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陣門裏出來的人,正是他幾年沒見的謝安。
隻是,他不是跟白雲宗的師叔到大海上隐居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難道這就是他們要找的海域,離北洲不遠?
而且,才短短的幾年時間,他的修爲怎麽會提升得這麽快?差不多都要突破金丹後期了。
這種修煉的速度,簡直是比那些妖孽級的天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他别說見過,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謝安的靈根似乎也不是太好,隻是火雷風三系靈根而已。可偏偏就是這種靈根,他卻在如此短的時間就達到了金丹中期巅峰,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就這麽一愣神的功夫,謝安已經遠離了數百丈。本來他想要出聲叫住他的,但不知道是出于一種什麽樣的心理,他并沒有出聲。
也許是謝安的出現太突然,也或許是他的修爲提升得太快,有些超乎尋常,太過詭異,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招呼了莎莎蘿兩人一聲,悄悄的跟了上去。
隻不過才跟出了三裏不到,飛在前方的謝安就突然停住身形,轉身看着他們的方向,開口道:“兩位道友一直跟着在下,不知有何指教”?
“兩位”?
莎莎蘿跟關達同時愣了一下,随即,他們同時反應過來,應該是楊玄并沒有被發現。他們可是領教過他的隐匿本領的,金丹中期的修士裏,是不可能有人能發現他的。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他們三人幹脆直接露出了身形。
看着突然出現的三人,謝安頓時一驚,他沒想到,居然還有一人逃過了他的感知,而且還離他如此之近。
不過,他震驚的表情瞬間又變成了驚喜,他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微笑的楊玄,過了足足有三個呼吸,他才高興的笑道:
“哈哈,兄弟,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給我的這個驚喜,可把哥哥我吓得不輕啊”!
話剛說完,他就已經來到楊玄的身前,要給他一熱情的擁抱。
莎莎蘿兩人見他們居然認識,就站在原地沒動,好奇的看着他們。
楊玄閃身躲開了他的擁抱,露出一副惡心的樣子:“你滾遠點,以前的文雅氣質到哪裏去了,非要搞成一副變态的嘴臉”。
謝安停住身形,得意的說道:“哈哈,文雅有屁用,同階中戰鬥力低得掉渣。怎麽樣?哥哥現在很牛吧?修爲終于跑在你前面一點點。不過,你不用急着慚愧,因爲哥哥我馬上又要突破了,哈哈”!
對于他的得意,楊玄沒有說話,隻是鄙視的看着他。
被楊玄如此的眼神看着,他的笑聲逐漸的被卡在喉嚨裏,得意的表情也僵住了。
然後,他憤怒的吼道:“喂,你這什麽表情?你什麽意思?小瞧我是不是”?
“嘿嘿!我哪有小瞧你的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謝安追問道
“沒意思啊,我是爲你感到高興,現在的戰力不錯吧”?楊玄問道
“一般般啦,同階之中少有對手”。謝安的得意勁又來了
楊玄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說道:“好好努力,争取有一天在拼命的情況下,跟我一樣,有把握搞死一個元嬰初期”。
咳·····咳咳!謝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斷氣。
霓裳島邊上,一處偏僻的海灘上,經過相互的認識後,謝安帶着他們來了這裏。
此時,莎莎蘿跟關達站在遠處,楊玄跟謝安坐在一塊數丈長的石頭上。兩人的身邊各自放着一個酒壇,時不時的就拿起來喝上一口。
謝安靜靜的聽完楊玄這幾年的遭遇後,感歎道:“我以爲你還在九葉劍派過着逍遙的生活呢!沒想到咱門兩兄弟都流浪大海,最後居然在這裏相遇”。
“是啊,我也以爲再要見到你,不知道要多少年後了,或許這一輩子都見不着了,沒想到竟然這快,才幾年而已”。楊玄笑道
随即,他又問道:“你呢?怎麽修爲提升得這麽恐怖?師叔呢”?
謝安開心的神情閃過一絲傷痛,有些複雜的向他述說起了這幾年的經曆。
原來,當初他跟白雲宗的師叔确實找到了人類的聚集地,都是逃難的人,修爲最高的隻有幾個金丹初中期。
因此,并沒有誰敢招惹他們,畢竟師叔也是金丹修爲,再加上謝安這個煉丹師,他們的日子過得還不錯。
但有一天,他跟師叔外出去找一種急需的靈藥時,碰見了一頭金丹後期跟一頭築基巅峰的海獸。
最後,師叔拼命的拖住金丹後期的海獸,讓當時隻是築基中期的他逃走。他爲了不給師叔添麻煩,他隻能在築基巅峰的海獸的追殺中逃跑。
結果,慌亂之中,他竟然被追殺到大海之上,最終迷失了方向,在大海上九死一生的流浪了兩個月。
直到他都快要絕望時,終于遇見了一個小小的荒島。在荒島上,他巧合的找到了一個隐秘的山洞。
山洞中不但有一個很古老的傳送陣,還有一具快要風化的枯骨。在枯骨留下的儲物戒指中,他得到了一些珍稀的天材地寶。
也正是有了這些寶物,他的修爲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就突破到了金丹初期。突破後,他嘗試着去找了一次師叔,但最終還是沒有找到方向。
無奈之下,他隻好回到荒島繼續修煉。
等他的修爲再次突破,達到金丹中期後,消耗完寶物的他,不甘心就此被困荒島。
于是就用從枯骨那裏得到的上品靈石,啓動了傳送陣,傳送到了這一片海域,并投靠了霓裳島。
聽到這裏,他在感歎謝安運氣好的同時,欣喜的問道:“這裏有傳送可以來回北洲的那片海域”?
“不錯,就在霓裳島上”。謝安回到道
随即,他似乎才想起來楊玄三人這一次的目的地,驚訝的問道:“兄弟,你不會是來搶奪霓裳島的吧”?
楊玄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既然你在這裏,那就算了,我再另外尋找一個目标”。
“别啊,既然來了,要搶就搶呗”。謝安急忙說道
楊玄意外的看着他,問道:“你不是這個島上的人嗎”?
“屁,我是被那個女人在氣海裏下了禁制”。謝安憤怒的說道
還不等楊玄露出擔心的表情,他又嘿嘿一笑:“嘿嘿!不過,已經被我悄悄的解除了,幸虧我運氣好,從枯骨留下一些典籍裏,學到了一些本事,不然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謝安到底得到了什麽寶物,他沒有問,也不該問,隻是高興的說道:“既然如此,有你這個内奸帶路,那就方便多了,哈哈”!
“什麽内奸?說得真難聽。不過,我也隻能把你們帶進陣門。那女人不相信任何人,我的令牌不能控制陣法”。謝安解釋道
“沒關系,能進島就非常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