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這些發現串聯起來,再去印證自己的猜測。突然,他的全身開始不停的往外冒着冷汗。
他不敢再耽誤,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況下,迅速的朝郭管事的小樓趕去。
不敢施展身法,一路急趕,終于進入郭家洞府群的地盤,守衛的人看見是他,都沒有攔截。
因爲郭管事曾經吩咐過,楊玄的行動,在郭家産業的地方,不受任何約束。哪怕是他把整個洞府群都毀了,也不準任何人過問。
所以,他輕松的就來到郭管事的小樓前。
正在打坐修煉的郭管事聽見敲門聲,心裏有些奇怪。都這個時候了,如果沒有什麽大事,是沒有誰敢打擾他的。
當他的神識掃過,看見是楊玄後,急忙起身開門。
楊玄閃身進屋後,沒有廢話,直接把他發現的情況,以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郭管事。
郭管事聽後,也是吓出一身冷汗。要知道,現在郭家可沒有高手在北洲啊!全都回到中洲去防範什麽未知的敵人去了,根本抽不開身。
他凝重的說道:“如此說來,那些散修絕對是被控制了。還有北洲這場詭異的戰争,以前我一直都想不通,現在終于明白了,天地城就是幕後黑手,他們這是想稱霸北洲啊”!
“是的,這場戰争的起因,就是白雲宗的趙家被說成是魔道而被滅。但滅趙家的是我啊,有沒有魔修我還不知道嗎”。
“還有後面出現的那些魔修,以及四大勢力死的那些重要人物,我懷疑都是天地城搞的鬼”。
郭管事也有他們自己的消息渠道,隻是以前得到消息雖然讓他們感覺詭異,卻也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比如,鑄劍門的重要弟子被殺,表面上是白雲宗的金丹修士殺的,而白雲宗也找不到辯駁的理由,因爲殺人的人确實是他們白雲宗的。
但現在想想,白雲宗的金丹修士難道是傻的嗎?對付趙家都讓他們費力,還要去招惹鑄劍門?而且還能讓一個築基跑了?
但如果那個金丹修士,是天地城的人混進白雲宗的人,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還有,九葉劍派死掉的修士,人都被滅隊了,而且還沒有打鬥的痕迹,居然還能留下一塊布片作爲證據。
郭管事坐不住了,他帶着楊玄,來到一個密室裏。裏面有一大一小兩個陣法,一個是傳送陣,他認識,另一個他卻沒有見過。
郭管事直接來到小的那個陣法旁,把三塊上品靈石放入陣法的三個凹槽裏。陣法就發出了一道白光,漸漸的形成一道光幕。
突然,光幕裏出現一個老頭的虛影,還開口說話了:“郭達,有什麽事嗎?需要用到傳影陣”?
楊玄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陣法,居然能看見遠在中洲的人影,還能像傳音符一樣的說話。
郭管事把楊玄的發現及猜測,還有他們自己得到消息,用最快的速度告訴光幕裏的老頭。
随後請求到:“雖然我知道現在家族的高手,不能輕易離開。但我還是想請家族派人過來看一眼,就用神識掃一下天地城就好,來回耽誤不了半刻鍾的”。
“好,你等等,我這就向家主上報”。
随即,光幕裏的人影消失。過了不到半刻鍾,旁邊的傳送陣突然發出光芒,一人從光芒走出。
看見來人,楊玄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眼淚控制不住的在眼眶裏打轉。來人他太熟悉了,正是裝死丢下他的老頭子,也就是他的外公。
老頭子走出陣法,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他的身上,慈祥的看着他。見他流淚,老頭子向前幾步,來到他的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
楊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哽咽叫道:“外公”
隻叫出了兩個字,他再也發不出聲音了。不是不想說,而是想要說的太多了,一時竟然不知從何開口了。
老頭子一把把他抱進懷裏,拍了拍他的背,老眼也有些許淚光。
他愧疚的說道:“孩子,我不能耽誤,馬上就要回去了,等你強大起來了,外公等着你光明正大的去中找外公”。
說完,他放開楊玄,也不等楊玄開口說話,就突然消失不見。
才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又再次出現,對着在一旁發呆的郭管事吩咐道:“馬上撤離北洲,天地城的城主府裏,有七個元嬰,一個化神期修士,剛剛我差點都被發現了”。
對郭管事吩咐完後,他再次看向楊玄:“孩子,不到煉虛别去中洲。如果想出去闖蕩,你可以去南洲北洲都行,記住了”。
傳送陣再次閃亮,老頭子已經消失,回中洲去了。
楊玄沒想到那邊的情況會如此嚴重,他的外公如果不是要跟他說幾句話,估計這一次來回,連二十個呼吸都用不到。
即使是被他耽誤時間,前後也最多四十個呼吸的時間。
看着空空蕩蕩的傳送陣,他用最快的速度恢複好情緒。轉身看向郭管事:“表哥,我的事你現在也知道了。我也不跟你客氣了,趕緊撤離吧,我怕我跟烏秋談話的事情會被發現”。
郭管事點點頭,兩人随即出了密室,朝外面走去。
郭家撤離的速度很快,能帶走的物資早就收拾好了。人員的撤離,一切都在悄然無息中進行。
傳送的密室有陣法的遮掩,不會漏出半點波動。僅僅一刻鍾,所有的人都走得幹幹淨淨,隻剩下郭管事一個人。
随後,郭管事又把他帶進另一個密室,裏面隻有一個小型的傳送陣。
郭管事看着他,慎重的拿出一個儲物戒指遞向他,等他莫名的接過後才開口道:“少爺,裏面是兩個配套的微型單人傳送陣,是家族專門給你逃命用的,這種移動型的傳送陣,隻有咱們郭家才能布置,造價很高,請慎重使用”。
說完後,他不等楊玄說話,就迅速的開啓了密室裏的傳送陣。
本來還想多說幾句話的他,隻來得及急忙說道:“表哥,你就直接叫我表弟吧,替我多謝家族”。
最後一個族字說完,他已經消失在密室裏,連自己會被傳送到哪裏都沒來得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