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想了一夜之後,還是決定幫李天驕一把。雖然他不願意惹麻煩,但想到将來郭家的事或許會有用到李天驕的時候,也就先提前讓他欠下一個情。
家族的争鬥他不懂,也不知道要怎麽幫李天驕。但不外乎就拼計謀,拼手段跟人際關系這些。
李天驕跟李輕柔的争鬥,家族是不會允許他們互相厮殺的。
至于他們要通過怎樣的方式,借助這一次機會決定出麒麟子的歸屬,他懶得去想,到時候聽李天驕安排就是。
第二天,李天驕比楊玄起得早。等楊玄下樓時,他已經等在客廳裏了。而那個老人跟兩個侍女都不在,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李兄這是沒有睡嗎”?
“哈哈,睡覺太浪費時間,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年沒睡了”。
兩人算是以這種方式打過招呼後,李天驕就說要帶他去參加地下交易會。他這次回駐地,就是爲了這次交易。
楊玄詢問了一番之後才知道,這是一個臨時組織的交易會,是由幾個萬寶商會的元嬰修士組織的。
目的是方便參加獵殺的修士,相互處理一些用不着的戰利品。
至于爲什麽叫地下交易會,除了真的是在地下外,還有就是,參會的人都必須要花五萬中品靈石,或者五百上品靈石,購買一套由萬寶商會提供的,遮掩氣息的黑袍跟面具。
用萬寶商會的話說,他們這麽做,是爲了大家好。這是爲那些身懷重寶的人隐藏身份,避免他們被一些心懷不軌的人殺人奪寶。
但李天驕卻直言不諱的告訴楊玄,萬寶商會之所以這麽安排,可不是保護什麽身懷重寶之人。
他們這是主動的幫大家把遮羞布蓋上,讓大家好放心的交換一些見不得光的物資。而五百上品靈石,就相當于是遮羞費。
聽了李天驕的話,楊玄卻是暗中欣喜,他剛好有一些“法嬰”要處理。同時也想看看,能不能換到一些神魂。
看着他感興趣的神色,李天驕丢給他一套黑袍,以及一個虎頭面具。然後說道:“我猜想你一定不會放棄這個互通有無的機會,所以昨晚就爲你準備好了”。
“嘿嘿,多謝李兄,我正想處理一些不用的東西,這一次的交易會來得剛好是時候”。
楊玄沒有跟他客氣,也沒有要拿靈石給他的意思,顯得一點也見外。
李天驕對此非常高興,他哈哈一笑:“除了處理戰利品外,楊兄還有什麽需要的嗎?如果我在交易會上碰巧遇見,也好及時幫你換回來,免得被别人搶走”。
有了昨晚喝酒時的談話作爲鋪墊,他這是想盡快的确定,楊玄是不是決定幫他了。
畢竟,像他們這種大家族的争鬥,一般人是不敢插手進來的。
楊玄也明白了李天驕的意思,隻要他願意接受李天驕的物資幫助,就是間接的答應了幫助他。
他相信,隻要他開口說出需要什麽東西,李天驕絕對會想辦法幫他找到。
什麽交易會上碰巧遇見,那都是客套話。隻要他開口要的東西不是太過分,就不是碰巧遇到,而是一定會遇到。
但他怎麽會收李天驕的東西呢!收了東西以後就變成一樁交易了,他以後想請他幫忙時,就不好意思開口了。
所以,他直接明說道:“李兄,咱們兩個就不搞那些客套的東西了。這次我幫你,有什麽需要你盡管安排”。
“你知道我的情況的,我孤身一人來到中洲,以後肯定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到時候你能幫就幫我一把就行”。
他的話讓李天驕尴尬了一下,不過他随即高興的笑道:“哈哈!好,你果然還是登仙島上的你,一點都沒有變。反而是我,一直處于家族的争奪中,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不夠直接了,請見諒”!
李天驕其實也是個豪爽的性格,其實他們這些天才,大多數的人都比較直接,他們不屑去玩什麽小手段。
他隻是經曆了這些年的麒麟子争奪,整個人變得圓滑了,不夠直接了而已,倒是沒有對楊玄耍什麽小手段。
楊玄也爽朗的一笑:“這才是我認識的李兄嘛!你要是一直跟我搞這些彎彎繞繞的,我還真不習慣”。
聽了他的話,李天驕苦笑道:“這些年一直跟我堂姐鬥智鬥勇,各種算計,把我搞得都不像自己了”。
既然已經明确的答應幫忙了,楊玄也随口問道:“你跟你堂姐這次的比鬥是什麽?要怎麽分出勝負呢”?
其實他不問,李天驕也準備找機會說了。現在既然他先問了,李天驕也就立即說了出來。
他們這次的比拼也比較簡單,就是看誰擊殺的魔修多。而證明他們擊殺數量的多少的證物,就是魔修的“法嬰”。誰得到的法嬰多,誰就是第二個麒麟子。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可以請人幫忙,也可以通過購買,不限制一切手段。唯一的要求,就是不準搶奪對方。
當然,想要通過購買法嬰來赢得勝利,幾乎是不可能,因爲他們在從家族出發前,除了戰鬥所需的東西外,其他的物資就已經全被家族暫時保管了。
李天驕說完後,沒聽見楊玄說話,随後就看到楊玄奇怪的神色,他立即就反應過來,尴尬的問道:“你是不是聽到要收取魔修的法嬰有些震驚”?
楊玄想了想,如實說道:“我雖然猜測有許多正道修士也會吸收“法嬰”修煉,但沒想到你會這麽正大光明的跟我說”。
“不,你隻說對一半,正道修士用法嬰修煉,确實是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但隻要資質好一點的子弟,是不會吸收這東西的”。李天驕解釋道
既然這麽充滿魔性的話都已經說出來了,楊玄幹脆趁機問道:“那你們會吸收神魂嗎?我曾經在峽谷裏看見一個正道修士,收取别人的神魂”。
“你确定是正道修士”?李天驕突然站了起來,神色凝重的問
楊玄被他的反應吓了一跳,倒不是他膽小,而是他自己有些心虛。通過李天驕的反應,他感覺吸收神魂這件事應該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