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皇上這麽說,蘭貴妃将手裏的聖旨拿了出來。
“皇上,隻要你在上面扣上大印,張國師就不會折騰你了。”
蘭貴妃将聖旨在皇上的面前展開,看到上面寫着傳位給商戰飛的内容後,皇上震驚不已。
“你,你大膽!”他顫抖的手指着蘭貴妃。
臉上是震驚又憤怒,瞧着皇上震驚成這個樣子,蘭貴妃嘲諷的勾了勾嘴角。
“皇上不要怪臣妾,臣妾也是被你逼的,若您讓臣妾做皇後,那臣妾不會如此。”
當初若是皇上讓自己做皇後的話,那飛兒便是太子,自己也不會這麽做。
“你,你竟敢……”皇上的話還未說完。
張國師又開始操控起了手裏的母蠱,皇上又開始在床上劇烈的扭動了起來。
“啊~~~”
“皇上,我勸你最好識相點,要不然您這身子骨怕是受不了的。”
“你,你……”皇上咬牙切齒的瞪着張國師。
之前對辰兒的話還有所懷疑,如今看來還真被辰兒給猜中了。
“父皇,您還是識相點吧!免得遭罪。”商戰飛眼裏充斥着興奮的光。
隻要父皇蓋上玉玺大印,那這大商的天下就是他的了。
“你……”皇上正想斥責商戰飛。
張國師又開始操控起了蠱蟲,皇上又劇烈的扭動了起來。
“啊~~~不要,我同意,求你們放過我!”皇上疼的渾身都在顫抖。
“早該如此。”張國師勾了勾嘴。
就沒人能忍得了蠱蟲食心的痛苦。
蘭貴妃也得意的勾起了嘴角,轉身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就把捧着玉玺的安公公帶了進來。
“皇上……”
話還未等說完,手裏的玉玺就被商戰飛給奪去了,迫不及待的摁在了聖旨上。
瞧着那鮮紅的大印,臉上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
他是皇上了,這大商的天下終于是他的了。
“你先退一下吧。”蘭貴妃看向了一臉震驚的安公公。
安公公看了一眼皇上,又乖乖的退了下去。
“這回你們滿意了,皇上虛弱的坐了起來,望着蘭貴妃他們,眼裏強忍着怒火。
“皇上,咱們夫妻一場,我不會讓你走的太痛苦的。”蘭貴妃看了張國師一眼。
張國師立馬從懷裏掏出了一沓紙,在水盆裏打濕,又拎了起來。
“你,你們要幹什麽?”皇上震驚的望着張國師手裏的紙。
難不成他們還要自己的命!
“父皇沒怕,兒臣會讓您走的沒有痛苦的。”
商戰飛将張國師手裏的濕紙接了過來,看的皇上一臉的震驚。
“我已經按你們的要求做了,你們就不能留我一條命嗎?”皇上吓得一個勁的往後躲。
“留你,那我怎麽辦?”賀淵得意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右相,你……”皇上震驚的望着賀淵,難不成這裏還有他的事情。
瞧着皇上這驚恐的樣子,賀淵心裏暢快至極。
“皇上,若您不死的話,那臣怎麽能當上這太上皇呢!”
賀淵眼裏充斥着興奮,忍辱負重了這麽多年,終于熬到了這一日。
一想起自己就要成爲太上皇了,這心裏就興奮的不行,若不是顧及着外面有别人在的話,非要大聲的笑出來。
“你說什麽?”皇上震驚的望着賀淵,臉色都白了。
瞧着皇上震驚成這個樣子,賀淵的心裏更暢快了,一把就将蘭貴妃拉到懷裏,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皇上,這還得虧了蘭兒,給我生了飛兒這麽個好兒子。”
“你,你說什麽?”皇上錯愕的望着賀淵,又看了看商戰飛。
整個人徹底石化了,飛兒,飛兒他竟然不是自己的兒子,是這賤人和賀淵的野種。
瞧着皇上震驚的跟個傻子似的,賀淵心裏痛快至極。
“臣謝皇上這麽多年來對飛兒的疼愛,您放心,日後這大商的江山,臣會跟飛兒管理好的。
賀淵眼裏閃過一抹狠色,一把就将皇上按倒在了床上。
商戰飛忙把手中浸濕的紙,糊在了皇上的臉上,皇上正要掙紮,腿又被張國師給按住了。
三人将他死死的摁在了床上,就在這時,姜佐姜佑從上方跳了下來。
一腳就将賀淵他們踹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長劍直接抵到了他們的脖子。
等幾人回過神來時,脖子上涼飕飕的,望着面前的姜佐和姜佑,幾人都是一臉的震驚。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賀淵不可置信的看着姜佐他們。
皇上身邊的暗衛已經被他處理了,他們是怎麽進來的,他們在這裏,難不成太子也在這兒。
正想着,一身冷意的商戰辰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害父皇。”
“……”幾人面色一驚。
瞧着進來的太子,又看了看面前的姜佐和姜佑他們,看來他們是知曉了他們要做的事情。
“既然太子已經知曉了,那臣也就不瞞着了。”賀淵将聖旨拿在了手裏。
“我的人已經把這皇宮給包圍了,隻要太子肯把皇位讓給飛兒,我保證留太子一條活路,也不會要皇上的命。”
既然事情暴露,那也沒有必要隐瞞了,左右皇宮已經被他包圍了,況且皇上的命還在他手裏攥着。
以太子的孝順,就不相信他不會不顧及皇上的性命。
思及此,又看向了張國師,後者會意,張國師又對着母蠱操控了起來。
結果比比劃劃了半天,皇上也沒傳出一聲慘叫,反倒又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你沒中蠱?”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
若是他中蠱的話,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原來他是裝的。
蘭貴妃和賀淵他們也是一臉的震驚。
“……”
床上竟然沒中過,原來他都是裝的,瞧着他們這吃驚的樣子,皇上眼裏是壓不住的怒火。
站起身,一巴掌打到了蘭貴妃的臉上。
“賤人!”
枉自己那麽疼愛她,她竟然與人苟且生下了野種,還妄圖霸占他的皇位,着實是可恨。
“皇上,您饒過臣……”蘭貴妃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賀淵給攔住了。
“怕什麽,這皇宮早已經被我的人給包圍了。”
知曉了又怎樣,這皇宮已經被他的人包圍了,皇上他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這可由不得他們。
心裏正想着,禁衛軍統領就從外面沖了進來。
“太子,微臣已經把所有人給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