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真是有趣的生物~“他舔着刀刃輕笑,“明明在哭求饒命,脊椎折斷的聲音卻像在演奏肖邦夜曲呢。“
甜品店玻璃轟然炸裂,大空火炎的氣流卷起白蘭的餐巾。
一世踏着燃燒的桌布走來,初代披風上的金紋在暗巷中亮如晨星。
“用指環力量欺淩弱者,“一世的鎏金瞳燃起冰冷怒焰,
白蘭飛在天空中看着對面的彭格列家族,有那麽一刻,他看到了彭格列十世阿綱的身影。
“你們彭格列家族的人真像啊,”白蘭眯着眼興奮地說道。
“就是因爲這樣子才更讓我興奮啊。”白蘭說完他的羽翼突然全部展開,
突然隻見整個地獄廚房空間都扭曲起來,彭格列一世能看到天空中突然出現了很多的建築群。
彭格列一世皺着眉頭看着着周圍的一切變化。
“這就是瑪雷指環的力量!”十二個平行世界的能量傾瀉而下。
街道兩側建築像被無形大手揉捏的黏土,破碎的磚石在空中組成行星環帶。
“大空火焰最無趣了~”白蘭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輕蔑,他彈指間射出一道壓縮到極緻的白炎。這道白炎如同一條兇猛的巨龍,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灼燒得留下焦黑的孔洞,散發出刺鼻的焦味。
“明明可以創造更有趣的規則,爲什麽要拘泥于這些陳舊的框架呢?”
彭格列一世身形一閃,側身躲過了白蘭的攻擊。
他的右手虛握,隻見被白炎擊穿的大樓突然泛起一陣金光,宛如神迹降臨。
數以千計的火焰鎖鏈從虛空中浮現而出,它們如同靈動的蛇一般穿梭在大樓之間,将即将崩塌的建築強行縫合在一起,穩定住了整個局勢。
然而,地獄廚房的居民們卻陷入了恐慌之中。
他們驚叫着從五樓墜落,仿佛失去了重力的束縛。
但就在他們即将觸及冰冷的地面時,一股橙金色的火焰突然從下方托住了他們,将他們安全地送回了地面。
但白蘭的攻擊并沒有因此而停止。
他不斷地釋放着白炎,在地獄廚房中肆意破壞。
無論是彭格列一世還是無辜的居民,都成了他無差别攻擊的目标。彭格列一世一邊躲避着攻擊,一邊穿梭在地獄廚房的各個角落,拯救着那些無辜的居民。
此刻的彭格列一世已經狼狽不堪。他的披風早已被白炎燒成了一半,身上也布滿了傷痕。但他的眼神卻依然堅定而銳利,仿佛永遠不會屈服于任何困難。
“太令我失望了,彭格列一世。”白蘭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着,帶着一種甜蜜的惡意。“看啊,你們彭格列家族所謂的守護,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鬧劇。”
随着白蘭的話語落下,所有霓虹燈牌同時亮了起來。
它們映出了白蘭在各個平行時空所做的屠殺——
地獄廚房的慘叫、
彭格列十代的落敗、
藍寶破碎的盾牌、
還有躺在血泊當中的所有彭格列守護者以及沢田綱吉的X手套正在量子旋渦中粉碎的慘烈畫面。
一世并沒有被白蘭的話給動搖,隻是一昧的拯救地獄廚房的居民。
正當一世全神貫注于救援工作時,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突然襲來,白蘭的攻擊如影随形,眼看就要擊中他。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幾道璀璨奪目的光焰猶如流星劃破夜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在了一世的前方,它們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光網,穩穩當當地抵擋住了白蘭的攻擊。
這些光焰,正是其他幾位彭格列家族的守護者。
G身形矯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一世背後,他的聲音裏滿是關切與焦急:“一世,您沒事吧?”
話語未落,阿諾德、納克爾、朝利雨月、藍寶以及斯佩多也相繼趕到,他們各自找好位置,環繞在一世周圍,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一世緩緩站起身,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我沒事,你們趕緊救人。”一世緩緩站起身,金色的瞳孔盯着白蘭,眼神充滿戰意。
然而其他守護者并沒有動,
阿諾德冷冽地說道:“不要命令我,這群人在地獄廚房大肆破壞,我要通通逮捕。”
“對面的似乎是首領,我對他也很感興趣呢一世。”阿諾德說着,拄着拐杖,以一種近乎優雅的英倫腔調,緩緩打量着空中的白蘭,眼中閃爍着獵人對獵物的興趣。
朝利雨月輕輕拔出腰間的長刀,刀光如水,溫柔卻鋒利,他的聲音同樣溫和而堅定:“一世,就讓我們來處理吧。您已經做得夠多了。
就在這時,藍寶迷迷糊糊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緊張的氛圍:“一世!!!!我要休假!!!!!”
原來,他本已解決了自己的對手,正沉浸在美夢之中,卻被G硬生生地從睡夢中拉了出來,一臉的不情願與困倦。
白蘭看到其他彭格列的守護者出現并沒有太多的波動,彭格列的守護者出現就意味着六吊花的其他人都已經輸了。
“果然啊,他們還是輸了啊,不過我可不會輸。”白蘭的身形微微一震,背後猛然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一對對羽翼如同晨曦中的雲朵般緩緩展開,直至化作十二翼的輝煌。
這十二翼在空中輕輕揮動,随即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彙聚在一起,凝聚成一束璀璨奪目的光炮,帶着毀滅性的力量,直指彭格列一世。
“彭格列家族從來不是一個人!這裏交給我就行。”一世站在了所有人的前面面對着白蘭。
這一次其他守護者并沒有反駁一世,而是迅速地展開了救援。
一世則是踏着光炮逆流而上,每一步都在虛空中留下燃燒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