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感覺到酒水裏蘊含的恐怖靈氣,急忙把酒壇的壇塞塞回去,放回書桌上後,不敢有絲毫的耽誤,就立即坐在地上開始煉化起來。
随着他的煉化,酒液裏源源不斷的靈氣洶湧出來,似乎是永遠煉化不完似的。
一口酒,他整整煉化了兩個時辰,才把裏面的靈氣煉化完。然後,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内的法力增長了許多。
他站起身,對着小店的方向,真心的拜了一拜,算是感謝付前輩的慷慨。
随後,再次拿起酒壇,又喝了一口,繼續開始煉化。
時間,就在他煉化酒水中,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兩天,當他煉化完腹中的這一口酒後,修爲居然直接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他沒有想到,一小壇酒都沒有喝完,自己竟然提升了一個小境界,這實在是讓他意外。
緊接着,他又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繼續把酒壇裏剩餘的酒水全部喝完,元嬰中期的修爲不但完全的鞏固下來,還向前邁進了一小截。
自踏入修煉以來,除了突破元嬰期的那一次,他這還是第二次真正的使用外物,提升自己的修爲境界。
沒想到隻是小小的一壇酒,效果居然這麽好,從元嬰初期突破到中期,所用的時間居然這麽短。
在他的認知中,靈酒雖然也有助于提升修爲,但它需要長時間的一直飲用。它不像丹藥那樣,見效這麽快。
但絕大部分的丹藥,多少都會有一點丹毒的。
可靈酒卻沒有這種副作用,隻不過因爲需要長年累月的飲用,合算起來成本太高,才讓它沒有丹藥這麽受歡迎。
可是,付前輩的這一壇酒,完全颠覆了他對靈酒的認知。
這哪裏還是什麽見效緩慢?簡直是比他所聽過的丹藥,提升修爲的速度還快了不知多少倍。
修煉結束,他興沖沖的出了洞府,想要去感謝一下這位付前輩。
但當走到大街上後,他想到三天前才剛剛去過小店,現在去估計這位理都不會不理自己。
于是,他不由漸漸的放慢腳步,最後直接改變了方向,朝着傳送大殿走去。
來到傳送大殿後,他回想起李家掌櫃給他的幾個地址,衡量了一下之後,最終選定了其中一個。
這個地址是在散修聯盟的主城,但要從現在的邊遠城傳送到主城,如果要按照正常的傳送的話,要經過多次傳送才能到達。
所以,他想了想之後,來到執事櫃台前,直接拿出了長老令牌,說道:“開啓去主城的傳送陣”
管理傳送陣的,是一個金丹巅峰的中年女子,在見到他手中的長老令牌後,神色雖然奇怪,但還是恭敬的說道:“前輩,去主城的傳送陣是在城主府,不在這裏”。
聽了女子的話後,他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直接轉身就走。
城主府大門前,當他再次來到這裏時,兩個門衛立即就認出了他,一個急忙熱情的上前招呼,另一個則是用最快的速度去禀報城主。
這一次,他離城主的待客大廳都還隔着一條走廊,葉城主就親自迎接了出來。
就在他要向葉城主打招呼時,葉城主卻先一步朝他行禮。
見此,他急忙閃身上前,抓住葉城主的手臂,熱情的說道:“葉道友,在下雖然有一塊長老令牌,但隻是挂個名而已。以後咱們見面的次數會很多,你就不要再行禮了,朋友相交如何”?
聽了他的話,葉城主急忙說道:“長老能看得起在下,在下當然非常高興與長老交這個朋友;但這個規矩還是要有的”。
“那來的這麽多規矩,咱們就是不喜歡規矩才當的散修。但現在當了散修,如果同階之中還要講這麽多規矩,那這個散修當得還有意思嗎”?他毫不在意的說道
葉城主不知是真的認同楊玄的話,還是假的認同,反正他頓時表現出一副遇到知己的模樣。爽快的笑道:“哈哈!好,承蒙玄羅兄看得起,葉某就交你這個朋友”。
因爲楊玄在城主府登記信息時,用的就是‘玄羅’這個名字,所以葉城主也就這麽叫了。
“哈哈,爽快“!楊玄也高興的笑道
兩人真如好友一樣,交談了一會之後,葉城主才小心問他,這次來城主府的事。
在得知他隻是要用傳送陣,傳送到主城後,葉城主眼中隐晦的閃過一絲失望後,親自帶着他來到一棟大殿内。
葉城主告訴他,像這種遠距離的傳送陣,一般都是屬于戰略資源,隻有核心成員才能使用。
并且,爲了防止被外人混入,突然從内部對散修聯盟發起攻擊,每一個遠距離的傳送陣外,都布置了厲害的陣法。
就像現在的這棟大殿,如果開啓陣法,它瞬間就會變成一個殺陣,足以殺死任何沒有核心成員令牌的化神期修士。
從葉城主簡短的談話中,楊玄第一次真正直觀的了解到,散修聯盟看似松散,誰都可以進來。但其真正的核心内部,防範其實是很嚴密的。
兩人一邊走,一邊交談,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大殿中央的傳送陣旁。
葉城主親自給他開啓了傳送陣,并在他臨走前告訴他,如果以後急用傳送陣,可以不用特意去城主府的。直接手持長老令牌,就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入大殿開啓傳送。
其實這些楊玄當然是知道的,一個城主的權利再大,也大不過一個長老。
而他之所以跟這個葉城主見面,還特意熱情的結交,主意是爲了以後的玄羅島勢力考慮。
不然的話,他完全可以憑手中的長老令牌,讓門衛帶他直接找到這個傳送大殿。
但他還是微笑着感謝了一番,又說了一些耽誤葉城主的時間,有些不好意思的話,才消失在傳送陣上。
看着楊玄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陣上,這位葉城主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就目前看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長老,還是很好相處的。
其實就算今天楊玄不來找他,他也在想着是不是要去拜訪楊玄的。
自從那天給楊玄登記了長老身份後,他就得知了楊玄住處。然後他就猶豫着,要不要去請楊玄到城主府來住。
而他之所以猶豫,是因爲他不知道楊玄到他的這個城裏來,是不是需要隐秘,所以有些不敢去打擾。
而就在昨天,他又突然接到了主城傳來的,一個讓他有些迷糊的命令。命令的内容隻有一句,就是讓他盡量配合好這位新長老。
至于要配合好做什麽事,怎麽配合?主城沒有說,他也不敢問。
就在他考慮着是等這個新長老來找他,還是主動的上門去請示時,沒想到楊玄居然親自來了。
隻是,他小心了問了一句後,楊玄沒有說,他也就不敢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