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妹妹一說打起來了,商蛟急的探頭向巷子裏張望,巷子裏确實有好多人打起來了。
可他怎麽沒看到有血呢!
瞧着女兒直直的盯着巷子,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商戰辰嘴角勾了勾。
“……”
若是換成别的孩子見到那麽血腥,怕是早都吓得哇哇大哭了,女兒竟然一點也不害怕,而且瞧着還挺興奮的。
還真是随了依依,這又是個不怕天不怕地的小丫頭!
兩刻鍾後,姜佐他們從巷子裏走了出來。
“主子,一共三十二人,已經清理幹淨了。”
“嗯。”商戰辰點頭。
馬車這才進了巷子,在路過打鬥現場時,商柔立馬捂住了小鼻子。
“臭臭。”
好濃重的血腥味兒,太臭了。
“嗯,好臭!”商蛟也嫌棄的捂住了小鼻子。
這裏味道好難聞,他都喘不上來氣了。
“……”商戰辰。
雖說這裏确實有血腥味,但隻有内功的人才能嗅得到,女兒和兒子竟然也聞到了。
馬車一停在東宮的後門,兩個小家夥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來。
瞧着在院子裏等着的皇祖母,邁着小短腿沖了過去。
“皇祖母,嘿嘿嘿……”
“回來了,乖孫乖孫女!”皇後稀罕的把兩個小家夥攬在了懷裏。
平時在家看着他們都能累死了,可這一走這心裏還空蕩蕩的,這會兒瞧着他們回來,心裏真是說不出的高興。
見蛟兒和柔兒又把母後給拉走了,商戰辰的臉也冷了下來。
“……”
每次出宮都會遭到襲擊,能這麽準确的掌握他們的行蹤,想來背後之人應該就是宮裏的。
若不揪出幕後主使,日後定會對蛟兒和柔兒再下手,想到這裏,将姜佐和姜佑他們叫進了書房。
而另一邊,在得知行刺又失敗之後,蘭貴妃已經沒有以前那麽生氣了。
畢竟失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太子身邊的龍隐衛都是頂尖的高手。
隻是心中不甘,瞧着皇上對兩個小崽子那般疼愛,咽不下這口氣。
也知曉太子護那兩個小崽子,跟護着眼珠子似的,将對他們下手也不容易。
隻能慢慢的等待時機了,百密還有一疏,就不相信他們抓不到機會。
隻是接下來聽到的事情,又讓她坐不住了,午膳過後,蘭貴妃正要休息,丁香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娘娘,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張?”蘭貴妃皺眉。
這丫頭平時挺穩重的,看來是有事情。
“娘娘,奴婢聽說皇上要把皇位傳給太子了。”
“什麽?”蘭貴妃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盯着丁香。
曆朝曆代皇上都是大限将至,才把皇位傳給太子的,如今皇上身體硬朗,怎麽可能這麽快讓出皇位。
“娘娘,是真的,這事在皇宮都傳開了,奴婢還特意使了些銀子打點,确認了一下。
這事是從安公公嘴裏傳出來的,說皇上力不從心,有意把皇位傳給太子想清福了。
奴婢還打聽到,這段時間皇上經常去太子那裏,說是看皇長孫和小公主,其實就是在商量這件事的。”
丁香一臉的着急,若是皇上真把皇位傳給太子的話,那娘娘就白白謀劃這麽多年了。
“……”蘭貴妃眼裏閃過一抹怒色。
好你個皇上!難怪這段時間沒來自己這裏,原來是這麽打算的。
思存了片刻,又看向了丁香。
“你先在外面守着。”
轉身進了内室,打開了暗室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焦急的等了半個多時辰,賀淵才一身酒氣的走了進來。
“蘭兒想我了?”
來到跟前,一把就将蘭貴妃攬到了懷裏,這女人就不能慣着。
這段時間一直疏遠自己,自己也不來看她,終究是忍不住了。
聞着賀淵身上的酒氣,蘭貴妃嫌棄的推開了他。
“淵哥,我找你過來是有要緊事要說的……”
蘭貴妃就把之前的事情,和賀淵詳細的說了一遍,一腦子旖旎畫面的賀淵,也瞬間清醒了。
“此事當真?”
“當然是真的,皇宮裏私下都已經傳開了,而且皇上也有好些日子沒來我這裏了。”
也是自己這段時間身子不适,懶得見皇上,就沒關注這事,要不然早應該知曉了。
“……”賀淵眉頭緊皺。
難怪這兩日皇上老在朝堂上誇贊太子,原來是竟有了退位的心思。
“淵哥,你說這事怎麽辦吧?”
若是讓皇上将皇位傳給了太子,那兒子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賀淵看着蘭貴妃,片刻之後,眼裏閃過一抹狠色。
“咱們不等了!”
太子的名望越來越大,又生了皇長孫,反觀飛兒,不但沒有太子能力強,膝下也沒有一兒半女。
再等下去,怕是皇上也不會考慮把皇位傳給他的,反倒會讓太子越來越強大。
如此,那不如就放手一搏,若是成功了,飛兒就是皇上,那他這個當爹的,也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這……能行嗎?”蘭貴妃也緊張了起來。
盡管盼這一刻盼了很久了,可如今馬上就要實施了,心裏又害怕了起來。
“再拖下去對于飛兒沒好處。”賀淵看着蘭貴妃。
如今太子越來越受寵,還有皇長孫的加持,拖得越久,飛兒的希望越渺茫。
“也好,那就聽淵哥的。”蘭貴妃眼裏也閃過一抹堅決。
既然這事早晚都要做,那宜早不宜晚,瞧着東宮那得意的樣子,确實是看的夠夠的了。
一個時辰後,張國師和商戰飛也出現在了密室裏,一番商讨之後,商戰飛興奮至極。
“若我做了皇上,定會讓各位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語氣裏是難掩的激動,等了這麽多年,終于等到這一日了。
隻要自己當了皇上,一定要把東宮斬盡殺絕,以消自己這些年忍受的這些委屈。
沈依依還不知曉即将要發生什麽,每日除了吃睡和煉丹之外,就是遛娃了。
隻是沒有皇後的耐心好,遛一會兒就借口跑了,即便如此,每次回來還都是累得腰酸背痛的。
商戰辰剛一進屋子,就見依依在床上龇牙咧嘴的躺着。
“又陪孩子玩兒了?”
除了女兒和兒子之外,沒有人能讓依依這麽累的。
“你說呢!”沈依依撅着嘴。
也不知那兩個混球精力怎麽那麽旺盛,跑一個上午都不帶歇着的。
“那我幫你捏捏!”商戰辰正想幫沈依依松松筋骨,商戰白就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三皇嫂!你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