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戰辰看着眼前秀氣又俊俏的小道士,總有一種熟悉和親切感,讓他心中很是疑惑。
這人明明沒見過,不知怎麽能給他這種感覺,就連沈澤也有這種感覺。
“……”
覺得這小道士總有一種親切感,明明跟他不認識的,張國師也是直直的盯着沈依依。
“……”
沒想到許久沒見,那老東西竟然又收徒弟了,商戰白倒沒有這種感覺,不過這小道士長得還挺俊俏的。
見衆人都盯着自己看,沈依依挺了挺腰闆子,目不斜視的往前走。
結果在路過商戰辰身邊時,耳朵上的那個紅痣,一眼就被他瞧見了。
“……”商戰辰一愣。
腦子有那麽一瞬是懵的,等回過神來時,臉頓時就黑了。
是依依,難怪對她有那種熟悉感,原來這道士是依依裝的,剛才出來時她還困的直迷糊。
這麽一會兒也跑到這兒來了,還裝成了道士,這地方也是她能來的。
若是被發現了那還得了,真是讓人頭疼,沈依依沒時間關注他,來到皇上面前恭敬的行了個禮。
“小道拜見皇上。”
“嗯,聽說令師辭世了?”
“是,小道之前就聽家師曾答應過太子,要來爲皇長孫和小公主祈福。
如今家師突然辭世,未盡之事,理應由小徒完成。”
“嗯,那勞煩道長了。”皇上點了點頭。
“應該的。”沈依依又沖着皇上恭敬的行了個禮,目光又看向了大殿上的衆人。
“小道要先看一下各位大臣可有和皇長孫和小公主相沖的。”
說完就奔着最邊上那排人走了過去,來到跟前,輕輕的甩了一下手裏的拂塵。
一個一個的看了起來,看完一排接着看第二排,每走幾步都要甩一下手裏的拂塵。
見小道士直直的盯着自己看,有的人是一臉正氣,毫無畏懼,有的則是目光閃躲,不敢對視。
一看這種神色的就曉得心裏有鬼,但沈依依懶得去關注這些。
她的目的是把這大殿所有的地方走一遍,還得不時地甩着拂塵。
一直來到商戰飛面前時,想起了上次兒子差點中箭,這心裏一下子就來火了。
直接掏出了袖子裏的帕子,裝模作樣的捂着嘴巴咳嗽了一下。
“咳咳……”
“……”商戰白眼裏一亮。
直直的盯着沈依依手裏的帕子,記得三皇嫂曾經在他們面前演示過。
給别人下毒的時候就是這個動作,這小道士竟然是三皇嫂,難怪覺得哪裏怪怪的。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正要咧着嘴笑,就接收到了三皇兄不滿的眼神,立馬又閉了嘴。
“……”商戰辰滿頭黑線。
不知依依對商戰飛又做了什麽,這大庭廣衆的可别出點什麽差錯。
沈依依走到商戰白面前時,就見他憋着樂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珠子。
“……”
看來這貨是認出自己了,要不然不能是這副欠揍的樣子。
覺得自己演的挺好的,怎麽就被他瞧出來了呢,手裏的拂塵直接沖着他甩了一下。
“……”商戰白。
三皇嫂太不夠意思了,竟然對他也動手腳,想捂住嘴巴子,可又怕被别人瞧出什麽,隻能忍着不喘氣。
沈依依懶得搭理他,繼續甩着拂塵往前走,等來到沈澤面前時。
見便宜老爹直直的盯着自己看,好像也被他認出來了,便沖着他眨了眨眼。
看在血親的份上,就不給他下藥了,更何況也沒那必要。
“……”沈澤一愣。
竟然是依依,難怪剛才瞧着她有一種熟悉感,原來是依依跑這來了,這是她一個女人能來的地方嗎?
腦門子頓時就見汗了,這若是被發現了那還得了。
沈依依将最後一排走完之後,又回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各位大人都是忠臣良将,跟皇長孫和小公主不犯沖。”
“哦,那就好。”皇上點了點頭。
隻要不犯沖就好,就連其他人心裏也松了一口氣,特别是那些心慌的。
真怕這道士說自己跟皇長孫相沖,那後果都不敢想,畢竟皇長孫在皇上心裏的位置,那可是無人能敵的。
“還請皇上告知皇長孫生辰八字。”
“嗯。”皇上的目光又看向了商戰辰。
“……”商戰辰。
你自己兒子女兒什麽生辰還用問他,但還是配合的說了出來。
“辛卯丁酉庚午……”
沈依依就像沒看到男人眼裏的不滿似的,掐着手指裝模作樣的算了起來。
“辛卯,丁酉……”
她一邊算着,一邊裝模作樣的在思考,那認真的樣子,真的好像是在掐算似的。
就連皇上都被糊弄住了,握着龍椅的扶手緊張的盯着沈依依。
生怕這小道士說出點什麽小孫子和小孫女不好的。
良久,沈依依才收回了思緒,恭敬的沖着皇上行了個禮。
“恭喜皇上,皇長孫和小公主雖是早産兒,但福澤深厚,無需祈福定會平平安安。”
她才不相信什麽祈福不祈福的,若是這東西好使的話,那這世上就沒有疾病和痛苦了。
再說祈福她也不會,就直接打消了父皇的念頭算了。
“哦,當真?若朕給皇長孫和小公主賜府邸的話,他們也能承受得住是嗎?”皇上面色一喜。
若真如這小道士說的,小孫子和小孫女是福澤深厚之人,那他就沒有什麽可顧慮的了。
“當然,不過是兩座府邸而已,還影響不到皇長孫和小公主的氣運。”
不就是兩個院子嗎,有什麽可影響的。
“哦,好,哈哈哈……”皇上開心的朗聲大笑。
這回擔心的事情沒有了,目光又看向了在場的衆人。
“各位愛卿也聽到了,蛟兒和柔兒福澤深厚。”
“恭喜皇上,皇長孫福澤深厚,是我大商百姓之福。”沈澤忙上前一步。
這種時候怎麽也得護着,皇上一聽更高興了。
“沈相說的沒錯,他日蛟兒定會造福我大商百姓,不知右相還有何疑議?”
“回皇上,皇長孫福澤身後,日後定會造福我大商百姓。”
賀淵也上前一步,恭敬的沖着皇上拱了拱手,他這會兒腦子裏都是皇長孫福澤深厚,他日定會造福我大商百姓。
他這話一說完,其他衆人也跟着附和了起來。
“皇長孫福澤深厚,他日定會造福我大商百姓。”
他們這會兒腦子裏也都是這句話,而且還就想着說出來,就連商戰白也恭恭敬敬的跟着喊着。
“……”商戰辰。
原來依依給他們下的藥是迷惑神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