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的神識剛剛擴散出去,就被公子哥的神識瞬間找到了位置。他一驚之下就想後退,卻被公子哥及時叫住了。
“膽子這麽小,你還來這裏做什麽?趕緊過來,從這邊跑”。
公子哥說完,轉身就走。
楊玄猶豫了一下,也跟着飛了過去。
但他跟着才飛出了十來裏,前面的公子哥就停了下來,并轉身目光異樣的看着他。
他見公子哥突然停下,也遠遠的停了下來,謹慎的注視着對方。
“你就是這麽一路來到這裏的”?公子哥問
“有什麽奇怪的嗎”?楊玄有些莫名其妙
“你膽子真大,沒被追殺嗎”?公子哥疑惑的再問
楊玄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道:“一直都在被追殺,現在似乎找不到路了,不知道這是哪裏”。
他之所以這麽誠實,一是從此人的身上确實沒有感受到惡意。二是他真的很想搞清楚黃昏山脈裏的狀況,好計劃下一步該怎麽走。
公子哥忍不住一笑,丢給他一張符篆,然後說道:“土鼈,這是隐匿符,你應該會用吧”?
說完,他又拿出一張,貼在自己的身上,身影随即消失。
楊玄接過符篆看了一下,是一張不知名的獸皮做的。一寸寬三寸多長,很是小巧。
他把符篆往身上一貼,同時注入法力,符篆就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同時,他的神識也看見了自己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他用神識反複的掃視幾遍,反饋到腦海裏的都是空無一物;但他卻明明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就在這時,公子哥的聲音傳來:“趕緊跟着我的提示走”。
他不敢耽誤,收回神識,順着公子哥的提示,一路跟在他的身後。
他在心裏暗暗道想,自從進了黃昏山脈後,自己似乎變得越來越無知了。
尤其是遇見這個公子哥,自己就變得更加的無知了,不過對方居然直接叫他土鼈,他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因爲剛剛耽誤了一點時間,他們才飛出了十幾裏,就有兩個魔修出現在他們的兩裏之外。他本能的運轉龜息功,全身的氣息,連同身體的散發的熱量都頃刻間消失。
但那兩人卻根本沒有發現他們,直接從他們身邊的一裏外經過,朝剛剛公子哥跟青衣人戰鬥的地方飛去。
等兩人飛過之後,公子哥的聲音在他的周圍響起:“土鼈,你在嗎?你這是什麽隐匿功法?竟然這麽神奇”。
他停止龜息功的運轉,語氣不善的說道:“道友,雖然我是不知道這裏的情況,但你一直這麽叫我,素質是不是有些欠缺”。
聽見楊玄說他沒有素質,公子哥明顯惱怒了:“本公子又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你一聲土鼈怎麽啦?你本來就是土鼈,難道還不讓人叫”?
楊玄突然沉默了,他心裏閃過一絲殺意,但想到對方好心的送他一張隐匿符,而且這裏也不是鬧翻的好地方,他也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但他決定,等過一段距離後,就直接離開,什麽消息不消息的,老子不問了。這個公子哥的性格就像一個刁蠻的女人,他受不了。
公子哥敏銳的覺察到他的那一絲殺意,不由嘲諷道:“怎麽?就因爲叫你幾聲土鼈,你就想殺我?從來沒有見過肚量這麽小的男人”。
“我也沒見過像個女人一樣嘴醜的男人,你現在最好别跟我說話,雖然我能感覺到你心地不壞,但我還是怕我會忍不住向你動手”。楊玄的聲音很冷
說實話,在對方事先示好,還對他沒有惡意的這種情況下,他還真不好對對方出手。而且,最憋屈的是,就算能出得了手,自己還大概率的打不過。
突然,公子哥的聲音改變了:“誰告訴你本公子不是女人了?你居然敢說本公子刻薄”?
‘這個公子哥居然是女的’?楊玄一下子啞火了。如果對方是個男的,他還會跟對方争論幾句。但對方是女的,他就不好跟一個女人鬥嘴了。
于是,他不再了理會這個女子,任憑她一直在前面說,剛好爲他指明方向。
女子數落了幾句後,似乎是氣消了,突然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姓楊,你可以叫我楊道友”。楊玄不想搭理她,沒告訴她自己的全名。
“楊道友,你是從哪裏來的?怎麽會沒有感應玉牌”?女子問道
“感應玉牌?那是什麽東西”?說到這方面的問題,他再也保持不住沉默了,開口問道
女子似乎一下子不刁蠻了,耐心的給他解釋起來。
原來,進入到黃昏山脈裏的人,都會從靠近山脈的城市的城主府買一塊感應玉牌。
這種玉牌必須用神魂認主,佩戴上以後,遇見同道中人時,對方能清晰的感應到自己,不會出現誤傷同道的事。
聽女子解釋完後,他出聲問道:“你有多餘的嗎”?
“這種玉牌怎麽會有多餘的呢!而且一塊玉牌隻能認主一次。不然的話,萬一被魔道的人得到了,那且不是一個災難”!女子解釋道
此時,他們已經飛出七八十裏,女子取下隐匿符後,朝他的方向伸出手:“把隐匿符還我”。
楊玄取下隐匿符後,并沒有立即還給她,而是問道:“這不是你送給我的嗎?這東西可以重複使用”?
說起來,現在他的儲物戒指裏,還有幾十張金丹期的隐身符,是在南洲的時候,喜木青賣給他的;但一張隻能用一次。
“當然可以重複使用啦!隐匿符有一次性的嗎”?女子奇怪的問
她的這問題一出,楊玄真的懷疑自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土鼈了。
他尴尬的把隐匿符握在手中,有點不想還。如果他有了這一張隐匿符,對後面穿過片山脈的幫助就實在是太大了。
見他如此模樣,女子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不會是不想還我吧”?
不過她随即又說道:“不過·····如果你真想的話,隻要你告訴我,你是從哪裏來的。我不但把這張隐匿符送你,還可以帶你離開這裏”。
說完,女子看着他神秘一笑:“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不是到這裏來參與獵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