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憤怒的瞪着沈巧巧,編借口也不編一個靠譜的,兒子還那麽小。
怎麽可能将小被子蓋到自己臉上,還蓋的那麽嚴實,明明是這女人想害自己的兒子。
“不是的,姐姐,我進來時芍藥也在這的,不信你問她。”
沈巧巧哭的梨花帶雨,又委屈的指向了芍藥,衆人的目光也看向了芍藥。
哭得滿臉淚痕的芍藥,一聽提到了自己,也自責的給沈依依磕起了頭。
“太子妃,沒看護好小殿下是奴婢的錯,請太子妃責罰。”說完又哭了起來。
她确實沒看到沈二小姐對小殿下做什麽,應該是小殿下自己将被子捂到臉上的。
若不是自己鬧肚子的話,就不會離開屋子,那小殿下也不會被被子捂到了。
一聽芍藥這麽說,沈巧巧心裏松了一口氣,姜佐卻皺起了眉頭。
“這屋子裏這麽多人,難道就沒看到小殿下被提到嗎?”
就算芍藥沒看到,其他人也不可能老在包房裏蹲着不回來,不可能沒看到的。
一聽他這麽說,其他人吓得瑟瑟發抖。
“姜護衛,我們今日不知吃什麽,肚子壞的很嚴重,一直在茅房來着。”
奶娘的聲音都在顫抖,也不知他們今日吃壞什麽,把肚子吃壞了,到現在這身子還虛的不行。
“都吃壞了肚子?”姜佐皺眉。
看了一眼主子和太子妃,之前就覺得這裏面不對勁,沈依依忙起身來到跟前。
一把就抓住了芍藥的手脖子,緊接着又去摸奶娘和其他宮女的,這下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們都吃了很霸道的瀉藥。”她看向男人。
難怪他們會鬧肚子,原來是被人下藥了,而且還挺霸道的。
“查!”商戰辰聲音冷到了極緻,眼裏更是充斥着滔天的怒火。
竟敢對他的蛟兒下手,若是被他查到,定會将他碎屍萬段。
由于聲音太過冰冷,吓得其他人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
太子生起氣來太吓人了!
“是。”姜佑的聲音也冷如寒霜。
答應一聲就快速的出去了,敢謀害皇長孫,若是被他查到,定會不饒。
“一定是你,是你要害我兒子!”沈依依又看向了沈巧巧。
想起剛進來的那一幕,她還是覺得是這女人想害自己的兒子。
“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沈巧巧眼淚止不住的流。
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幸虧自己沒對那丫頭下手,要不然定會被這死女人發現。
沈依依怎麽可能信她的話,想起了方才的兇險,直接撲了過去。
“你休想狡辯!”正想撕了她,就被商戰辰給攔了下來。
“從今日起,你不準踏進東宮一步。”商戰辰冰冷的目光瞪着沈巧巧。
如今還沒有證據,若是真對他做點什麽,亦或者是她在這兒發生些什麽,商戰飛定會拿此說事。
“是。”沈巧巧吓得一抖。
太子的眼神真的讓她很害怕,俯了俯身子,恭敬的退了出去。
“辰哥哥,你爲什麽讓她走了,我明明看到她的手在女兒的脖子上比劃來着。
還有她擋着我,不讓我看蛟兒,一定是她要害咱們兒子。”沈依依氣的不行。
辰哥哥就不應該讓沈巧巧走,不該放走她這個兇手。
“依依,你冷靜點,先聽我說……”
“我不聽!你讨厭!”沈依依打斷了男人的話,直接扭過身子坐到了床邊。
竟然不相信自己的話,一想起兒子差點被那女人給害死了,這心裏就更生氣了。
商戰辰還想再說點什麽,皇後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進到屋子,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疑惑的望向了兒子。
“這是怎麽了?”
不但依依的眼睛哭得通紅,就連兒子眼圈也泛紅,這麽多人還在這跪着。
一個個都是哭過的樣子,不知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母後,蛟兒差點就被人害死了,嗚嗚嗚……”
沈依依撇着嘴,說完沒忍住,又哭了出來。
“什麽?”皇後大驚。
忙看向了她懷裏的孩子,見是小孫女,又跑去了兒子的面前。
瞧着他懷裏正瞪着大眼睛的小孫子,忙出聲叫了一聲。
“蛟兒。”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小家夥的頭瞬間就轉了過來,咧着小嘴回了個甜甜的笑。
“呵呵……”
“……”皇後。
她一顆心這才放到了肚子裏,從兒子的手裏将孩子接了過來。
“這到底是怎麽了?”
“母後,方才蛟兒被人用被子捂住了……”
商戰辰就把之前的事情和皇後說了一遍,盡管知曉小孫子現在已經安然無恙。
但聽了兒子說的話之後,皇後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驚恐,同時也更加憤怒了起來。
“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心疼的看着懷裏的小孫子,當年對他的兒子下手,如今又來想害她的孫子。
這次她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絕不能留下隐患,不能讓小孫子再受到傷害。
心裏正想着,姜佑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
“怎麽樣?”商戰辰看向了他。
臉色這麽難看,難道是沒查到什麽,就連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回娘娘,主子,太子妃,屬下查到給東宮送菜的老農有異常。
便帶人去了他家裏,結果一家十幾個人都被滅口了。”
姜佑氣的手裏的拳頭握得緊緊的,這是沒等事發就把他們給處理了。
要不然不可能速度這麽快,如今查不到主謀,小殿下還會有危險,讓他心裏怎麽能不生氣。
商戰辰心裏更生氣,沒想到幕後之人 做的這麽幹淨。
想起日後兒子和女兒可能還會有危險,又看向了姜佑。
“從今日起,外人一律不準探望小公主和小殿下,還有東宮所有人的吃食,也都要試一遍。”
爲了确保兒子和女兒的安全,絕不能讓外人再靠近他們了。
以前隻是自己和依依的吃食需要試的,如今看來,所有人吃的東西都要試一下,免得再發生今日的事情。
“是。”姜佑點頭。
瞧着辰哥哥一臉凝重的樣子,沈依依的臉也沉了下來。
“就是沈巧巧要害兒子的,你就不應該放她走!”
她不滿地瞪着男人,一想起剛才進屋子看到的那一幕,心裏就氣的不行。
明明是沈巧巧想害兒子,卻讓她走了,越想越生氣,轉身氣呼呼的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