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像是五公主的聲音,沈依依皺着眉頭睜開了眼睛。
“誰呀?”
“回太子妃,是雲側妃來了。”芍藥從外面走了進來。
“雲側妃?”沈依依皺了皺眉。
她怎麽又來了?
正想着,五公主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臣妾見過……”五公主的話剛說到一半,在見到沈依依脖子上布滿的紅痕時。
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神色。
“臣妾見過太子妃。”
“嗯。”沈依依龇牙咧嘴的坐着起來。
正想說點什麽,一低頭,就瞧見了自己胳膊上的紅痕,趕忙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那狗男人昨晚差點沒把他給霍霍死了,再一想起他這些日子是裝的,這心裏就更生氣了。
一擡頭見芍藥在那偷着樂,眉頭又皺了起來。
“你笑什麽?”又把袖子往下拉了拉,一定是被芍藥看到了,就是在笑話她。
“太子妃,您那兒還有呢?”芍藥笑着指了指沈依依全是紅痕的前胸和脖子。
看來昨晚上太子又沒輕折騰太子妃,而且感覺好像這次應該是最嚴重的。
聽芍藥這麽一說,沈依依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嘴又咧了起來。
“嘶~~~”
怎麽感覺這麽疼呢,該不會是又是那狗男人給留下痕迹了。
“艾子妃,您還是自己瞧瞧吧。”芍藥笑着把銅鏡拿了過來。
沈依依看着自己脖子和胸前布滿了紅痕,頓時眼睛睜的老大。
“艾瑪!”
以往那狗男人都是在她身上留痕迹的,昨晚上竟然連脖子也沒放過。
弄得滿脖子上都是紅痕,這讓他怎麽出去見人呢。
又掀開衣襟看了看自己的前胸,都沒有好地方了,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商戰辰~~~”氣的狠狠的捶了兩下被子。
你等那狗男人回來的,定要找他算賬,同樣生氣的還有五公主。
這會兒手裏的帕子都要攪碎乎了,看着沈依依胸前那布滿的紅痕,覺得紮眼至極。
“……”
這死女人就是炫耀給自己看的,這是想讓自己看看她有多受寵,真是太氣人了。
瞧着這女人還在這站着,沈依依不滿地看向了她。
“雲側妃還有什麽事情嗎?”
她這會兒心裏正煩着,看到這女人心裏更煩了。
“哦,臣妾沒什麽事,就是想來看看小公主,既然小公主不在,那臣妾就先回去了。”
“嗯。”沈依依不鹹不淡的哼了一聲。
“咣當”一下子又躺了下來,等那狗男人回來的,定要在他身上有留些痕迹。
而此刻,商戰辰正在别院裏,孫謙正咧着苦瓜嘴看着他。
“太子,我師傅的醫術您還不了解嗎,别說給她換藥了,您就是給她換個瓶子,她都能看得出來的。”
雖說太子妃天真好糊弄,但在醫藥這方面,那絕對是沒有人能糊弄得了,就想着讓太子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你說怎麽辦?”商戰辰滿頭黑線。
他也猜到了這一點,可若是連老孫都沒有辦法的話,那該如何是好。
他身爲太子,總不能就蛟兒和柔兒兩個孩子,可依依又是那個脾氣。
她若是不肯的話,真是神人也沒轍。
“反正換藥這事不靠譜,要不還是讓姜佐給您想一個折吧,他損招子多。”
“就你損招子不多!”姜佐氣的踹了孫謙一腳,連人話都不會說。
“沒錯,這事就交給你了,若是處理不好的話,你就别回家去了。”
商戰辰沉着臉看着姜佐,反正他是沒有轍了,那就逼逼這貨,畢竟這貨是賤皮子,逼緊了就有主意了。
“主子,您還真信了他的話!”姜佐咧着苦瓜嘴。
咬牙切齒的踹了孫謙一腳,都怪這貨呲那一屁,他哪有什麽好主意。
“你是幹什麽吃的不知曉嗎?”商戰辰瞪了姜佐一眼。
就沒看出來他因爲這事兒有多鬧心,還有心思說别的。
“你就幫主子想個轍吧!”姜佑也在一旁跟着附和。
這說起來也确實是件大事兒,難怪主子心情不好,聽他這麽一說,姜佐捏着下巴認真思考了起來。
“要不……咱們還是用老法子吧!”
“什麽法子?”幾人眼裏一亮,目光都看向了姜佐。
“就像上次那樣,咱們再給太子妃做個局……”姜佐就把心裏想的和大家說了一遍,登時就把大家聽的眼裏一亮。
“我說什麽來着,他這腦子是好使吧?”孫謙指了指姜佐的腦瓜子。
就知曉這貨的損招多,還真被自己給猜對了。
“嗯。”商戰辰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貨就得逼他,這不就有辦法了,而且這辦法還不錯。
沈依依并不知曉自己又要被算計了,在床上一直躺到了快晌午才爬起來。
剛洗漱完沒多久,商戰辰就帶着兒子和女兒回來了。
“你也去禦書房了?”沈依依摸了摸女兒的小臉。
跟辰哥哥他們一起回來,看來應該都去禦書房了。
“嗯,母妃,我去跟哥哥一起學寫字了。”小丫頭開心的抱着母妃的腰。
當瞧見了母妃的脖子上纏着的圍巾時,好奇的指了指。
“母妃,你的脖子爲什麽戴着圍巾呢?”
這會兒的天這麽熱,母妃竟然還把脖子給圍住了,也不嫌熱的慌。
“哦,母妃脖子不舒服,怕受寒就圍上了。”沈依依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不滿的瞪了男人一眼。
若不是他,自己何至于大夏天的就把脖子包得緊緊的,這會兒都熱死了。
“……”商戰辰沒吱聲。
就像沒聽到沈依依的話似的,直接進了屋子,看的沈依依一愣。
“嗯?”
辰哥哥怎麽感覺好像不大高興呢?又回頭看向了兒子和女兒。
“蛟兒柔兒,你們父王今日怎麽了?”
“父王沒怎麽呀!”兩個小家夥搖了搖頭。
之前父王回來的時候,還有說有笑的,也沒怎麽樣呀。
“哦。”沈依依點了點頭。
但還是感覺辰哥哥很不開心似的,正想着,小安子就讓人擡了一籃子水果回來。
“太子妃,這是嶺南進貢給宮裏的橘子,太子特地讓我給您擡回來的。”
“橘子,拿一個來我嘗嘗。”沈依依眼裏一亮。
有些日子沒吃到橘子,這心裏還挺想的,掀開一看竟然是綠色的。
拿了一個在手裏剝開,掰了一半塞到了嘴裏,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艾瑪!這也太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