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拿出三千中品靈石,放入一個儲物袋,交給張大彪,同時約好了兩天後相見的地點後就離開了。
至于張大彪會不會坑掉他靈石的事情,他根本不在乎。一是因爲他現在的身上,可是集中了一百多個精英築基修士的财物,三千中品靈石他還虧得起。
二是相對于趙家的寶庫,這三千靈石的分量似乎還遠遠不夠。
彩蓮,修真界誰都知道,是一種成長型的蓮花。最高能達到十二種顔色,也稱十二品仙蓮。
但在寒魄大陸,有記錄的曆史中,出現的最高色彩隻有六彩。七彩以上,已經不是凡人界的靈氣能滋養出來的了,必須要仙靈氣才行。所以,七彩蓮花也被稱作七彩仙蓮。
彩蓮從兩色開始,就已經算是靈藥了。兩色、三色的彩蓮,隻要土壤水質适合,是可以人工大批量的種植的。
七彩湖,就是這樣一個可以人工大批量種植三色彩蓮的地方。此湖面積不大,隻有區區兩裏左右。
但就是這麽小的一個湖泊,卻養活了一個擁有兩名金丹的家族,那就是白雲宗下屬家族———趙家。
趙家所有的族人,都居住在七彩湖的邊上。面朝湖水,背後三面環山。看地形,這裏如果沒有七彩湖的存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山谷。
趙家爲了方便彩蓮交易,在谷口處修建了一個小型坊市。
坊市裏除了趙家售賣彩蓮的主要店鋪外,其他買賣的店鋪也應有盡有。幾百年的經營下來,不但吸引了許多小家族勢力經常來交易,更是有一些散修幹脆就直接在這裏住了下來。
此時,經過簡單易容的楊玄,正住在一家叫做‘随緣客棧’的二樓。這裏,就是跟張大彪約定的地方。
本來他是不敢接近這裏的,畢竟是趙家的老巢。但張大彪告訴他,趙家的金丹修士是不會用神識監控這裏的。如果他真這樣做了,一旦傳出去,根本沒有人敢來這裏做生意。
臨近傍晚,等了大半天的他終于看見了張大彪的身影。他沒有做任何的掩飾,就這麽大搖大擺的也住進了二樓。
當他看到正在走廊上看風景的楊玄時,還裝模作樣的上前交談,一副我看你順眼,想結交一番的樣子。
半夜,沒有上鎖的房門被輕輕推開,張大彪閃身鑽了進來。向早已等候着多時的楊玄傳音道:“走,上房頂”。
楊玄沒有猶豫,跟着他閃身上了客棧的樓頂。客棧有五層,是這個坊市裏最高的建築之一。在不敢動用神識的情況下,趴在上面,能清楚的看到整個山谷裏的情況。
此時,張大彪傳音道:“兩萬五千塊中品靈石,刺殺馬上就要開始了。等驗證了趙家兩名金丹死亡後,你把靈石補給我”。
楊玄傳音笑道:“嘿嘿,等端了寶庫後,說不定你還要倒補我”。
在相互傳音聊天中,時間過去了半個時辰。突然,他們感覺到山谷深處傳出一陣輕微的靈氣波動。波動中,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
如此輕微的異常,根本沒有引起坊市裏任何人的注意。就算是山谷裏的趙家人,有的感受到了這絲波動,也沒在意。
誰修煉的時候,沒弄出過動靜呢?更何況,這絲波動還是從老祖修煉的地方傳來的,誰敢沒事找死的前去查看?
“走,開始了”
張大彪邊說拿出一個面具迅速的戴在臉上,閃身進入陰暗的夜色中。
楊玄此時不再小心翼翼,神識延伸鋪展開來,迅速的跟在他的身後。
山谷不大,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們已經進入趙家駐地的中心。
剛剛的這一路上,楊玄的神識已經發現了十幾個築基修士。有的在修煉,有的在睡覺,還有一個築基中期的家夥,讓他看了一副活色的春宮圖。
他臉紅心跳的急忙移開神識,但腦海裏還在不停的閃顯出,那個被别人壓在身下的女子的身體,以及那銷魂的嬌喘聲。
他無法理解,這是一種什麽樣的聲音,竟然有如此魔力,讓他控制不住的想再多看一眼,多聽一會。
就在他的神識即将轉向别處時,他突然聽到那個壓在女子身上,瘋狂賣力的男人嘶吼出‘小姨’兩字。
他的腦海突然眩暈了一下,那股吸引他的銷魂魔力瞬間消失,同時還感覺有點惡心想吐。
一股怒火瞬間生起,他沒有絲毫猶豫,兩枚神識針直接結束了這對亂倫的狗男女的生命。
此後,他不再留手,隻要是他神識發現的築基修士,都被他用神識針統統殺掉。
随着他的神識籠罩,他發現這個趙家,還真是一個讓他惡心的家族。他已經不再隻殺築基修士了,練氣期的他也開始屠殺。不管男女,隻要有哪種讓他惡心氣息的,通通都被他殺掉。
就在幾個呼吸前,他又殺掉了一對正在做活色春宮的狗男女。男的是一個練氣三層的十五六的青年,女的則是看起來有三十左右的築基修士。
他不想去分辨他們是什麽關系,隻是純粹的感覺到惡心。
一路殺戮着前進,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來到山谷最深處的山腳下。當他的神識掃進一個山洞時,看見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躺在血泊中,已經徹底死亡。
他體内的金丹正在潰散,應該就是趙家修爲最高的老祖了。
在離老頭一裏多外的另一個山洞裏,他同樣發現了一個中年金丹修士的屍體。看來,這是趙家的第二個金丹修士了。
如此,趙家的兩名金丹都死了。鬼靈殿的殺手的動作也太快了吧?他除了剛開始感受到的那一絲靈氣波動外,此後就再也沒有感受一絲異樣的響動。
那豈不是說,他感受到那絲波動時,正是趙家兩名金丹死亡之時。然後,完成了任務的殺手,在他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離開了。
就在此時,他看見張大彪也趕到了此地。他閃身跳進金丹後期屍體所在的山洞,在裏面仔細的查看着地面、石壁。一邊查看,還時不時的踩踩地面,敲敲洞壁。
終于,當他的手掌拍在一處看起來毫無異常的洞壁上時,另一側的洞壁消無聲息打開了一道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