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無暇顧及屋子裏的異味,穿好衣服就去了客廳,見萬勝天已經等在那裏了。
“公主。”
“嗯。”五公主點了點頭,又看向了阿桑。
“去把盒子拿過來吧。”心裏已經激動了起來。
“是。”阿桑又回了屋子,再出來時手裏拿了一個小盒子,不過眉頭是皺着的。
“公主,味道好像從這個盒子裏傳出來的。”
之前那麽找都沒有找到,不知道臭味兒是從哪裏來的,結果在拿這個盒子的時候才發現。
原來味道是從這個盒子裏發出來的。
“是嗎?”五公主起身站了起來,這盒子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味道呢。
“……”萬勝天。
怎麽可能有這麽重的味道呢,忙從阿桑的手裏将盒子接過來,在打開的那一刻。
一股子難以形容的惡臭噴了出來,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把所有人都幹吐了。
“嘔~~~~”
有直接跑出去的,還有沒來得及跑出去直接吐的,幸虧五公主早上沒吃東西。
不過這會兒也趴在桌子上幹嘔了起來,就連萬勝天也捏住了鼻子。
當看到了盒子裏腐爛的都已經生蛆的母蠱時,眉頭皺的更緊了。
忙把盒子的蓋子蓋上,又交到了婢女的手裏。
“快拿出去扔掉。”
“是。”婢女不敢怠慢,忙拿着盒子跑了出去,屋子裏的臭味這才少了一些。
“萬大師,這是怎麽回事?”緩過神來的五公主,不滿的看着萬勝天。
不是說可以操控太子的嗎,怎會臭成這個樣子呢。
“回五公主,太子體内的子蠱應該死了,要不然母蠱不會死。”
“死了?”五公主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當日她可是親眼瞧見太子把子蠱喝下去的,怎麽能死呢。
“太子身邊應是有高人。”萬勝天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子蟲不會輕易就死的,一定是遇到了大寒之物和它相克才會死的。
正常人不會輕易服什麽大寒之物,那隻有一種可能,便是太子身邊有高人。
應是發現了子蟲,才把子蟲給殺死的,似是想起了什麽,又看向了阿桑。
“可知昨日太子都接觸過什麽人?”
“昨日?”阿桑想了想。
“對了,我聽說昨日皇上身體欠佳,太子從宮外請了一位孫神醫過來。”
“孫神醫?又是他。”萬勝天雙眼微眯。
之前就懷疑那丫頭穿成了一個男人,如今看來十有八九應該就是他了。
要不然就以這裏的醫術水平,不可能有人破了他的蠱。
“萬大師認識那位孫神醫。”緩過來的五公主看向了萬勝天。
聽這意思,這萬大師和那個孫神醫淵源頗深。
“老朋友了,看來是時候應該會會他了。”萬勝天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一直以來都不大相信她穿成了男人,如今看來,除了她沒有醫術更厲害的,那也隻能是她了。
既然如此,那就會一會她,若是能提早找到九葉空心蓮,他也好早點回天靈國。
這種落後的地方,實在是待夠了,更何況還要東躲西藏的。
孫謙并不知曉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而且還被誤認爲是太子妃。
下早朝之後,商戰辰正打算去禦書房批閱奏折,姜佑就匆匆忙忙的跑回來了。
“主子,老孫被人給劫走了。”
“什麽?”商戰辰一愣。
懵逼的盯着姜佑,那貨也不是女人,怎麽可能被人給擄走了。
“千真萬确,小春子說今兒早上鋪子裏來了一夥兒蒙面人,也沒說搶錢,直接就把老孫給帶走了。”
“讓寒春去調查一下。”商戰辰看着姜佑。
既然不是求财的,那指不定是老孫在外面得罪了什麽人,應該是奔着他這條命來的。
若不趕緊找到他的話,怕是他那條狗命就要不保了。
“是。”姜佐轉身去傳話了。
本以爲以龍隐衛的能力,要不了多久就會找到孫謙的,結果一個上午過去了,也沒聽到消息。
商戰臣這下坐不住了。
“……”
那貨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怕是要危險了,和皇上打了聲招呼,匆匆忙忙的回了後宮。
見依依正在浴桶裏泡着澡。
“辰哥哥,你怎麽回來的……”沈依依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商戰辰給打斷了。
“依依,老孫被劫持了。”
“啊!?”沈依依一愣,忙起身坐了起來。
“什麽時候的事情?是被誰劫走的?”
“今早的事情,不知是被誰劫走的,我把龍隐衛派出去了,到現在也沒查到他的消息。”
商戰辰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那他有什麽仇了嗎?”
“不知。”商戰辰搖了搖頭。
那貨平時沒少救助弱小,還時常倒貼銀子,還真不知他有什麽仇家。
“依依,我過來就是想問問你,看有沒有什麽能找到他的辦法?”
老孫是依依的徒弟,不知他們有沒有什麽聯系的方法。
“方法?我有。”沈依依眼裏一亮。
忙從浴桶裏站了起來,快速的擦了一下身子,穿上衣服就跑去了丹房。
打開了一個小盒子,裏面是一隻安安靜靜趴着的小蜜蜂。
“我們現在就去别院一趟。”
盡管不知依依在做什麽,但時間緊迫,商戰辰也沒問。
“好。”
二人一來到别院,沈依依就跑去了丹房,将小蜜蜂放了出來。
讓它将孫謙煉的那些丹藥都嗅了一遍,這才放了出去。
“我們跟着它走。”沈依依看着男人,又指了指前面的小蜜蜂。
這些丹藥都是老孫煉的,他身上應該還會有這些丹藥殘留的氣息,小蜜蜂已經把這些丹藥的氣味記下了。
隻要跟着它走,應該能找到老孫。
“好。”商戰辰點頭。
盡管沈依依沒有細說,但他也猜到了大概,直接跟在了小蜜蜂的後頭。
而此刻,孫謙正在一間昏暗的地下室裏,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柱子上。
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男人,心裏吓得直突突。
“好漢,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不知我哪裏得罪了好漢。”
自己向來是治病救人,沒幹過什麽缺德事兒,又沒得罪什麽人,沒想到有一日竟然也被擄走了。
盡管這男人戴着面具,但眼神不善,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裏正想着,面前的男人就朗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臭丫頭,你就不用跟我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