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蘿沒想到,楊玄竟然會想到給她準備東西,雖然她還不知道戒指中的是什麽,但隻要是楊玄送的,她都會喜歡。
她喜歡的不是東西本身,而是這個東西是在她沒有主動要的情況下,楊玄送的。
她欣喜的接過儲物戒指,并沒有立即查看裏面的東西,而是甜甜的一笑:“多謝楊大哥”。
楊玄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也隻是一閃而逝,他笑道:“呵呵,這麽多年一直被你叫‘楊兄,楊道友’,你突然這麽一喊,我還有些不習慣呢!呵呵”!
莎莎蘿的這一聲‘楊大哥’,讓他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羅芳,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些慌。
莎莎蘿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之色,笑道:“嘻嘻,聽多了就習慣了”。
其實她喊了楊玄多年的‘道友’,此時一下喊‘楊大哥’,她自己也感覺到有些别扭。
别看她每次接近楊玄時,似乎都很大方,很主動,可那都是裝出來的。
隻有她自己知道,每當跟楊玄獨處時,她的心都跳得很厲害,每次都想要逃跑,但卻又舍不得離開。
她知道,遇見楊玄這種榆木腦袋,她要是再不主動點,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呵呵,快看看,看有沒有被驚喜到”。楊玄呵呵一笑,催促道
在他的催促下,莎莎蘿從戒指中拿出幾顆丹藥,仔細的辨别了一會,才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麽丹藥?輔助修煉神魂的嗎?但裏面怎麽是獸魂,而不是魂力”?
“呵呵,你不是煉丹師嗎?竟然還有你不知道的丹藥”?楊玄調笑道
“快說,我得到的傳承裏面,應該沒有這方面的丹方”。莎莎瞪了他一眼
“這是小天界的最高傳承之一,他們叫‘戰丹’,用來戰鬥的”。楊玄介紹完丹藥的名字後,就把他跟‘天三’戰鬥的情景說了一遍。
聽楊玄說完,莎莎蘿雙眼放光,死死的盯着手中的丹藥,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見莎莎蘿如此模樣,他急忙問道:“你沒事吧”?
莎莎蘿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是不是馬上就要去千島海域了?多久回來?然後又去哪裏”?
“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吧!你想要做什麽”?楊玄問道
莎莎蘿把手中的丹藥收進儲物戒指中,然後揚了揚儲物戒指,苦着臉說道:“我要研究這些丹藥,但我怕我一沉浸在研究之中,你就不聲不響的跑了”。
“什麽叫不聲不響的跑了?你既然想要研究,那就在玄羅城中安靜的研究呗”。楊玄現在似乎稍微放開了一些,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莎莎蘿一下就生氣了,說道:“不行,一百年前你就答應過我的,隻要我達到化神期,你出去的時候就會帶着我的,現在我已經是化神期了,你一個大男人不能說話不算數”。
楊玄突然語塞了,想了想,他有些心虛的說道:“你不是要研究丹藥嘛!玄羅城安靜,等我辦完事了就回來找你”。
他這一說,莎莎蘿立即就有些着急了,她迅速的收起儲物戒指,說道:“那我不研究了,這次你可别想再甩掉我,哼”!
“你跟着不安全,我接下來要面對的,估計是不停的厮殺”。楊玄勸說道
“不,這次你别想一個人跑,不安全你就把我收進你的靈寶之中”。莎莎蘿說道
“那要是我發生了什麽意外呢?這樣豈不是讓你也一起跟着發生意外”。楊玄還是不同意
“如果你真發生了什麽意外,我願意陪着你,如果你不帶着我,那我還不如回鳳凰古鎮,反正都見不着人”。莎莎小聲說道
但大家都是修士,莎莎蘿的聲音就算是再小,楊玄也能夠聽得見。
其實他并不是不願帶着莎莎蘿,而是不知道該怎麽跟莎莎蘿相處,所以就有些想逃避。
兩人都沒有發現,他們現在的這種情景,有些像是小夫妻之間的小争執;相公百般借口的想要出去鬼混,可妻子卻死活都要跟着。
最後,楊玄還是妥協了,答應帶莎莎蘿一起。
目的達成之後,莎莎蘿立即就要楊玄把她收進劍塔之中,說是要趁現在頭腦清明,得抓住機會趕緊研究丹藥。
其實,她跟楊玄也差不多,雖然不想離開楊玄,但同樣也不知道該怎麽跟楊玄相處。
楊玄直接把她收進劍塔的第二層,霸占了穿山甲的老窩,因爲整個劍塔之中,隻有穿山甲的老窩,才像是住人的地方。
安頓好了莎莎蘿後,他不再耽擱,直接閃身出現在傳送大殿中,在守衛的恭送下,開啓了傳送。
千島海域,楊玄飛出了莎莎蘿的島嶼,來到大海中的一個荒島上,把蟻群全都放了出來,讓蟻王帶着它的子民,該突破的趕緊去突破。
等突破完了,就去把他租給龜屠的那二十九隻螞蟻找回來,他會在這個荒島上等蟻王兩個月。
蟻群剛剛被他放出來,許多螞蟻身上的氣息就迅速的暴漲,就連蟻王,似乎馬上就要突破到化神中期。
蟻王見此,急忙帶着蟻群就朝大海中飛去,就算是要突破,它也準備帶着它的子民,到大海的更深處去突破,它擔心怕影響到它的‘父親’。
等蟻群飛走後,他在荒島的沙灘邊随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并沒有用這兩個月的時間提升修爲,而是用神識控制着無數的細沙,在天空中畫起了畫。
這是他以前鍛煉神識所用的方法,百多年過去,如今再次施展起來,并沒有絲毫的生疏感。
他這次回千島海域,并不打算去看那些故地,就是來看看龜屠這些年控制了多少化神期,準備帶走一部分,去對付萬寶商會。
既然是龜屠先算計在先,那他後面暗中給龜屠下奴印,也就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了。
就這樣,他一邊控制着沙子在空中作畫,時不時的分出一絲神識,偷看一下劍塔中的莎莎蘿;轉眼之間,就過去了一個多月。
這一天,正悠哉的躺在沙灘上,偷看莎莎蘿把一顆丹藥小心剝皮的他突然坐起,看向大海中一道向他這邊飛來的身影。
等看清這人後,他不由露出了一絲意外的神色,随後就是想仰天大笑幾聲,以表達出他這個意外的‘驚喜’。
他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見了老熟人,而且還是刻骨銘心的那種熟人。
這人就是他在南洲的時候,臨海城地下洞府中,那個拍賣給他煉體功法,想用他做實驗的中年元嬰修士。
他到現在都還清晰的記得,那段一直被監視的日子裏,那種心靈上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