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謝安不打算離開,而且他分析出的結果也無法反駁。楊玄也就不再說什麽,他總不能說是自己感到不安,才建議他離開的吧。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受白雲宗跟趙家開戰的影響,天地城中丹藥靈器的交易量,比平時翻了幾倍。這也讓謝安這個煉丹師,靈石賺得盆滿缽滿。
而楊玄除了修煉五行化一訣,就是練劍。期間也時不時的聽聽謝安帶來的消息。
時間流逝,轉眼就是兩個月過去。
這一天,謝安告訴他,鑄劍門跟趙家聯手偷襲了白雲宗,殺掉了白雲宗一個元嬰期的太上長老。
原因是,鑄劍門有一個元嬰修士的後輩,不知因何會親自送貨到趙家,途中居然被白雲宗的金丹修士殺了。
鑄劍門的主要生意就是賣劍,以前沒有戰争的時候,趙家要購買飛劍,都是自己上門去取貨的。
可由于跟白雲宗的戰争,相互間的高手都不敢輕易亂跑,所以就出了高價請鑄劍門送貨上門。
不曾想,這一次送貨的居然是元嬰修士最看重的後輩。被白雲宗殺了不說,還沒能做到滅口,讓一個陪同送貨的鑄劍門弟子逃了。
于是,就有了鑄劍門聯合趙家,殺了白雲宗元嬰的事情。
在白雲宗元嬰修士被殺後的第三天,趙家與鑄劍門再次出動多名元嬰,直接殺上了白雲宗的山門。
此時,北洲修真界的低階修士們才知道,原來趙家不光是第一家族,還有可能是北洲第一勢力。
這一次攻打白雲宗,趙家竟然出動了八個元嬰期。
而鑄劍門,隻有四名元嬰期參加戰鬥。
一共十二名元嬰修士,差點把白雲宗隻有七位元嬰守護的宗門大陣打破。
就在白雲宗的守護大陣将要被攻破的關鍵時刻,十二位元嬰修士聯軍,卻遭到了九葉劍派的背後偷襲。
九葉劍派隻出動了區區四名元嬰後期,幾個呼吸間就殺掉了趙家的兩名元嬰修士。不得不說,純粹的劍修的殺傷力是真的恐怖。
而與此同時,白雲宗拼命維持守護陣法的七名元嬰抓住機會,沖出大陣,跟九葉劍派來了個前後夾擊。
又再次殺了一個趙家的元嬰初期,跟鑄劍門的元嬰中期,才被他們剩下的八名元嬰修士逃掉。
自始至終,九葉劍派都沒有朝鑄劍門的元嬰修士出過手,他們一直追着趙家的修士殺。
死掉的四名元嬰裏,有三名都是趙家的,而且都是九葉劍派的四名元嬰聯手殺的。
事後,九葉劍派正式向趙家宣戰,同時宣布與白雲宗聯合。
原因就是,他們被魔功吸幹精血而死的那一隊築基修士,是趙家所爲。那個酒樓聚會的執事說的沒錯,那一小塊布片,确實是趙家獨有。
另外,九葉劍派發話,他們沒有針對鑄劍門,跟鑄劍門跟九葉劍派不但沒有仇怨,相反關系還不錯。
就比如這一次,他們并沒有向鑄劍門的任何元嬰出過手。與白雲宗的聯合,隻針對趙家。
北洲修真界震動了,最頂尖的四大勢力全部被拉入戰争,使得整個北洲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殺機。無數的邪惡的修士趁亂開始四處打劫,有些小勢力被一夜之間滅掉滿門。
所有的中小勢力,不得不迅速的選擇站隊。沒有誰能逃得過這場風波,站隊晚了說不定明天就會被滅族。
在這種情況下,天地城的位置就比較特殊了。他倒向哪一邊,那一邊的實力頃刻間就會有大的增長。
所以,天地城的城主也發話了。
“天地城永遠是一個爲大家提供交易的城市,不參與任何勢力的争鬥。除了因爲這一次的戰争,大量的散修進入城中,使得天地城需要招收部分護衛維持秩序外。天地城保證,永遠不擴張實力”。
此聲明一發出,四大勢力都認可了天地城中立的地位。因爲戰争開啓,他們也需要一個交易物資的地方。
顯然,天地城論地理位置,剛好在正中。論實力,他們任何一家都能輕易的把天地城捏死。所以,這份聲明正好合适。
謝安看着呆愣的楊玄,問道:“你有什麽打算沒有”?
“怎麽?你有想法”?楊玄回過神來反問
“倒是沒什麽好的想法,隻是現在整個北洲都亂了,除了跑到一些荒涼之地躲避戰禍外。像我這樣的散修煉丹師,哪怕躲在天地城裏,估計也不一定安全”。
聽了謝安的話,楊玄不由想起了他的遭遇,估計他是被關押了幾年,有心理陰影了。
不過他說的也對,随着戰事加劇,丹藥跟兵器的需求隻會越來越多。
那時,除非他天天待在洞府裏不出去。不然,一個築基期的煉丹師,說不定還真會有人願意冒險把他擄走。
“那你是想回白雲宗?還是想臨時加入天地城?
謝安搖搖頭,無奈的說道:“白雲宗不打算回去了,至于天地城,我還沒考慮好,過段時間再看吧”。
楊玄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如果不打算加入勢力,我可以去找郭管事想想辦法。也許他有辦法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就算是荒涼一點,躲幾年就好了,總比處處受人管制要好吧”?
看見謝安點頭後,他走出洞府,朝郭管事的小樓走去。
房間裏,楊玄跟你郭管事相對而坐,中間擺放着一張茶幾。
他喝了一口茶後問道:“郭大哥,以現在的局勢,假入有一天需要離開天地城,你有沒有安全的辦法”?
郭管事放下茶杯,正色道:“我也正好想跟你說這件事,本來我已經向家族的高層發出請求,要他們派高手來保護你”。
“但上面的回答是,家族的高手現在一個都不能離開。所以,如果真到萬不得已需要離開時。我會把你先送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先躲起來,我們再暫時撤離北洲”。
楊玄驚訝的問:“連你們都有此打算嗎?我還以爲就我一個人有這種不安的感覺呢”。
“你有不安的感覺?我沒有啊!我們想暫時撤離,是因爲中洲那邊的情況不太好。不過是否撤離,家族還沒有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