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搖了搖頭:“不算滅吧,我隻殺了兩個島主,他們的手下我都收編了”。
得到确切的答複後,薔薇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下心情後,試探性的問道:“楊道友,你要這個島的原因也是爲了探寶吧”?
楊玄不能告訴她,自己煉化這裏的靈氣沒什麽困難。所以,他點了點頭,承認了是探寶。
薔薇小心的商量道:“那我可以雇傭你幫我除掉侵犯的敵人嗎?隻要能保住此島,我願意搬出這棟閣樓,以後靈泉的五裏範圍之内,都是你的私人領地,直到你有一天離開這片海域”。
楊玄玩味的笑了笑,他理解此女的心情,畢竟家族爲了靈泉裏的寶物,已經在此守護了幾百年了,她不甘心放棄也很正常。
所以,他回答道:“好啊,一百萬中品靈石,或者一萬上品靈石,我幫你滅掉來犯的敵人。然後,五十年内靈泉周圍五裏内的所有東西都屬于我,包括靈泉裏的寶物”。
“一百萬”?薔薇驚呼道
“對,一百萬。我保護蘿道友五十年,她也付出了兩個傳送陣的代價”。楊玄微笑道
“對不起啊楊道友,我們家族連十萬中品靈石都拿不出來,我還是跟族人商量一下,請你幫忙搶一個島吧”。薔薇苦澀的說道
“好,商量好了你告訴我一聲。我隻負責搶奪鎮壓,接收海島的人手你們自己準備”。
等薔薇走後,莎莎蘿開口道:“楊兄,你開價未免太高了吧”?
楊玄不在乎的說道:“我沒覺得高啊,本來他們都要搬遷了。而我的到來,還令她生出了一些異想天開的想法,我跟她又不熟”。
聽了他的話,莎莎蘿隻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僅僅半天時間,薔薇就回來了,也答應了搬遷。她跟家族的人商量後,選擇了離興仁島最近的‘關達’島。
從地圖上看,這片海域就像一塊邊緣不整齊的正方形,楊常、興仁、關達三島都在地圖的邊緣。而關達島離興仁島的距離,以金丹期正常的飛行速度,隻要四天就可以到達。
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薔薇也不拖沓,第二天就借助莎莎蘿的傳送陣,把全族兩百來人傳送到了興仁島。
随後,他們将從興仁島坐十幾天的船到達關達島附近,等候楊玄的通知。
前後不過一天多的時間,整個靈泉島上就隻剩下了楊玄一個人。此時的他剛剛查看完整個海島,站在靈泉邊把玩着手中的令牌。
此令牌可以控制整個海島,方圓二十多裏的防禦陣法,也是靈泉島島主的身份象征。
手中把玩着令牌,他的目光卻緊盯着靈泉。從此以後,如果不出意外,他就決定在此定居了。别人煉化這裏的靈氣緩慢無比,但對他卻幾乎沒有什麽影響。
如此好的地方,好像就是特意爲他準備的一樣。還有面前的靈泉,不管能不能下到水底,也該是去探查一下了。
他收起令牌,深吸一口氣後,毫不猶豫的跳進靈泉裏,頭下腳上,并迅速的向水下下潛。
靈泉口有三丈大小,但下潛到十來丈之後,就逐漸的變成了一個筆直朝下,七八丈大的不規則圓形溶洞。
随着他不斷的往下,水裏的靈氣越發的濃郁。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看見任何的生物。整口靈泉就像是一潭死水,安靜得讓他有點不自在。
漸漸的,他開始感覺到了泉水對身體的壓力。濃郁的靈氣不停的往他的身體裏鑽,五行化一訣被迫的自行運轉起來,飛快的煉化這些靈氣。
他現在下潛的深度,按他的估算,應該有四五裏深了。在島上的時候,他的神識還能深入泉水裏一裏左右。但到了這裏,他釋放出的神識,隻能延伸到前方十丈開外。
既然是探查,他就想要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裏。所以,他沒有停留,保持頭下腳上的姿勢,抓住洞壁的石頭,借力向下遊去。
可是才剛剛下潛了十幾丈,水壓突然一下子增加一倍,水裏的靈氣也突然兇猛的朝他的身體裏鑽。
突然的變故,使得他的五脹六腑頓時受到了一些創傷,經脈也瞬間被洶湧的靈氣鼓脹得刺痛。
他急忙停住身形,迅速的運轉功法,在身體外布置下一道護罩,抵擋住強大水壓的同時,也阻擋靈氣的侵入。
有了護罩的阻擋,他頓時全身一松,心髒處的再生之力飛快的治愈着受創的五脹六腑,以及修補刺痛的經脈。
他在原地停留了一刻鍾,吃掉五顆血氣丹,完全恢複過來後,才繼續向下前進。
可才前行了不到一裏,他的靈氣罩就被強大的水壓壓縮得貼在皮膚上,體内的靈氣也急劇的消耗着。
哪怕是他主動的吸收着靈氣,瘋狂的煉化着補充消耗,也隻剩下了一半不到。
到了這裏,他前進的速度已經比普通人的行走速度還慢。每向下前進一尺,他的雙手都要死死的抓住洞壁的石頭,借此使勁的向後用力,完全是趴在洞壁上,一尺一尺的爬着前進。
也正是因此,他終于在一些凸起的石頭上,發現了一個個被手指抓凹下去的指印。
看來,這應該就是曾經的那兩個元嬰留下的。金丹期的修爲,如果不是像他一樣體内靈氣雄厚,肉身強大的人,哪怕是金丹巅峰,也應該到不了這裏。
又前進了十幾丈後,他的靈氣罩完全被壓回身體裏,神識也隻能看清周圍三丈的距離。
于是,他幹脆放棄了對身體的保護,直接集中所有的靈氣,保護好五脹六腑,讓身體承受着強大的水壓。
如此一來,他才稍微感覺輕松了一點。這也讓他發現,對于水壓的承受能力,還是肉身的強大要管用一些。
如此又前進了十來丈後,他下潛的速度已經慢得如同蝸牛一樣了,每向前一尺,都需要蓄力一次。
而一路都能看見的手指印,到這裏也已經消失了。看來,那兩個元嬰下潛的最遠距離,也隻能到這裏了。
疲憊的他強打精神,艱難的又向前移動了一丈左右,就再也沒法前進了。
此時的他,體内的靈氣隻剩下三成,肉身被擠壓得出現了細小的裂紋,骨頭咔咔着響,随時都有粉身碎骨的危險。
尤其是緊閉的雙眼,那怕他已經用盡最大的力氣閉攏雙眼皮了,但恐怖的壓力還是讓兩個眼求往外突出,就像兩顆小一号的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