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方圓五十裏左右的海島,在這片海域當中,應該是最大的一個海島了。
島上郁郁蔥蔥,生長着數量極多的參天大樹。濃郁的靈氣被陣法約束在海島内,滋養着島上的一草一木。
當楊玄趕到這裏,第一眼看見此島,他就突然想起了曾經的‘登仙島’。從外表看,這個島上的風景跟登仙島有些相似。
隻是登仙島上一片死寂,而這個海島卻是處處都透露出生機勃勃的氣息。
此時正值日出,海島上百鳥齊鳴,邊緣幾處樹木稍微低矮且稀少一些的地方,更是炊煙袅袅,雞鳴狗叫。如此情景,讓靜靜的站在島外的他,想到了一個久違的詞語———生活!
就在此時,鳥鳴聲突然停止,雞鳴狗叫聲也消失。楊玄不由皺眉露出一絲不滿,多麽美妙和諧的生活樂曲,就這麽被破壞了。
同時,他也有一些意外,沒想到自己才到這裏半刻鍾不到,而且自己還沒有暴露出絲毫的氣息,但卻似乎已經有人發現了他。
等他釋放出神識,想要查看到底是誰在破壞這幅吵鬧中帶着安甯的畫面時,來人已經出現在他的視線内。
整整八名金丹,由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帶領,在海島的防禦陣法内恭敬的向他行禮:“拜見前輩,我等自此恭候前輩許久了”。
見衆人如此态度,似乎沒有一絲敵意,這就讓他有些意外了。他的神識延伸出去,想看看這幾人到底想做什麽,但卻受到了陣法的阻攔。
這又讓他再次意外了一下,能阻隔神識的陣法在北洲很常見。但在這裏,由于很多人都是被迫或者意外到此的原因,傳承卻沒有那麽完善。
像這種能不但能防禦敵人,還可以阻隔神識探查的陣法,在這片海域還是很罕見的。
果然不愧是本土家族,哪怕是再垃圾的陣法,經過祖祖輩輩多年來的不斷完善,也會變成一個厲害的大陣。
而且,楊玄敢肯定,這些本土家族裏,一定有像莎莎蘿那樣厲害的陣法師傳承,不然不可能在這種環境裏傳承出一個家族。
于是,他疑惑的問道:“你們知道我今天會來?你們八人是一家的?還是三家的”?
其他人沒有開口,白發老頭回答道:“不敢隐瞞前輩,我們三家在洪島有一些店鋪,布置得有一個隐秘的小型傳送陣。雖然每次隻能傳送一個人,但用來傳遞一些物資跟消息,還是夠用了”。
聽完白發老頭的話,楊玄似乎想明白了什麽,意味深長的說道:“哦·····!那這麽說來,我還得感謝你們。洪島之所以會這麽晚才得到我的消息,應該是你們的功勞吧”?
不知道白發老頭是不是裝的,他露出一絲不安的神色,但卻不敢回話。他可是知道,現在的洪島主,已經是眼前這位的手下了。不過他如此表現,也算是默認了楊玄的話。
于是,楊玄接着說道:“你們封鎖洪島的消息,一是想讓他試試我的實力。更重要的是,他要突破元嬰了,已經對你們這些本土家族産生威脅了吧”?
白發老頭并沒有承認,隻是在心裏再次衡量起楊玄的戰力來。從得到的情報來看,他們的防禦陣法并不比洪島的強大多少。
不過跟洪島相比,能讓給他們多出一絲信心的是,他們的防禦陣法是連接到靈脈上的,除非島上的靈脈枯竭,不然陣法就有源源不斷的靈氣供應。不像洪島那樣,一旦維持陣法的人出問題,陣法就會被破。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敵人的攻擊力量朝過陣法的承受極限。這也是他們這一次提前在此等候的原因,他們不敢肯定自己的陣法能不能承受得楊玄的攻擊。
同時,他們還有一個對他們非常有利的打算,隻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見白發老頭沒有否認,他突然發現,自己對這片貧瘠的海域,了解得似乎有些少了!不過他此時已經不在意了,接着又問道:“你們聚集在此等候我,是已經有了什麽打算嗎?想憑你們的力量對抗我”?
白發老頭感覺搖頭,急忙說道:“不是的,我們是打算跟随前輩,一起對付共同的敵人”。
“跟随我?共同的敵人”!
楊玄差點笑了,如果說這些人是害怕他,想要投靠他,他能理解。但這個莫名其妙的‘共同的敵人’,就讓他無法理解了。難道這片海域還隐藏着什麽強大的勢力,能威脅到自己的生命不成?
白發老頭看見他的表情,知道他此時在想什麽。開口問道:“前輩不會以爲我是在說笑吧?難道你不覺得,我們這些傳承了上千年的本土家族,卻連一個元嬰都沒有,不奇怪嗎”?
老頭的話讓他一驚,是啊!沒人提起他還想不到這點。但此時經白發老頭一說,他才意識到這很不正常。
按說,這片海域哪怕是再貧瘠,但一個家族如果用上千年積蓄的物資,專門培養一個資質好的人,還是能培養出一兩個元嬰的;更别說還有三個家族了。
何況,這片海域雖然貧瘠,但也隻是跟北洲、南洲他所知的這兩個洲比。從整體上的資源來看,三五百年出一個元嬰還是可以的;雷洪就是最好的例子。
想到這裏,他發現有些事情自己似乎猜錯了。這三個家族封鎖洪島的消息,想看看他的實力不假。但如果要說他們是怕雷洪突破元嬰,還真不好說。
于是他問道:“聽你的意思,似乎這片海域還真有我不知道的存在。但雷洪的事怎麽解釋?他可是馬上就要突破元嬰了”。
白發老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前輩突破元嬰的時候怎麽會沒事,但我敢保證,隻要雷島主開始渡劫,他不是渡劫身死,就是神秘失蹤。在外人的眼裏,他一樣是渡劫失敗死了,而且還是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的那種死”。
“這是一股什麽樣的勢力?隐藏在哪裏?他們這這麽做有什麽目的”?楊玄一連問出幾個問題
他現在是真的越來越覺得這片海域神秘了,暗中竟然隐藏着這麽一股強大的勢力,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有覺察到。
如果真有這麽一股勢力,那自己突破元嬰的時間與地點就真的是太有運氣了。
他猜測,自己之所以沒事,是他被謝安暗算之前隻是金丹中期,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而等他在靈泉底連升幾階,突破的元嬰雷劫哪怕是引起了神秘勢力的注意,卻已經晚了。因爲他們到不了靈泉底部,拿他沒有辦法。
當然,也有可能是沒有高手注意到自己,等自己突破時他們來不及趕到,所以這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