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看着沈依依,這孩子一回來就是有事情要跟他說,這飯也吃完了,就想着問問是何事。
畢竟這突然間跑回來,總感覺這事情不小似的,聽老爹這麽一說。
沈依依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毫無形象的打了個飽嗝。
“時間尚早,還得等一會兒的。”
“你這孩子!”沈澤又嗔怪的瞪了一眼沈依依。
也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哪有說事情還看時辰的,這孩子也沒個正經話。
“真的?現在不能說,得等天黑的。”沈依依又看了一眼外面。
這天才暗下來,還沒有黑透,估計萬氏應該不會去府醫那裏的,畢竟上次就不是這個時辰。
似是想起了什麽,又看向了身旁的商戰辰。
“辰哥哥,我不放心孩子,要不你回去看着吧,等我跟爹說完話就回去了。”
老爹戴綠帽子的事情,還是不讓辰哥哥知曉的好,怎麽的也得給老爹留點面子。
“也好,嶽父,那孤就先回去了。”商戰辰忍着嘴角的笑。
依依這是怕沈相沒面子。
“好。”沈澤點頭,這下子更懵了。
也不知依依要跟自己說什麽,竟然都要避着太子。
見太子走出了屋子,又迫不及待的看向了女兒。
“依依,你到底要跟爲父說什麽?”
這又要避着太子,又要看時辰的,總感覺有什麽大事似的。
“再等一會兒。”沈依依又看了看外面。
天還沒有黑透,再等一會兒穩妥些。
“……”沈澤。
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也不知這孩子要做什麽,不過瞧着她這神神秘秘的樣子,心裏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沈依依可不緊張,一邊喝着茶,一邊等着天黑。
也不知是不是吃多了的緣故,沒坐多久就犯起了迷惑,眼瞅着女兒坐着都要睡着了,沈澤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你到底要跟爲父說什麽?”
這天兒都黑透了,這孩子也不說,真不知她要幹什麽。
“嗯?”沈依依睜開了眼睛,瞧着老爹正瞪着自己,又看了一眼外面暗下來的天色。
“這回差不多了。”起身站了起來。
再不黑天她就要睡着了。
“你幹什麽去?”沈澤看着她。
不是要說事情嗎,這怎麽還站起來了。
“爹,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千萬不要亂說話。”
沈依依勾住了沈澤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外走。
“去哪兒?”沈澤一臉的懵逼。
有什麽事情不能在這說的,但還是被沈依依拽出了屋子,忠伯也好奇的跟了過去。
幾人剛一走到府醫院子門口,沈澤就停下了腳步。
“你帶爲父來這兒幹什麽?”又往裏面看了看。
這是府醫住的地方,裏面都是草藥,不知依依帶他來這裏幹什麽。
“哎呀!不告訴你不許說話了嗎?”沈依依的聲音壓的小小的。
這老爺子真是的,都囑咐好幾遍了還不聽,又把他拉進了院子。
沈澤還想再說點什麽,可一見這孩子神神秘秘的樣子,還是閉了嘴。
沈依依拉着他貼着牆根溜了進去,瞧着老爺和大小姐跟做賊似的,忠伯也有樣學樣。
貓着腰跟做賊似的跟在後頭,三人一直溜到了側房的一個大柱子後面。
沈依依拽着沈澤蹲了下來,沈澤正想開口說話。
“依……”嘴就被沈依依給堵住了。
“噓!”沈依依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沈澤盡管心中孤疑的很,但還是配合的跟着她蹲了下來,忠伯一看大小姐和老爺都蹲下了。
便跟着蹲在了後頭,看了看眼前的院子,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這會兒天是徹底的黑透了,再加上他們蹲在陰影下,任誰也看不到,這裏還蹲着三個人。
一直到腿都蹲麻了,也沒見依依說話,沈澤實在是忍不了了。
“依……唔……”話還未出口,就被沈依依給捂住了嘴巴子。
“來了來了。”沈依依抻着脖子,向大門口的方向望了望,她聽到聲音了。
心裏有點興奮,還以爲今日不一定能逮到呢,沒想到這麽給力。
聽她這麽一說,沈澤立馬閉了嘴,就見門口有兩道人影走了進來。
“夫人,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萬一老爺找您呢?”
李嬷嬷一臉的擔憂,如今大小姐和太子在府上,若是老爺有什麽事情的話,找不到夫人,那這事兒豈不是要漏了。
“你怕什麽?”萬氏一臉的無所謂。
那老不死的這段時間一直住在狐狸精那裏,怎麽可能想起自己。
“可是……”李嬷嬷還想再說點什麽,就被萬氏給打斷了。
“哎呀!别廢話了,看着點路!”
“是。”李嬷嬷又将手裏的燈籠往前提了提。
既然夫人都這麽說了,那她也就不說什麽了。
“……”沈澤眉頭緊皺。
這一聽就是萬氏的聲音,不知這麽晚來這裏幹什麽,畢竟這裏是府醫住的地方。
心裏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就連身後的忠伯也有這種感覺。
“……”
這可是府醫住的地方,夫人大晚上來這裏,明顯是不對勁的。
萬氏根本就沒注意到,陰影下還蹲着三個人,徑直奔了府醫的房間。
還未等來到門口,府醫就出來了。
“表妹,你怎麽來了?”
方才在屋裏聽着聲音就像是表妹的,這出來一看,果然是她。
昨晚上才走的,今兒晚上又來了,看來這是想自己了。
“……”沈澤。
府醫是萬氏的表哥,他怎麽沒聽她提起過。
“怎麽着,你屋子裏藏狐狸精了?”萬氏不滿地瞪着府醫。
這才連着來了幾日,就開始厭煩她了。
“怎麽會呢?我心裏隻有你,你還不知曉嗎?”府醫咧嘴一笑。
一把就攬住了萬氏的腰,迫不及待的在臉上親了一口。
“……”沈澤一愣。
眼裏頓時噴出了怒火,若說剛才是懷疑的話,這會兒又是抱又是親,已然說明了一切。
正要站起身沖過去,就被沈依依給攔住了。
“噓!”沈依依又沖着老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這還沒到關鍵時刻呢,忙什麽,沈澤這會兒還哪裏能聽得進去他的話。
正要沖進去把那賤人撕了,結果一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腿蹲的太久不好使了。
沈依依趕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子,又在他耳邊耳語了起來。
“爹,您消消氣,一會兒還有更大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