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剛剛站穩,幾十個築基中期以上的攻擊就到了。
此時此刻,面對如此多築基修士的攻擊,他們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關鍵時刻,還是楊玄又一劍刺出,九十九劍光越過兩人,施展着不同的劍招,在一陣轟鳴中接下了這一輪攻擊。
他在又吐了一口鮮血的同時,喊道:“謝安,那些築基修士交給你了,盡快解決他們”。
謝安獰笑一聲,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我保證讓他們死無全屍”。
說完,他還伸出舌頭,舔食掉嘴角的血迹,似乎還非常的享受。然後,飛快的沖向那群築基期。
楊玄被謝安這一刻的神情吓了一跳,他的内心覺得,此刻的謝安完全變了,儒雅的氣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全身都散發出邪惡的氣息。
他不由驚呼道:“謝兄,你這是·····”?
謝安也發現了此時自己的狀态,他飛在空中的身形頓了一下,随即說道:“沒事,修爲提升得太快了,心境有點不穩,等這裏的事情完了,我閉關穩固幾年就好了”。
聽了謝安的解釋,他不由松了一口氣,剛剛他可是被謝安模樣吓壞了。
莎莎蘿這裏,她似乎對這一切都毫不關心,哪怕是面對鋪天蓋地的反彈攻擊,她也毫不變色,雙目緊緊的盯着黑霧。
就在那些攻擊飛出黑霧時,她突然雙齊齊揮動,在一片殘影之中,上百杆陣旗被她射入黑霧之中。
鋪天蓋地的攻擊剛剛消失,她的所有陣旗也沒入黑霧裏。等謝安回答的聲音剛落下時,她就喊道:“攻擊”
謝安去對付築基修士去了,所以楊玄一邊保護她的同時,也跟着關達一起按照她的指點,對黑霧發起了攻擊。
同時,他更是小心的提防着,随時都有可能被原數放還的攻擊。
看他如此的緊張,莎莎蘿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說道:“放心吧,它再也不會反彈攻擊了,我剛剛居然看走眼了,這不可能是霓裳島主布置的陣法,肯定是前人留下的”。
楊玄一邊按照她的指點攻擊,一邊運轉再生之力恢複傷勢。聽了她的話,他朝嘴裏丢入一顆血氣丹後,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看透了這個陣法?那是不是快要破陣了”?
莎莎蘿又朝黑霧裏丢入了數杆陣旗,才說道:“沒那麽快,雖然霓裳沒有完全掌握此陣,但我也不敢進入陣裏去親自驗證。所以,要破此陣,大概還需要半天的時間”。
“半天?還真是長久的戰鬥啊”!楊玄感歎道
莎莎蘿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用不着你們一直攻擊,我現在已經掌控了此陣的兩層控制,她掌控了六成,等我掌控到四成以後,你們就不用攻擊了”。
“那不是應該我們多攻擊一點,讓你掌控得更多更好嗎”?
“不,我要跟她對半掌控此陣後,通過跟她搶奪掌控權的過程中學習此陣,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莎莎蘿自信的解釋道
半個時辰後,謝安一身是血的回來了。他一回來,就立刻加入了攻擊。
看着他此時的模樣,楊玄關心的問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謝安回頭對他一笑:“放心吧,我還能控制,就是有點破壞我儒雅的形象”。
楊玄點點頭,不再勸導。他心裏暗道:“什麽破壞儒雅的形象,你那個笑容簡直是猙獰的笑好不好”?
有了謝安的加入,又是半個時辰過後,莎莎蘿突然開口道:“好了,你們都停下吧,楊兄在我身邊保護我,你們兩個去山谷外守着,防止她逃跑”。
謝安嘿嘿一笑,正要轉身離去,莎莎蘿卻丢給他一瓶丹藥,說道:“這是清心明識丹,就送給謝道友了”。
顯然,她雖然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陣法上,但謝安的狀态她還是看到了。
“謝謝蘿道友”!
謝安接過丹藥後,跟關達分别飛出山谷,朝霓裳島主的後方飛去,堵住她逃跑的路線。
等謝安走後,莎莎蘿低聲道:“你這朋友的狀态有點不對,如果不靜心閉關幾年,一定會走入邪道”。
楊玄也凝重的點點頭,随後,他把謝安得到機緣的遭遇給莎莎蘿說了一遍後,問道:“有沒有什麽好的丹藥,對他的症狀有幫助的”?
莎莎蘿搖搖頭說道:“沒有了,我剛剛給他的,已經是我能拿出的最好丹藥了”。
說完後,她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但又不好說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楊玄見了,微笑着問道:“有什麽話不方便說嗎?沒關系,但說無妨”。
她看着楊玄的眼睛,認真的說道:“聽了你述說後,我是擔心他會不會被奪舍了”?
楊玄笑着搖頭:“這點我敢肯定,他的靈魂氣息沒有改變,而我對這方面是比較敏感的”。
“既然如此,等霓裳島的事完了以後,你就勸他好好的閉關幾年吧!最好說閉關十來年,好好的消磨掉他内心的戾氣”。
說完後,她不再說話,專心的跟霓裳島主争奪起陣法的控制權來。
兩個時辰後,當楊玄的傷勢剛剛痊愈,他就聽見了莎莎蘿的聲音:“注意了,她要跑”。
她的話剛說完,楊玄就看見黑霧裏沖處一道紅色身影,如同一道紅光,直射高空。
同時,霓裳島的防禦陣法在紅光的頭頂突然開啓了一道門戶,紅光一閃就鑽入門戶裏。
楊玄的速度也不慢,在紅光沖出黑霧時,他就已經站了起來。等防禦陣法突然開啓了一個門戶時,他腳下用力,玄天步施展到極緻,跟紅光幾乎前後腳鑽入門戶裏。
霓裳島防禦陣法外的上空,霓裳剛剛飛出,楊玄就出現在她身後。急切之下,他一枚神識針瞬間飛出,可霓裳的身上卻突然出現了一道黑灰色的護罩。
他的神識針刺在護罩上,護罩跟神識針同時破碎。霓裳飛逃的身形一頓,踉跄了幾步後,又繼續飛逃。
而他則是頭腦轟鳴,眼冒金星,如同被一重錘擊中,一下摔倒在防禦陣法上。
等他強忍着識海的劇痛擡頭看去,霓裳已經逃出了一裏左右。他心下發狠,咬牙道:“我看你還有沒有第二件神魂防禦的寶物”。
接着,他忍受着頭顱爆炸般的疼痛,施展出一柄神識劍,瞬間穿過一裏的距離,在差不多兩裏的地方擊中了霓裳。
隻見飛逃中的霓裳突然身體僵硬,随着慣性飛出了十幾丈後,重重的砸在防禦陣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