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戰辰直直的盯着大殿中間的沈依依,想起剛才那種愉悅感,彈的再好也不會有這種感覺。
那種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感覺,應該是迷惑了心智,連自己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依依應該是動用内力了,盡管知曉她有一點功力,但也沒想到會這般厲害。
連自己都未能幸免,這着實是讓他挺意外的,就連身後的姜佐姜佑他們,也是一臉的震驚。
“……”
還真不知曉太子妃的内功何時這麽厲害了,他們竟不知不覺的被迷惑了。
但其他人并不知曉這些,隻認爲是太子妃的琴彈的好,一句句贊揚聲此起彼伏的回蕩在大殿裏。
如果說之前達到了高潮的話,那此刻應該是達到了頂點,甚至有人提議讓太子妃再彈一曲。
瞧着大家夥這麽誇這死女人,賀婉心裏氣的不行,看了一眼身形筆直的太子。
正直直的盯着這死女人看,那眼神中的寵溺和欣賞,就好像一把鋼刀插到心上一樣。
“……”
她從小苦練舞技,就不信能輸得了這死女人,猶豫了一下,又笑着看向了沈依依。
“太子妃琴藝果然厲害,不如我們合作一曲如何?
“哦?怎麽合作?”沈依依笑看着面前的賀婉。
辰哥果然說的沒錯,這女人是真不消停,既然她想找自己的麻煩,那就不要怪自己對她不留情面了。
“不如太子妃彈琴,由臣女來跳舞如何?”賀婉巧笑嫣然。
心裏卻嘲諷至極,曆來樂曲就是給舞蹈當陪襯的,即便彈的再好。
大家的注意力也會放在舞蹈上,太子的注意力也會放在她身上。
又趁着這次機會讓大家知曉,誰才是真正的才女。
“好,就依賀姑娘的意思。”沈依依又淡然一笑。
本來長得就嬌豔,微微勾起的唇角,看着真是端莊又美豔。
一聽太子妃答應了,在場再次響起了掌聲,太子妃的琴彈的太好了,竟然能有幸再聽一次。
沈依依讓人把琴往旁邊挪了挪,給賀婉騰出空間的同時,琴也正好對着她。
她的小動作别人并未發現,這會兒所有的人,都等着欣賞琴聲和舞蹈。
沈依依看着賀婉,笑着沖她點了點頭,纖細的手指扶在了琴弦上。
一首婉轉悠揚的曲子,再次響了起來,伴随着曲聲,賀婉也在大殿中間翩翩起舞。
二人今日穿的都是正紅色的衣服,發飾也是奢華耀眼,雖賀婉的容顔稍遜一些。
但這會兒在大殿中間翩翩起舞,也是很賞心悅目的。
再加上這琴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聽得衆人一個個都是一臉的享受。
唯獨商戰辰和姜佐他們是個例外,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會兒已經調動身體的真氣。
來對抗沈依依的魔音,所以這會兒并沒有被迷惑,幾人都是清醒的。
“主子,太子妃不會做些什麽吧?”姜佐小聲的湊到了男人身旁。
一看太子妃的眼神,總有一種要使壞的感覺,商戰辰也看出來了。
瞧着依依嘴角勾起的那抹得意,手不斷的收緊。
“……”
也不知依依要做什麽,今日的國宴已經被她攪和一回了,若是再弄點什麽事情出來。
那今日這國宴算是徹底的廢了,不得不說,他還是挺了解沈依依的。
就在衆人都沉浸在舞蹈和樂曲中時,沈依依撥弄琴弦的手虛晃了一下。
一陣淡淡的藥香奔着賀婉去了,正一臉得意展示自己舞姿的賀婉。
舞蹈動作突然間變得詭異了起來,妖娆的舞蹈開始變得生硬。
動作也極其誇張讓人難以接受,大拉拉的擡起一條腿,跟狗呲尿似的。
就是撅着腚往地上趴,再就是搖頭擺尾的畫着圈爬,把在場的衆人都看傻眼了。
直直的盯着大殿中間的賀婉,震驚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這賀大小姐是在跳舞嗎,怎麽感覺是在模仿動物呢。
最主要是這動作幅度太讓他們震驚了,盡管衣裙下面穿着底褲。
可這大拉拉的又是擡腿,又是撅着腚的,還是很不雅,特别是那些夫人和小姐。
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甚至都不好意思看了,那些男人們看的倒是挺起勁。
隻是眼神和之前很大的區别,明顯可以看得出,腦子裏在想着一些不好的東西。
“……”賀淵氣的不行。
咬牙切齒的瞪着大殿中間,做着各種怪異動作的女兒,竟然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動作。
被那麽多男人直直的盯着,真恨不得沖過去,一劍抹了她的脖子。
賀夫人也是一臉的震驚,不知女兒爲何會跳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舞姿。
以後還怎麽出去見人,更别提能嫁入皇家了,可當着這麽多的人的面,也不好去阻止。
這會兒也是氣的手都在抖,隻盼望着她趕緊停下。
皇上和皇後看得也是直皺眉。
“……”
沒想到這賀大小姐這麽不知廉恥。
當着衆人的面,連這種下做的動作都做。
“……”商戰辰滿頭黑線。
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現在算是知曉,依依爲何在琴上放那麽多藥粉了。
他是想讓依依防着點賀婉,可沒想讓她禍害她,今日過後,怕是這賀大小姐要臭名遠揚了。
瞧着依依還在那兒得意的彈着,不滿的眼神瞪了過去。
差不多就行了,這賀大小姐的名聲算是毀了。
沈依依正得意的看着賀婉表演搞怪的動作,就接收到男人不滿的眼神,嘴立馬就噘了起來。
“……”
誰讓她找自己麻煩了,而且這會兒看着她跳的還挺有意思的。
可見男人一眼一眼的瞪着自己,還是收了手上的動作。
琴音一停,賀婉也放下了擡得高高的腿,雙手交疊胸前,沖着在場的衆人施施然地行了個禮。
和剛才野性十足的她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衆人在怔愣過後,場上再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賀婉一臉的得意。
看來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舞姿上了,若非如此,這掌聲也不會拍得如此激烈。
見沈依依也起身站了起來,又裝模作樣的沖她行了個禮。
“太子妃琴藝了得,臣女佩服。”
就看大家的熱情,将來方才所有的注意力,都應該是放在自己身上的,這女人不過是給自己做陪襯罷了。
“賀姑娘的舞蹈也讓在下佩服。”沈依依抿唇一笑。
得意洋洋的走了回來,見男人沒好眼神的瞪着自己,得意的貼着他坐了下來。
“辰哥哥,你說我的才藝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