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莎和德拉科前腳剛走,鄧布利多後腳就帶着簡玉開始了對角巷瘋狂購物之旅。
他先是大手一揮,叫摩金夫人把這裏的各種款式的禮服和袍子都包起來;後又直奔脫凡成衣店,再次進行了一場包攬全場的買買買;在路過笑話商店時,他又順手捎了兩顆秘魯進口隐身煙霧彈。
簡玉不明白自己的監護人怎麽又突發購物惡疾。
她尋思這裏也沒有什麽雙十一滿減啊?
總之,當她回到格裏莫廣場12号時,克利切不得不給她再整理出一間卧室,用以安放那些滿滿當當的巫師袍、禮服、珠寶、各類學習用品魔法道具了。
殊不知鄧布利多的心情已經過上了雙十一!
早在珀西告知他,馬爾福家的女主人和兒子在對角巷的行蹤異常時,他便對對方的計劃有了猜測,特地留了個心眼。
爲此,他專門帶着和這家人打過許多交道的簡玉,來到對角巷——
就爲了同這位夫人一叙。
果不其然,專業的事還是得讓專業的人來做!
簡玉先是利用威逼利誘的手段攻破了對方的心理防線,随後她又步步緊逼,以德拉科爲籌碼,通過暗示的方式直至将對方壓力到完全崩潰,将暗殺計劃一五一十地托出!
現在,他已經摸清了馬爾福家族目前的态度和底細:
‘家産拱手送人’大概指的是馬爾福莊園被征用食死徒集會地,财産也被蠶食;‘債主天天盯着行蹤’指的是一家三口統統受到監視;而德拉科更是被派去執行殺死他這項“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因此,夫婦倆對于伏地魔的領導非常不滿,隻想着讓兒子能脫離苦海。
而更讓他稱絕的是簡玉的天才回應:讓他們去住定制版阿茲卡班!
這可以說是将這個家族的作用發揮到了極緻:一是沒有這家人的鑰匙認證,沒人進入的了古靈閣,能夠減少很大一部分給食死徒提供的資金支持;二是讓伏地魔減少了夫婦兩個精銳戰力;三是能夠獲得一手行動情報;四又賣給了對方一個對德拉科的救命之恩...
而對于對方來說,這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一是遠離戰場安心坐牢,一家三口毫無生命危險;二是出獄之後無論掌權者是誰,都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鄧布利多相信以馬爾福家族的明智,他們一定會選擇這條通向阿茲卡班的康莊大道的。
不過現在,他決定将話題轉移回對那“開學禮物”的分析上。
“看來我們的校園要進入些不怎麽幹淨的東西了。”他語氣輕松地說,“最安全的地方才是最危險的。”
他從卧室裏的扶手椅上站起身來,将門和窗都再加固夯實了幾遍,開口道:
“霍格沃茨有哈利在,就好像一塊有人看管的肥肉放在了狼夠不到的地方。”
“伏地魔要想要親自殺死他,就必須先把他認爲能夠看護這塊肥肉的人殺死——我和你。”
“德拉科·馬爾福,是他選擇的人。”
簡玉感覺問号幾乎要在自己的頭上具象化。
“伏地魔他老人家腦子沒問題吧?”
她非常直截了當地發出了萦繞在心頭的疑問,黑魔王的這個計劃,着實讓她十分不能理解。
叫德拉科這個未成年學生來暗殺鄧布利多和她?
且不說德拉科個人戰力上的短闆——
她的那對生意夥伴,愛子如命的馬爾福夫婦聽到這種讓兒子送人頭的荒唐計劃——
真的不會氣到偷偷給伏地魔的飯菜裏下瀉藥或者給他的繃帶上撒點癢癢粉嗎?
她覺得這人大概是切片把腦子切壞了。
她看向鄧布利多,卻發現他的眼睛裏也寫滿了無奈,他大概是被蠢笑了,嘴角正努力地往下壓着。
顯然他也正在爲這種傷敵爲零自損八百的迷之計劃而感到震驚。
“最好的計劃就是别讓伏地魔爲你做任何計劃...”鄧布利多嘀咕了一句,随後正色說,“或許是因爲我讓西弗勒斯放出去了一點我身體虛弱的消息...咳哈...才讓他如此莽撞...”
他強行按住了自己的嘴角,硬是把那一丁點的笑意憋了回去。
“好吧,把靈魂分裂的确會造成情感和理智上的嚴重傷害。”他回答了簡玉的疑惑。
簡玉覺得自己懂了他委婉表達的意思。
腦子壞了的人做起計劃是這樣的。
“所以你看,以他的思維,他不能理解愛是什麽,他不懂母親可以爲孩子做到什麽程度。”鄧布利多繼續說着,“他以爲對德拉科殘酷的懲罰可以讓那一家人完全服從他,但他不明白這反倒将人徹底推遠。”
簡玉想到了德拉科和納西莎在店裏關于“開學禮物”酣暢淋漓的表演——
她品出了其中的古怪意味:
“所以他們所說的開學禮物就是送我們的刺殺大禮包?”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一顆隐身煙霧彈,扔在了房間裏。
一瞬間,屋内漆黑一片,煙霧滾滾,什麽也看不見了。
簡玉隻能聽到他的聲音不斷響起:
“熒光閃爍...火焰熊熊...看,這些咒語毫無用處,并不能穿透煙霧。”
“這是爲了阻攔人的視線,包括使用人自己的...因此他必須要一樣東西來幫助自己看清道路。”
鄧布利多念叨了一句咒語,煙霧瞬間散去,屋子又恢複了明亮。
“做小偷做強盜,把手砍下來——”他低聲念叨着德拉科的話語,“有一種黑魔法儀式,可以做到看清任何黑暗的環境,可以打開門鎖——切斷一隻罪行累累的小偷強盜的手,用絞死的人的鮮血腌制它,插上人體脂肪制作的蠟燭,然後點亮它。”
“至于蛋白石項鏈——用一條被詛咒的項鏈在睡夢中勒死人,在中世紀這是常見的暗殺方式。”
鄧布利多将德拉科的話語一一分析完畢,隻是他并不理解那“髒衣櫃”究竟是什麽。
“我該讓蒙頓格斯去博金博克那裏看看,他對這些東西頗有見解。”
随後他叮囑簡玉:
“接下這個任務的學生或許不止他一個,你應該摸清楚了,斯萊特林還有哪些人是食死徒的子女。你要一直穿着防咒衣警惕他們暗中作祟。”
簡玉點了點頭,有全自動危險警報器默默然附體,她并不擔心這些學生造成傷害。
比起這個,她更加擔心手頭的項目會不會出現秘密被竊取之類的事故。
“暫且不必太過擔心。”鄧布利多回答道,“魔法部會派出常駐的傲羅,而且進入實驗室需要魔杖認證,并得路過重重關卡。”
聽起來保護措施似乎很到位,簡玉放下心來。
說到這裏,簡玉的卧室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這叫鄧布利多面色一沉!
他記得他明明将那“禁止入内”的牌子焊的死死的了才對?
他倒要看看,這回又是哪位大膽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