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史坤的耳中傳來楊玄的聲音:“安心渡劫,他影響不到你。我倒要看看,一個最多元嬰後期的家夥,爲什麽能如此神秘”。
楊玄之所以會這麽說,是想要借此擡高一下自己的威懾程度。免得這幾人突破元嬰後,隻是因爲有神魂禁制才怕他。
給史坤傳音完畢之後,他也剛好出現在人影的十丈之外,擡手就是一劍。他之所以選擇近身厮殺,主要是對自己肉身的自信。
破魂劍無聲無息的刺出,半截劍身突然穿透空間,直接刺入人影的眉心。
可他并沒有露出絲毫命中敵人的喜色,而是瞬間側身,朝身後一劍橫掃。
锵,法寶相撞的響起,突兀出現在他身後的人影被一劍掃退。而被他一劍刺穿眉心的,隻是一道正緩緩消散的殘影。
模糊人影被他掃退入劍光群時,他也被逼退了兩步。僅此一招,他就估計出了,這人最多元嬰中期巅峰。
這下,他心裏有底了,也就稍微的能放開一點手腳了。不過,他還是不敢收回九十九道劍光。因爲他沒有把握殺掉這個家夥,沒有劍光的阻擋,他擔心這人會跑。
但是,在他分心控制這些劍光,實力又不能集中。一時之間,他雖然感覺自己能赢對方,但竟然想不出一招斃命的方法。
除非,冒險使用神魂攻擊。就算使用第三劍,他也沒有把握打敗對方。畢竟,那些劍光分走了他一部分的力量。
自從在霓裳島主那裏吃了一次虧後,他對神魂攻擊就越發的小心了。神魂防禦法寶這東西雖然少見,但别人不一定就沒有。
這些念頭在他心裏隻是一閃而過,他看見人影被掃入劍光後,他橫掃出去的破魂劍往下畫了一個半圓,順勢上撩。
退入劍光包圍中的人影,剛剛抵擋開殺向他全身上下的數十道攻擊,楊玄的破魂劍就從他的裆部往上,要一劍把他生生的削成兩瓣。
人影大驚之下,再也顧不上那些劍光,全身突然爆發出濃郁的黑霧。黑霧之隐隐閃耀着紅光,并迅速的聚集到他的右手。随即,他的右手瞬間下壓。
锵,法寶相撞的聲音再次響起,破魂劍的攻擊再次被擋住;但人影又再次被他一劍撩飛。
在人影飛出的同時,數道劍光同時擊中了他的身體。人影本來斜着向上倒飛的身子再次被擊落,朝着有那個玄的面前砸來。
在人影的身體在被劍光擊中的瞬間,楊玄就看見他的身上及時的閃過一層黑色的貼身光罩。等人影不由自主的砸想他時,破魂劍瞬間下劈,同時一拳轟出。
锵···碰····,人影手中的法寶擋住了下劈到破魂劍,但卻被一拳正中胸口。
噗·····人影噴出一口鮮血,再次倒飛。同時,刺啦一聲,空中一陣碎布亂飛,接着被劍光攪碎。
楊玄一拳擊中模糊人影的胸口,令他重傷吐血的同時,強大的力量也一瞬間把他的衣服撕碎。布片飄飛中,一個身穿銀甲的成熟女出現在他眼前。
此人嘴角帶血,一手捂胸,一手揮舞着一把短劍,奮力抵擋着周圍劍光的攻擊。
楊玄并沒有急着繼續攻擊,隻是看着被圍困在劍光中的女人笑道:“哈哈!原來你隻是一個元嬰中期,你的神秘都是來自剛剛被擊碎的那件衣服吧”?
女人沒有說話,她似乎不像正常的女子一樣,被人撩陰、擊胸後會大罵卑鄙無恥。隻是陰冷的掃了楊玄一眼,就繼續抵擋劍光的攻擊。
而楊玄似乎也不是正常的男人,他先是一劍撩裆,後面又一拳打中别人的胸部。等看見對方是女人後,他卻沒有什麽異樣的表情。
見女人不回答,他也不再廢話。既然神秘的敵人不再神秘,他也就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此時,正當史坤的第八道雷劫劈下之時。在一聲咔嚓的雷聲中,他手中的破魂劍似乎輕微的顫動了一下,随即就被他收了起來。然後,神識劍緊接着攻擊而出。
就在破魂劍顫動的瞬間,女人手腕上的一個手镯突然破碎。這是一件防禦神魂攻擊的半法寶,抵擋住了楊玄的第三劍‘滅劍’。
楊玄也正是看見女人防禦神魂攻擊的半法寶碎了,才收了破魂劍,施展了第二次攻擊‘神識劍’。
女人在自己的手镯破碎的瞬間,就知道自己完了。她沒有想到,他們這類人最怕的神魂攻擊,竟然讓她遇見了。
她絕望的看了楊玄一眼,但眼神裏似乎沒有恨意,隻有一絲釋然跟解脫。随後,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徹底死亡。
楊玄瞬間收了所有的劍光後,揮手取下了女人的儲物戒指,神識再次檢查她身上再也沒有其他物品後,奇怪的看着她的屍體掉入海裏。
剛剛,女人臨時前的眼神他看見了。他很奇怪,搞不懂女人的眼裏沒有恨意,反而是釋然跟解脫。
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甩了甩頭,似乎把女人奇怪的眼神甩出腦海後,他張開手心,神識輕易的進入女人的儲物戒指裏。
随即,他突然臉色一變,再次揮手朝海裏打出一道力量,卷起女人的屍體,仔仔細細的檢查起來。
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他一把扯下女人的銀色軟甲,撥開她左胸的内衣。隻見女人的左胸上,有一張熟悉的‘笑臉’刺青。
他再次任由女人的屍體掉入海裏後,随手收起女人的銀甲,就從掌心裏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塊刻印着一張笑臉的令牌。
随後,他又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裏,拿出他從霓裳島主那裏得到那一塊。他把兩塊令牌放一起比對了一番,果然兩張笑臉都是一樣的。
兩塊令牌的笑臉,都是同一個人的臉。唯有一絲細微的區别,那就是霓裳島主令牌上笑臉的笑,沒有這個女人的令牌的笑臉笑得那麽甜。
細看之下還能發現,女人令牌上的笑臉之上,笑出了一對小小的酒窩。但酒窩裏裝不是醉人的酒,也不是迷人歡喜,似乎是無數的冤魂。
他神色凝重的把兩塊令牌放在一起,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裏。心裏有一絲擔憂,自己也許招惹到麻煩了。
霓裳島主跟這個元嬰期的女人,絕對是一個神秘勢力的人。如果他猜測得不錯,他似乎有些明白女人臨死前的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