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依依來到大白和狂風的房間時,見大白的身上紮滿了鹽針,嘴角頓時一抽。
“柔兒,你該不會是在拿大白練習吧?”
她指了指大白身上的銀針,估計所有的銀針都用上了,女兒這是在拿大白來練習。
“不是的,母妃,大白以前服用過藥物,身上的寒濕可重了,我在幫她去寒濕呢。”
小丫頭一臉認真的指着大白身上的銀針,大白以前一定是服用過很多種藥物。
要不然身上不能寒濕這麽重,這都是第十次了,還沒有好利索呢。
“是嗎?”沈依依也蹲了下來。
摸了摸大白的脈象,寒濕确實挺重的,難怪大白到現在都沒有生寶寶。
女兒說的沒錯,大白以前一定是被喂了不少藥物,要不然寒濕不能這麽重。
“你給她針灸幾次了?”
“這一次是第十次了。”
“都第十次了!”沈依依皺了皺眉。
難怪當初第一次見到她時,身上那麽重的藥味。
都第十次了,體内寒氣還這麽重,可想而知,大白當初被喂了多少藥。
“大白體内的寒濕太重,光針灸的話比較慢,最好再吃一顆元氣丹。”
“我也知曉,可是我沒有。”小丫頭郁悶的垂下了頭。
她也知曉若是針灸配合元氣丹的話,大白好的會快一些,可自己到現在也沒煉出一顆丹藥。
這才隻能給她針灸的,瞧着女兒這不高興的樣子,沈依依忍着嘴角的笑。
“那母妃就給她……”她的話還沒說完,小丫頭就氣呼呼的站了起來。
“母妃,你想着一會兒幫我把銀針給收了,我這就去煉丹藥。”
扭着小屁股氣呼呼的走了,這次若是再煉不出來丹藥的話,那她就不吃飯了。
“唉?”沈依依忍着嘴角的笑。
但也沒攔着,煉就煉去吧,總比到處亂跑強。
感覺時辰差不多了,将大白身上的銀針取了下來,正要起身回屋子,就見姜佐鬼鬼祟祟的溜進的院子。
“姜佐?你怎麽回來了?”
不知這貨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還跟做賊似的,又往他身後看了看,沒有見到辰哥哥的影子。
“太子妃,屬下有件事想跟您說。”姜佐又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
“那回屋去說吧。”沈依依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從沒見這貨這麽小心翼翼的樣子,看來是有重要的事兒了。
一進屋,姜佐就看向了芍藥。
“你去門口守着,不要讓别人進來。”
“哦。”芍藥點頭,忙去門口守着了,看的沈依依一臉的懵逼。
“到底什麽事兒呀?”
神神叨叨的,好像有多大的事兒似的,搞得她這會兒都有點緊張了。
“太子妃,不好了,雲側妃又去禦書房找主子了。”姜佐說完,又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
“什麽?她又去禦書房了?”沈依依的臉也沉了下來。
那狐狸精剛從這兒走不久,就去禦書房了,真是不閑着,瞧着姜佐這神神秘秘的樣子,又好奇地看見了他。
“那她是對辰哥哥做什麽了嗎?”
這貨跟做賊似的跑回來告訴她,總感覺沒那麽簡單似的。
“那倒沒有,主子也沒給她好臉子。”
“那你這做賊似的跑回來,就是跟我說這事兒的?”沈依依看着姜佐。
他這鬼鬼祟祟的樣子,總感覺說的應該不是這事兒似的。
“不是的太子妃,我說的不是這個事兒,昨日因爲雲側妃的事情,主子和皇上都吵起來了。”
“啊?爲什麽吵起來呀?”沈依依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辰哥哥一向很孝順父皇的,從不跟父皇頂嘴,竟然吵起來,那得是因爲老大的事情了。
“因爲,因爲雲側妃,皇上說主子皇嗣太少,讓他寵幸雲側妃,想讓主子多生幾個小殿下,爲皇室開枝散葉。
主子不肯,就因爲這個事兒吵起來了,還把皇上都氣暈了。”
“那,那父皇怎麽樣了?”
“太醫已經給皇上看過了,問題不大,可今日雲側妃又來了,主子怕氣到皇上,也不敢趕她了。”
“父皇也真是的,什麽心都操,把自己管明白得了。”沈依依氣呼呼的坐了下來。
“太子妃,其實這也不能怨皇上,如今就皇長孫一個人,也确實少了些。”
“少什麽少,生再多,坐皇位的不也隻是一個人嗎!”沈依依的臉也沉了下來。
父皇又不是沒有孫子,蛟兒又那麽出色,将來有接替皇位的就行了呗。
再說生那麽多兒子有什麽用,若是都惦記皇位,手足相殘,那還不如不生那麽多呢。
“太子妃,其實皇上擔心的也是對的,您就說主子,當初若不是遇到您的話,怕是這會兒早不在了。
若是皇上隻有主子一個兒子,主子若是有個好歹的話,那這大商的江山豈不是要落到外人手裏了。”
“蛟兒才不會有事呢。”沈依依倔強的揚着下巴。
她是毒醫門的門主,若是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那得廢材成什麽樣子。
更何況蛟兒和柔兒從小就做藥浴,早已經百毒不侵了,才不會發生辰哥哥的事情。
“太子妃,話不能這麽說,那小人的手段層出不窮,怎麽可能隻是用毒呢,你應該也明白的。”
“那我也會保護好蛟兒和柔兒的。”
隻要有自己在,絕對不會讓别人傷到兒子和女兒的。
“可關鍵是皇上不知曉這些,得爲大商的未來着想,最主要是眼下逼主子逼得太緊了,我真怕主子扛不住。”
“辰哥哥不會同意的。”沈依依揚着下巴。
辰哥哥答應過自己,不會再有别的女人的,而且自己也很相信他。
“主子是沒同意,可皇上逼得緊,屬下就是有點擔心,太子妃,您還是及早想個轍吧。
屬下是偷着跑回來的,得趕緊回去了。”姜佐說完,又做賊似的跑了。
“……”沈依依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父皇也真是的,好好的日子不過,沒事老起什麽幺蛾子。
瞧着太子妃眉頭皺到了一塊兒,芍藥猶豫了一下。
“太子妃,奴婢有句話不知該說不該說。”
“你說。”沈依依看向了芍藥。
“奴婢覺得您若是給太子再生個小殿下的話,皇上應該就不會逼着太子了。”
“可是我不想生了!”沈依依郁悶的撅起了嘴巴子。
生孩子太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