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一臉滿意的看着孫謙,不愧是自己的徒弟,跟她想一塊去了。
她下的那幾種藥,也是可以穩固瘋病的,這樣不是特别厲害的高手,就看不出他是中毒的。
“……”姜佐和姜佑又相互對視的一眼。
這下二皇子有罪糟了。
二皇子的院子裏,蘭貴妃和賀淵正在看着張國師給商戰飛診脈。
“國師,飛兒的情況怎麽樣?”蘭貴妃一臉擔憂的看着張國師。
盡管孫神醫也說飛兒得的是瘋病,但她總是不相信,畢竟以前沒有這種情況的。
這才想着把張國師請來,讓他也給飛兒瞧一瞧。
“娘娘,二皇子身體無礙,按現在情況來看,确實應是神志錯亂。”張國師收回了手。
又看了一眼商戰飛,二皇子身體無礙,那行爲反常隻能是神志錯亂導緻,這意思也就是确認了他得的就是瘋病。
“那能根治嗎?”蘭貴妃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飛兒從小到大都是健健康康的,怎會突然間就得了這種病呢。
要是不能根治的話,那将來怎麽當皇上呢,賀淵也在一旁皺着眉頭。
“是啊,國師,此病可能根治?”
這麽多年來他爲飛兒鋪路,若是他身體出了問題,他自己這些年的心血豈不是功虧一篑了。
“微臣醫術淺薄,暫時無能爲力,不過在下的師傅醫術厲害,但他如今身受重傷。
無法給人治病,待他傷情略有好轉,我再請他來給二皇子診治一下。”
張國師看向了商戰飛,以自己的醫術,無法給二皇子治病,隻能等師父的病好了,請他老人家出山。
“那就有勞國師了。”
将張國師送走之後,賀淵又坐到了蘭貴妃的身旁。
“抽空你讓人去給沈澤府裏送些東西吧,那個二小姐也進過來吧。”
今日飛兒給沈澤的夫人咬了,總得送點東西賠個不是,還有沈二小姐。
被飛兒禍害成那個樣子,隻能接到府裏了,要不然沈澤那老東西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嗯,我知道了。”蘭貴妃點了點頭。
又皺着眉頭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商戰飛,明明一切好好的,怎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此刻,左相府的氣氛也是壓抑至極,沈巧巧的傷已經包紮完。
這會兒跟個粽子似的躺在床上,嘴裏還不時的發出隐忍的痛苦聲。
萬氏的臉也包着藥布,這會兒正坐在沈巧巧的床前,不停的抹着眼淚。
“老爺,咱們巧巧的清白毀了。”萬氏看着沈澤。
又心疼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沈巧巧,本想着讓女兒跟二皇子有了夫妻之實,就能如願的嫁進二皇子府。
即便是側妃,那榮華富貴也是别人比不了的,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
雖說二皇子會給個交代,可一想起他有瘋病,這心裏就難受的不行。
女兒嫁給了一個瘋子,往後的日子真是不敢想。
“還不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沈澤不滿的瞪着萬氏。
前因後果他已經了解清楚了,這會兒心裏也是又氣又惱,可如今已成事實。
今日又被那麽多人瞧見了,就算給自己一個交代,想來二皇子府不久就會來人的。
事實也正如他預料的那樣,次日一早,皇上的聖旨就來了。
除了一些安撫的話之外,就是封沈巧巧做商戰飛的側妃,傷好之後便可以進宮。
換成以前,萬氏高興都得睡不着覺,現在别提多上火了,可再怎麽上火已成事實。
在接下來的幾日,相府開始籌備沈巧巧的婚禮,正月一了,沈巧巧徹底康複,就被擡去了二皇子府。
作爲姐姐的沈依依,還特意去看了一下,當看到萬氏臉上的那個牙印子疤痕時,差點沒笑噴了。
商戰飛下口是真狠,竟然留了那麽深一道疤痕,怕是這輩子也弄不下去了。
見沈依依笑話自己,萬氏氣的後槽牙沒咬碎了,可當着衆人的面,又不好說什麽。
而且她也發現别人看她的眼神也挺古怪的,知曉他們心裏也是在笑話自己。
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眼神,回了後院,用藥布将臉上的疤痕蓋住,這才出來迎客。
沈依依又到劉姨娘的院子裏坐了一會兒,幫她看了一下,胎位挺穩,這才坐着馬車離開了。
剛一回到東宮,芍藥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
“太子妃,這蟲子今日一直在動,不知這是爲何?”
芍藥将手裏的竹筒遞了過來,這裏面的蟲子每日都趴在那兒,老老實實不動的。
今日卻顯得異常的活躍,一直在扭動的身子,也不知是爲何。
“是嗎?我看看。”沈依依忙把竹筒接了過來。
瞧着裏面的兩隻子蟲,在不斷的扭動身子,忙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商戰辰。
“你快去找父皇,我去找母後,張國師開始操控蠱蟲了!”
沈依依看着竹筒裏的兩隻子蟲,這是看子蟲養成了,張國師要動手了。
“那我該怎麽做?”商戰辰也一臉緊張的盯着竹筒裏的兩隻子蟲。
自從那日之後,再就從未見過,沒想到竟然都長這麽大了。
“你讓父皇這樣做……”沈依依将竹桶塞到了芍藥的手裏。
一邊說着,一邊給男人做着示範,之後商戰辰便迫不及待的去了禦書房。
沈依依也馬不停蹄的沖向了皇後的寝宮。
而此刻,張國師正在自家的密室裏,對着面前的母蟲釋法。
幾便咒語過後,盒子裏的母蟲越來越活躍,身子扭動的也越來越厲害了。
見子母已經長成,而且也完全受自己的操控,張國師心中暗喜。
正想繼續操控母蟲,萬勝天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着盒子上裏還在不斷扭動的子蟲,忙沖着張國師揮了揮手。
“師傅,有什麽問題嗎?”張國師收了手上的動作。
“你這蠱是給誰下的?”萬勝天指了指盒子裏的母蟲。
“師傅,這是徒兒數月前給皇上跟皇後下的蠱,有什麽問題嗎?”張國師湊到了跟前。
瞧着師傅神色如此凝重,似乎有什麽問題似的。
“這母蠱的狀态不對。”萬勝天指着盒子裏的母蠱。
以他的經驗,覺得這母蠱的狀态不對,應該是哪裏出了問題。
“不對!怎麽可能呢?”張國師皺了皺眉。
當日他可是親眼瞧見,皇上和皇後親口吞下子蟲的。
“這母蠱太過活躍,不對勁,要不然你先派人去宮裏調查一下。”
萬勝天指着盒子裏的母蟲,這母蠱的活躍太過異常,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具體哪裏不對,他也說不好,總之就感覺不正常,聽他這麽一說,張國師也緊張了起來。
“也好,那我這就進宮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