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沈依依這麽一問,商戰辰這才回過神來。
“你們覺不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沈依依看着男人,又看了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
“是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商戰辰又看着沈依依,難道她也發現了。
“嗯……他們吃的丹藥不是誰都能煉出來的,我覺得背地裏一定有一位醫術很厲害的高人。”
沈依依看着男人,又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自從來到這裏之後,還從未遇到過一個會煉丹的人。
就連老孫被稱爲神醫的,都不懂煉丹之術,所以她覺得背後懂得煉丹的那個人。
不但厲害,整不好也得跟自己一樣,應該是魂穿到這裏的,甚至有可能跟她一樣,也是天靈國的人。
甚至她可能都認識,畢竟在天靈國,煉丹除了他們毒醫門就是神醫門的人。
見主子沒說話,明顯心裏想的跟太子妃不一樣,姜佐和姜佑他們也湊了過來。
“主子還有别的想法嗎?”
聽姜總這麽一說,商戰辰又看向了眼前橫七豎八的屍體。
“你們不覺得他們今日是有意拖住咱們嗎?”
最開始截殺他們的隻有十幾個人,後來看沒得手,才又出來幾十人的。
以後也是一批一批的出來,并不是所有人都出來的,在他看來,并不是想殺了他們。
更多的是想攔住他們來拖延時間,聽主子這麽一說,姜佑他們也認真的回想了下來。
越想越覺得主子說的對,突然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皇宮的方向。
“不好!”
一定是有人想拖住他們,不想讓他們回宮,難不成是宮裏出事了,幾人快速往回返。
而此刻,張國師正和皇上站在皇後的門外等的焦急。
“還勞煩皇後快些,若是遲了,怕是那邪祟就要跑了。”張國師手拿着羅盤。
邊說邊對着皇後的寝宮晃來晃去的,今日是月圓之夜,皇後一定是異獸毒發作了。
得趕緊進去,讓皇上看到她獸變的樣子,到時候定會認爲皇後是妖怪,那她這皇後也就做到頭了。
“張國師,我家娘娘都已經睡下了,還請您再稍等片刻。”林嬷嬷一臉的恭敬。
但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若真如國師說的,那爲何不早點過來。
可如今皇上在一旁跟着,她也不能說什麽。
張國師還想再說點什麽,林嬷嬷身後的門就打開了。
“嬷嬷,皇後已經起了。”
“好。”林嬷嬷答應一聲,這才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張國師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拿着手裏的羅盤,對着各個方向,裝模作樣的比劃了起來。
一直進了皇後的寝宮,見皇後正在那裏坐着,先是一愣,又趕忙行了個禮。
“微臣見過皇後娘娘。”
又偷偷掃了一眼皇後,心中大爲震驚,怎麽會這樣?
按他的推算,今日正是皇後毒發善變之日,她此刻應該是滿身毛發,兇殘暴躁的皇後。
可此刻她就安靜的坐在這裏,沒有半分異常,更沒有獸化的樣子,這怎麽可能。
難不成她的毒被人解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毒醫門的毒就沒有人能解。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皇後根本就沒有中毒,也不知蘭貴妃的人是怎麽做事的。
“國師請起。”皇後捏了捏昏昏沉沉的頭,起身就要給皇上行禮。
“臣妾見過……”
“皇後免禮。”皇上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又一臉關切的看向了她。
“皇後身子可有不适?”
他也沒想着大晚上的帶着國師過來的,可國師說皇後宮裏有邪祟。
爲了避免皇後受到傷害,這才着急忙慌的過來的。
“臣妾無礙,隻不過是喝了一碗安神湯,睡得沉了些。”
皇後又捏了捏昏昏沉沉的額頭,自從吃了依依的安神湯之後,這睡眠就好的不行。
每日早早的就睡下了,突然間把她叫起來,着實是挺折磨人的。
“不知皇上和國師.深夜到此,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她又看向了國師手裏的羅盤。
皇上這麽晚帶着國師過來,難不成是她這裏出了什麽事情。
“回娘娘,微臣今日夜觀星象,鬼煞星靠近東宮,怕娘娘有閃失,這才禀告皇上一同過來的。”
“哦?那國師可看出了什麽?”皇後一下子就精神了。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可她最近能吃又能睡的,并未感覺到身體哪裏有不妥。
“待微臣仔細查驗一番。”張國師晃了晃手裏的羅盤,在屋子裏裝模作樣的開始比劃了錢。
心中大爲震驚,剛才觀皇後的面相,确實是沒有毒發的意思,看來她并沒有中毒。
之前已經給皇上看過了,也并未中毒,也不知蘭貴妃手下的人是怎麽辦事的。
既然如此,那隻能是自己親自動手了,思及此,等來到皇後床榻前時。
腳下的步子停了下來,用手中的羅盤指着床榻,閉着眼睛,嘴裏振振有詞的念了一陣子。
又用另一隻手在床上比劃了一陣子,這才轉頭看向了林嬷嬷。
“去取兩碗清水來。”
“是。”林嬷嬷忙吩咐人取了兩碗水過來。
張國師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竹筒,分别往兩個碗裏倒了一點粉末,又端起來晃了晃,送到了皇上和皇後的面前。
“爲避免邪祟在幹擾皇上皇後,還請把這兩碗水喝下。”
瞧着面前略顯顯渾濁的水,皇上和皇後不疑有他,直接端在了手裏,仰着脖子喝了進去。
見他們把水都喝了,張國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
主要子蠱養成,他們就能完全聽自己的了。
沈依依和商戰辰一回到宮裏,并未發現什麽異常,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後來細問之下,才知曉皇上和國師在皇後的宮裏,這才匆匆的趕了過來。
見父皇和國師果然在皇後的寝宮裏。
“父皇這麽晚來母後宮裏,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商戰辰一臉擔憂地看向了皇上和張國師,父皇這麽晚帶外男來母後宮裏。
想來一定是有要緊的事情,再一想起方才巷子裏的事情,心中甚是擔憂。
“哦,國師說鬼煞星有意動,父皇擔憂你母後,這才同國師一同過來瞧瞧的。”
“鬼煞星!”商戰辰皺眉看向了張國師。
“回太子,微臣夜觀星象,發現鬼煞星靠近後宮,怕危及到皇後,這才同皇上過來查驗一番的。”
張國師一臉的恭敬。
“……”沈依依。
這人身上好濃的丹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