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沈依依才想起來姜佐。
“對了,太子,姜佐怎麽樣了? ”
昨夜自己醉的什麽都不知道了,姜佐比自己喝的酒多那麽多,也不知現在怎麽樣了。
“應該還在醉着吧。”商戰辰勾了勾嘴角。
不得不說,這次他能跟依依圓房,那貨功不可沒,這個功給他記下了。
“還睡呢?不會有什麽事情吧?我想去看看他。”
沈依依看着男人,這都晌午了還在睡,有點不大正常,可别給喝壞了。
“好。”商戰辰攬着沈依依的腰,拉着她出了屋子。
等二人來到隔壁姜佐的房間時,果然見他跟個挺屍似的躺在那裏,也不知是死了還是睡着了。
沈依依趕忙奔了過去,探了一下鼻息,還活着,又摸了摸他的脈,心裏松了一口氣。
“我還是給他吃一粒丹藥吧。”
雖說姜佐沒有性命之憂,但這次酒喝的也影響到了内髒,想着還是給他吃一粒丹藥,好穩妥些。
從懷裏掏出了好幾個小瓶子,猶豫了半天,才把中間那個小瓶蓋打開。
“這是什麽藥?”商戰辰指了指那個小瓶子。
能讓依依猶豫不決,想來這裏面的丹藥應該挺珍貴的。
“回陽丹。”
“回陽丹?”商戰辰詫異地望着沈依依,又看了一眼姜佐。
“他有這麽嚴重嗎?”
記得這回陽丹都是在生死一線時才吃的,依依竟然給他吃這個,難道這貨笑死了。
“倒是沒有那麽嚴重,不過這一次是因爲我他才喝成這個樣子的。
而且他的内髒确實是受損了,我想着讓他早點恢複過來。”
沈依依愧疚的望着姜佐,不管怎麽說,他是爲了自己才喝成這個樣子的。
雖說給他吃别的丹藥也能将内髒恢複過來,但要比這個回陽丹慢許多。
最主要是她挺過意不去的,替自己喝了那麽多酒,連身體都傷了。
夢想着送他一顆回陽丹,不但可以讓他的身子快速修複,還能讓他的功力增強。
也算自己給他的補償,隻是丹藥剛倒進手裏,門就被撞開了。
姜佑和寒春擡着一盆水,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你們這是怎麽了?”沈依依詫異的望着他們。
一盆洗臉水竟然要兩個人擡,而且連路都走不穩,晃晃悠悠的。
“主子,太子妃,你們也在呢,我們想給姜佐打盆水,幫他擦擦臉。”
姜佑一說完,腳下又是一軟,大半盆水都灑了出去,吓得沈依依趕忙站了起來。
“慢點,你們這是怎麽了?”
連路都走不穩了,一看他們就不正常。
“哦,沒什麽,就是昨晚上喝多了,腿有點不聽使喚,腦子也有點沉。”
寒春勉強的扯了扯嘴角,說完又晃了晃腦瓜子,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商戰辰。
他不滿地瞪着寒春和姜佑,沒聽說喝涼水還醉成這樣的,這是眼饞依依的回陽丹了。
“那我幫你們看看吧。”沈依依的手正要伸過來幫他們診脈,二人就躲開了。
“不用了,多謝太子妃關心,我們剛從太醫院那兒喝完藥回來,估計養一陣子就會好了。”
姜佑說完也甩了一下腦瓜子,才把水裏的巾子擰了一下,直接呼到了姜佐的臉上。
冰涼的巾子糊到臉上,姜佐一臉懵逼的睜開了眼睛。
“嗯?太子妃,您怎麽來了?”正要起身坐起來,就被沈依依給摁了下去。
“你趕緊躺下吧,我就是過來看看你。”說完将回陽丹遞到了他的手裏。
“讓你遭罪了,這回陽丹你吃了吧?”
姜佐這會兒腦瓜子還懵懵的,但一見到太子妃手裏的回陽丹,立馬就精神了。
“謝太子妃。”趕忙接過來丢進了嘴裏,心裏别提多美了。
雖說這一次遭了不少罪,但得了一顆回陽丹,還是挺值的。
丹藥一入嘴裏,就化成一陣清涼蔓延開來,身上也不乏力了,腦子也清醒了,感覺哪哪都舒服。
一看這貨徹底好了,姜佑和寒春眼巴巴的看向了沈依依。
“太子妃,您那回陽丹還有了嗎?有也給屬下一顆呗!”
“是啊,太子妃,您若是有的話,也給我們一顆,到時候也能恢複的快一些,要不然這也太難受了。”寒春也跟着附和。
“你們沒有姜佐的重,不用吃回陽丹也行的,我可以給你們點别的丹藥。”
那回陽丹的藥太稀缺了,煉制的時間又長,而且不到生死一線,也沒有必要吃的。
他們不過是酒喝多了傷了身子,吃點别的丹藥也是可以很快恢複的。
隻是還沒等把丹藥掏出來,就被姜佐和寒春給阻止了。
“太子妃,别的丹藥我們都已經吃過了,效果不大,您若沒有的話就不用給我們了。”
姜佑眼巴巴的望着沈依依手裏的回陽丹,語氣說的可憐極了。
“是啊,沒有就不用給了,我們忍一忍也就挺過去了。”寒春也在一旁可憐兮兮的跟着附和。
“……”沈依依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雖說姜佑和寒春身體沒那麽嚴重,但也是因爲跟自己喝酒才傷了身子的。
而且這會兒都看到自己給姜佐丹藥了,若是不給他們的話,一定會認爲自己厚此薄彼。
猶豫了一下,還是倒了兩顆回陽丹遞了過去。
“那給你們一顆吧。”
盡管心疼,但也得給呀,誰讓是跟自己喝酒喝的呢,要不然會以爲自己偏心眼子呢。
這一次賠大發了,下次再也不能喝酒了。
“……”商戰辰不滿的瞪着姜佑和寒春。
若不是看他們這次立了功,早一腳把他們踹出去了,姜佑和寒春就像沒看到主子不滿的眼神似的。
咧着嘴接過了沈依依的回陽丹。
“謝太子妃。”
“謝太子妃。”
迫不及待的丢進了嘴裏,這可是少有的好東西,上次兄弟們吃了之後。
不但把命保住了,就連功夫也比之前高了不少,終于也撈到一顆了。
丹藥一進嘴裏,就開始在身體裏蔓延,心裏興奮的不行,這感覺太爽了。
見他們都沒事兒了,沈依依和男人回了院子,剛一踏進門口,腳下的步子就停了下來。
“太子,我想去看狂風和大白。”
那日在大殿上見過之後,就一直沒見過他們,有點想了。
“你叫我什麽?”商戰辰嘴角含着笑。
沈依依立馬就明白了,踮着腳在男人的臉頰親了一口。
“辰哥,我想去看狂風和大白。”
“好”商戰辰果斷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