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主子這麽一說,姜佐也豎起了耳朵,結果脖子都要抻斷了,也沒聽到孩子的哭聲。
“主子,您是不是聽錯了?”姜佐抻着脖子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就算他之前沒注意,但小孩子的聲音也不至于聽不到。
“我好像也聽到了。”姜佑也豎着耳朵聽了聽。
他剛才好像也聽到小孩子的哭聲了,聽他也這麽說,姜佐推開門,頭又往外面探了探。
還是什麽聲音都沒有。
“你們是太緊張了。”
一定是他們太擔心太子妃肚子裏的孩子,才出現了幻覺的。
以太子妃的脾氣,若是真要生了,那還不得喊的整個東宮都能聽到。
更何況這離生産還有一個月呢,怎麽可能生了呢。
聽他這麽一說,商戰辰和姜佑又豎着耳朵聽了聽,什麽也聽不到了,這才又坐了下來。
“……”
看來他們是太緊張了。
根本就沒想到沈依依已經生完了孩子,這會兒正放在水盆子裏洗呢。
瞧着那麽小的一小坨,芍藥根本就不敢伸手碰,隻能緊張的在一旁看着。
一看她怕成這個樣子,沈依依也沒讓她伸手,将寶寶身上的水擦幹之後,又用小被子包了起來。
這才給自己洗了起來,又讓芍藥換了一床新被子,自己換好衣服之後,才爬上了床。
看着身旁兩個紅紅的小家夥,一頭栽到了枕頭上。
“……”
忙活了這麽久,可把她給累壞了。
瞧着被子裏的小殿下和小公主,芍藥這會兒也沒那麽害怕了。
“太子妃,哪個是小殿下?”開心地湊了過來。
看完這個看那個,兩個的模樣差不多,也不知哪個是小殿下。
“嗯?”沈依依也湊了過來。
看了半天也沒分辨出來,最後把小被子給掀開了,瞧見了裏面的小鳥之後,伸手指了指。
“這個是。”
“哦,太子妃,若是太子知曉了,一定會很高興的。”芍藥開心的不行。
太子每日都守在太子妃身旁,無時無刻不盼着小殿下和小公主出生。
若是知曉他們平安的降生,一定得高興壞了。
“别跟我提他。”沈依依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
哪壺不開提哪壺,她這會兒最煩的就是那狗男人,還敢在自己面前提他。
“哦。”芍藥立馬閉了嘴。
“對了,去把水倒了吧,不要被人發現了。”沈依依指了指那五大盆帶着血水的水。
“哦,太子妃,那這個怎麽處理呀?”芍藥指了指盆裏的胎衣。
這東西在平常百姓家都不是随便亂扔的,不知太子妃要怎麽處理。
“這個還有什麽講究嗎?”沈依依也抻着脖子看了看。
聽這丫頭的意思,這東西好像不是随便扔的。
“我記得我弟的胎衣,就被我奶埋到了門檻子下面了,說是能光耀門楣,有出息啥的。”
芍藥看着盆裏的胎衣,記得弟弟的胎衣,就被奶奶給埋到了大門下了。
說什麽能頂門過日子,有什麽大出息似的。
“哦,那你也在大門旁邊找個地方埋上吧,記得不要被人發現了。”
沈依依又躺了下來,既然有這個說的,那也埋到大門下。
“是。”芍藥點了點頭。
看了一眼這幾大盆血水,猶豫了一下,還是端了一盆在手裏。
走到門口見,外面沒有人,這才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倒完水之後,又快速的跑了回來。
将幾盆血水都倒完之後,又端起了那盤胎衣,正要端出去,腳下的步子又停了下來。
“……”
若是這麽端出去的話,很容易被别人發現的,左右看了看。
找了一塊絲綢蓋在了上面,這才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見院子裏沒人,撒丫子就往大門外跑。
“你們離遠一點。”她看向了守門的侍衛,盡量裝的自然一些。
侍衛相互對視一眼,盡管不大理解芍藥爲何會這麽說,但既然讓他們躲開。
想來是要做什麽不方便的,也就沒再多問,乖乖的躲一邊去了。
見他們走後,芍藥放下了手中的大盆,拿着鏟子就開始撬起了大門旁邊的青磚。
吭哧了半天,可算撬活動了,正打算把青磚拿下來,身後就傳來了商戰辰的聲音。
“你在幹什麽?”商戰辰眉頭緊皺。
方才就瞧着芍藥鬼鬼祟祟的,這會兒又撬上了地磚,不知她要幹什麽。
“啊!”芍藥吓得手一抖。
手裏的青磚也扔了,回頭一看是太子,這下渾身都開始抖了。
“太,太,太子。”
“……”商戰辰。
“……”姜佐。
“……”姜佑。
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把這丫頭吓成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兒。
“那盆裏是什麽?”商戰辰看了一眼被蓋着的盆。
“沒,沒,沒什麽。”芍藥抖着身子搖頭,太子妃說過,不讓她告訴别人的。
“……”商戰辰滿頭黑線。
就這還是沒什麽,嗅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兒,看了一眼被蓋着的那個盆。
回頭又看向了姜佐,姜佐俯身蹲下,正想去揭盆上面的絲綢,就被芍藥給攔住了。
“姜護衛,太子妃說誰也不能告訴的。”
“……”姜佐。
怎麽能有這麽傻的丫頭呢,說話還不如不說呢。
瞧着她身子吓得都在顫抖,更好奇這盆裏裝的是什麽了。
“那我們就不問了。”姜佐一說完,就趁芍藥不備,快速的将盆搶了過來。
掀開了上面的絲綢,當瞧見了裏面兩團肉乎乎的東西之後,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是什麽?”
瞧着像是肉,但又不太像肉,也不知是什麽。
商戰辰和姜佑也湊了過來,直直的盯着盆裏的胎衣,也是一臉的懵逼。
“……”
從未見過這東西,也不知是什麽,但聞着血腥味兒還挺濃的。
“這是何物?”商戰辰看向了芍藥。
能讓這丫頭吓成這個樣子,感覺這東西應該挺重要的。
“太子,太子妃不讓,不讓奴婢說。”芍藥吓得渾身顫抖。
太子妃特意囑咐自己不要讓别人看到,結果還是被太子給看到了。
“說。”商戰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這東西這麽重的血腥味,總感覺挺重要似的。
知曉太子的脾氣,這會兒聽他的聲音都冷了,芍藥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是,是小殿下和小公主……”
芍藥的話還未說完,都被商戰辰給打斷了。
“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