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這種事,那這些島主我還真沒有殺錯他們”!楊玄不可思議的說道
随後,他對莎莎蘿說道:“既然你不喜歡,等解決了洪島的事,你就幫我去做一件你喜歡做的事吧”!
“什麽事”?莎莎蘿問道
“把我島上的山谷裏的那個傳送陣搬走,找一個隐秘的地方藏起來,或許有一天我會用到它。留在那裏,我怕等我們離開後,謝安會通過它去禍害我的家鄉”。楊玄解釋道
“好,那我先跟洪島主談談”。莎莎終于露出一絲真正的笑容
此時,洪島主看他們站在陣外不攻擊,而是一直在那裏聊天,他不禁有些疑惑,難道這兩人不是來打劫的?自己的消息搞錯了?
但他也不敢開口,怕自己一開口,反而提醒了兩人,讓他們想起了打劫的事情。既然你們愛聊,那就聊吧,最好是聊着聊着就忘記打劫的事了,直接離開了最好。
可他的希望落空了,因爲就在此時,莎莎蘿開口了:“洪島主,好久不見”!
“是啊,記得上次蘿道友來的時候是爲了交易。不知這一次來是爲了什麽”?洪語氣冷淡的說道
莎莎蘿并不在意他的語氣,直接說道:“我這一次是來幫助洪島主的”。
“哦!蘿道友的話,我就有些聽不明白了,還請賜教”。顯然,洪島主并不怎麽相信莎莎蘿的話
“可能洪島主還不知道吧,我們這一片海域,除了你們洪島跟三個本土人的海島外,其他的都已經全部投靠了玄羅島了。我可以明确的說,現在這片海域,沒有任何一個海島的陣法能抵擋得住我們的攻擊”。
洪島主心裏震驚,臉色控制不住的大變,他急忙問道:“當真”?
莎莎蘿沒有接他的話,直接在海灘上找平地面,用最快的速度固定好傳送陣,随後填充好靈石。陣法激活後,她隻是傳送過去一枚玉簡。
前後不過半刻鍾的時間,傳送陣再次閃動光芒,十二個人就出現在傳送陣上。
洪島主大驚之下神識掃過,這些人全部都是金丹,其中有十個人他還認識,都是其他海島的島主,每個人都跟他有過生意往來。
十二人出現後,同時向楊玄行禮道:“島主”
見此,洪島主的臉色發白,他深吸了一口氣後,抱拳朝楊玄一拜:“這位前輩,我知道我這個島上的陣法抵擋不你。但我是一個生意人,我始終相信,沒有談不攏的買賣。不知前輩要什麽條件,才肯放過我們洪島”?
楊玄沒有猶豫,直接搖頭道:“本來我是來搜集資源的,但看見你此時的修爲後,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徹底歸順我,要麽死。不然,你兩三年後就能突破元嬰,我不放心你”。
洪島主的臉色更加的白了,白中隐隐還帶着點青。他咬牙道:“前輩,我如果冒險強行突破,你也會有危險的”。
楊玄不屑的笑道:“呵呵,你想多了,我現在是元嬰初期巅峰的肉身,除非你引來的是化神雷劫,不然對我一點用都沒有”。
楊玄之所以願意跟他扯這些,最主要的還是,他想收服這個洪,這相當于是白撿了一個元嬰手下!等去中洲的時候,可以一起帶過去,一定會幫到自己。
這一次不但是洪又再次被震驚到了,就連他身後的十三人都被驚到了。孫玉跟莎莎蘿是跟随楊玄最早的,但他們都不知道,楊玄居然是靈體雙修。
洪島主絕望了,但他還是想要掙紮一下,他想用自己的自由賭一把。于是,他再次出聲道:“前輩,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賭什麽”?楊玄意外的問道
“我賭前輩一個人,一天隻之内破不了我洪島的防禦。如果一天之内破了,我甘願從此跟随你,哪怕是被下神魂禁制。但如果我僥幸抵擋住了,我們願意上交物資,還請前輩放我們走”。
洪島主對他島上的陣法很有信心,他島上的這個陣法叫‘磐石陣’,是從中部海域流落到這裏,最終被他得到的一套陣盤。
由一個主陣盤,跟十二個個相當于陣眼的子陣盤組成。這是一套用上品靈石,才能把它的威力發揮到最大,可以抵禦元嬰中期的陣盤。
但可惜,他隻有幾顆上品靈石,遠遠不夠把陣法發揮到最大威力的需求。整個陣法如果全部用上品靈石開啓,一共要四十四顆。
但用中品靈石,再加上數百名築基期,他也有信心抵擋住元嬰中期的攻擊一天。所以,隻要玄羅島主答應了,他就不相信自己會輸。
看着洪島主這麽有自信,楊玄不由轉頭看向莎莎蘿,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
莎莎蘿知道他的意思,傳音道:“我隻能看出,這個陣法應該是由多個陣盤組成的。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防禦元嬰中後期的攻擊”。
“但這種陣盤一般都要不少的上品靈石啓動,我知道這個洪島主,他沒有去過中部海域,不可能有這麽多上品靈石。所以,他唯一的做法就是,用數量龐大的築基修士給陣盤提供靈氣。這樣一來,最多短時間能抵禦元嬰初中期的攻擊”。
楊玄考慮了一下,看着不甘心的洪島主,答應道:“好,我跟你賭了,你輸了,我會在你的神魂裏下禁制。但你放心,我隻要你爲我效力兩百年”。
同時,他心裏卻在想,自己并沒有學到什麽神魂禁制的秘法。不知道以前對“無影”使用過的禁制,在人類的神魂上管不管用。
那個禁制,到現在他都還覺得非常厲害。這一次,他決定要在這個洪島主的身上試一試。如果能用,他就要好好的計劃一下了。争取控制更多的人帶到中洲去,一起幫他減緩外公的困境。
隻是萬一失敗了,不小心把這個洪島主搞死了,那就浪費了這麽一個準元嬰屬下了。
見他答應了,洪島主難看的臉色頓時恢複正常,但他卻也不敢放肆,而是凝重的說道:“前輩豪爽,如果陣破,晚輩這條命就交給前輩兩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