一個臉上有些小雀斑的女弟子來到他四五在處,一副奇怪中又帶着警惕的神情看着他,問道:“你是誰?在我的洞府前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麽”?
“你說什麽?你說這是的洞府”?楊玄非常驚訝,他不清楚自己的洞府,怎麽就成了别人的了。
女弟子有些害怕的後退兩步,随後漲紅着臉又走了回來,昂着頭看着他堅定的說道:“這就是我的洞府,你在我洞府前鬼鬼祟祟的想着什麽?剛剛我還看見你我的門鎖凹槽搗鼓着什麽,你别想抵賴”。
看見女弟子害怕的後退,楊玄才發覺,他由于剛剛的驚訝不自覺的向前走了兩步,而且聲音還有些大,好像吓到這個女弟子了。但此女被吓退後,卻又倔強的走回來,一步不讓,還真是個有性格的人。
現在聽見女子對洞府的再次重申,他更加奇怪了,不由放緩聲音說道:“師妹,這個洞府以前确實是我的,但是我離開快三年了,一直沒回來過。現在這個洞府奇怪的變成你的了,你跟我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嗎“?
聽見楊玄的解釋,女子也奇怪的說道:“不知道啊,前不久我跟一些師兄師姐們進入外門分洞府時,我看見有人·······那啥······我就被分到這裏了”。
楊玄知道她說的“那啥”就是偷偷給分配洞府的執事塞靈石;隻是他不明白的是,自己的洞府,執事爲什麽要把它重新分配給其他人呢。差不多一年前他回來時雖然沒進自己的洞府,但也是從執事殿的傳送陣出來的,那時執事怎麽什麽都不跟他說呢?
想不通的他告别女子,來到謝安的洞府前,敲了敲門。等了一會,門終于打開了,但出現在他面前的不是謝安,而是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弟子。看見陌生的楊玄,他問道:“請問你是”?
經曆過剛剛的事,此時的楊玄看到謝安的洞府也換了人後,已經不奇怪了,他微笑着問道:“師弟你好,請問這個洞府的上一任主人你知道他現在住在哪裏嗎”?
男弟子恍然道:“你是楊師兄吧?謝師兄特意交代過我,說要是你來找他的話,讓你直接去煉丹閣找他”。
我就叫楊玄,多謝師弟了!感謝了男弟子的他轉身迅速離去。
不久之後,來到丹閣的楊玄被一位女弟子帶到了謝安的新住處。看見了謝安,他有些驚訝,此時的謝安已經是練氣八層了,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謝安就喜歡看到楊玄這種驚訝的神情,他露出隻有在朋友面前才會展現的得意表情,說道:“怎麽樣?是不是才一年左右不見,看見哥哥我修爲的提升被驚到了”?
楊玄不屑的道:“你臭屁個什麽勁,沒看見我現在是九層嗎?一個小小的八層小修士還好意思得意”。
謝安不服了,反駁道:“九層了不起嗎?天天被人追殺都才九層而已,還臭屁的見人就挑戰,沒被打死算你命大”。
楊玄這回是真的被驚到了,他奇怪的問道:“你不是天天在煉丹室裏煉丹嗎?還消息這麽靈通”?
謝安這次沒裝,他奇怪的說道:“白雲宗許多外門弟子都知道,有個叫楊玄的,爲了幫他心愛的女人找哥哥,遇見人就挑戰,不管是練氣期還是築基期,見人就打”。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用一種好奇寶寶的眼神看着楊玄,繼續說道:“聽說那人不但打敗築基初期跟中期的修士,還敢不知死活的去打築基巅峰的修士,最後被人追殺的下落不明,有人懷疑他已經被殺了。兄弟,你可真牛啊,跟我說說細節,你這經曆,我聽到時就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楊玄詳細的給他述說了這段時間都經曆,謝安聽完後,露出滿臉的向往;而楊玄也從他這裏知道了洞府的事情。
原來,他這幾年一直沒有做任何的宗門任務,已經被取消外門弟子身份了,被貶成雜役弟子了。也就是說他基本算是被逐出宗門了,雜役弟子嚴格來說,是不算宗門弟子的。
聽到這個消息,他傻眼了,一時間竟然呆愣住了。他無法形容此時内心的感受,有些······空落落的,也好似有些······,總之,他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雖說他對白雲宗其實也沒什麽感情,但卻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被逐的一天啊,心裏很難受。
謝安就這麽複雜的看着他,過了許久,他才回過神來,問出力最後一絲不解:“我不是上交給宗門一個很大的增靈草藥園了嗎?就單單這個任務就可以抵得上一個外門弟子幾十年的任務了吧”?
謝安沒好氣的問道:“你哪裏上交什麽藥園了?宗門有記錄嗎?除了我跟馮老以外,有其他人知道嗎?在宗門的規矩裏,總不能白養着你吧?而你的任務記錄裏,這幾年一個任務都沒有”。
謝安這麽一說,他驚醒了,由于宗門裏的風氣不好,他怕被人暗殺,就請馮老幫忙交的任務。而既然他想隐藏,馮老上交增靈草時也就沒有透露他的信息,這就導緻了現在的結果。
但在他的意識裏,一直都沒往這方面想,他一直認爲憑他上交的幾千株增靈草跟一個藥園,哪怕幾十年都可以不用做任務。可最最要命的是,宗門雖然知道有弟子爲宗門做了這麽大的貢獻,但壓根不知道是他啊。
回過味來的他苦笑着爆了句粗口:“我草~~~~
随後疑惑的說道:“我現在的弟子牌在外面還可以用,剛剛我就是用它從新集坊市直接傳送過來的”。
謝安一點都不奇怪,他說道:“在宗門的記錄中,你隻是一個五行俱全的雜靈根弟子,誰有那個閑工夫去修改你的資料信息。隻有等幾年或者十年來一次總的修改吧。不然那麽多外門弟子,天天都在死人,負責登記的人還不得忙死”?
随後他又說道:“等會我幫你稍微易容一下,不然你出去的時候如果運氣不好遇見仇人,你會被打死的。咱們兄弟之間,其實我知道你對宗門沒什麽感情,而且從入宗開始,你一直都過得跟散修差不多。既然如此,不如借此機會,那就直接去做一個自由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