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小丫頭柔軟的小臉,那男人樂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這小美人兒真招人稀罕,一定要給我留着!”
這眉眼和這五官,長大了定是絕色美人,得先預定了,不能便宜了别人。
“趙爺您放心,到時候少不了您的!”老鸨笑得一臉谄媚。
又得意的看了一眼商柔,就沒有她訓不了的丫頭,這不就老實了。
“隻要你聽話,今兒晚上的飯就有你的。”
“嗯。”商柔乖乖點頭。
爲了能讓大師兄找到自己,現在隻能忍了。
而且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她一直保持着微笑狀态,不管哪個男人來摸她的小臉時。
她不但沒有躲,還笑臉相迎,甚至還把小手伸過去讓他摸摸。
這不但讓那些男人們開心的不行,就連老鸨也很是滿意,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麽好馴服,一個晚上就老實了。
“去給她弄點吃的。”老鸨看向了身旁的打手。
既然這丫頭聽話了,那也沒有必要餓着了,萬一餓死就賺不上銀子了。
正要去招呼客人,就見一個男人從樓上沖了下來。
“操,老子這臉咋這麽癢呢?”正是之前摸過小丫頭的其中一個男人。
方才正想快活時,臉突然癢的厲害,這會兒都抓出血了。
瞧着他滿臉是血,老鸨吓了一跳,還未等說話,樓上就又有人下來了。
“老子這手咋這麽癢呢!”
“老子這臉也癢的厲害!”
一個個都從樓上沖了下來,不是撓的滿臉是血,就是滿手是血。
“這是怎麽了?”老鸨一臉的懵逼。
剛才上去時還好好的,怎麽這會兒都撓的跟血葫蘆似的。
“大爺來時還好好的,突然間癢的這麽厲害,你這兒的女人不會是有啥病吧?”其中的一個男人抓住了老鸨的衣領子。
本來好好的,就是碰了那女人癢的就厲害了,難不成她這女人得了什麽要命的病了。
“咋可能呢!我這姑娘可都是好好的。”那老鸨哽着脖子搖頭。
就算個别得了病的,也不可能是這種症狀的。
“那我們這些人怎麽都這樣了?”其中的一個男人也是一臉的憤怒。
若不是她這姑娘的問題,他們怎麽可能都有這個症狀。
“這……”那老鸨一噎,也不知說什麽才好,畢竟人家方才上樓時都好好的。
“仁德醫館的孫神醫癢病治的可好了。”商柔湊到了跟前來,指着他們撓的血葫蘆似的手和臉。
“我以前就得過這樣的病,就是在那看好的。”
“當真?”其中的一個男人眼裏一亮。
“嗯。”小丫頭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男人一聽,二話不說就沖了出去,另外幾個男人也腳步匆匆的跟了出去,實在是太癢了。
而此刻,商戰辰正絕望的坐在醫館裏。
“……”
找了一個晚上又一個上午,也沒有柔兒的消息,怕是希望渺茫了。
就連姜佐和姜佑他們也是這麽想的。
“……”
這麽久沒有小公主的消息。
怕是這會兒都不一定在京城了,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
“太子,先喝點水吧!”孫謙端了一杯茶過來。
太子這麽久都沒吃東西,若是水也不喝的話,身子哪能受得了。
“……”商戰辰搖了搖頭。
盡管嘴都已經脫皮了,但還是不想喝,一想起再也見不到人柔兒了,這心裏就痛的不行。
屋裏的氣氛死一樣的沉寂,所有人的心情都是壓抑的不行。
孫謙正想開門透透氣,一個男人就匆匆忙忙的沖了進來。
“大夫,快幫我看看我的臉吧!”
“今日不看病。”孫謙連頭都擡。
出了這種事情,他哪還有心情再看病人了,正要轉身坐下來,就又有幾個男人沖進了屋子。
“大夫,我癢的厲害,你快幫我瞧瞧吧!”
十幾個男人一窩蜂的沖到了孫謙面前,不是伸手給他看,就是将臉湊過去的。
看着他們一個個撓的血葫蘆似的手和臉,孫謙登時一愣。
生怕看錯了,又仔細看了看,眼裏頓時露出了驚喜。
“太子,是小公主的癢癢粉!”
“當真!”商戰辰猛的擡頭,快速的沖了過來。
“不會錯的!”孫謙也是激動的不行,又看向了眼前的男這些男人。
“那個小姑娘在哪?”
“小姑娘?”幾人一臉的懵逼,明顯沒聽明白孫謙的話。
“那你們這是怎麽弄的?”孫謙又指了指他們的臉和手。
他确信這一定是小公主的癢癢粉。
“我們……”那男人正猶豫要不要說,就被姜佐給薅住了衣領子。
“你特麽的還不快點說,想死是不是?”
他們爲了找小公主,都急成什麽樣子了,這孫子竟然還吞吞吐吐的。
瞧着眼前這些人衣着,一看就是有身份的,那些男人也不敢隐瞞了。
“我們是在青樓弄的?”
“沒錯,我們去了青樓之後,就都這樣了”
“青樓?”孫謙一愣,明顯被他們的話給驚住了,難道是自己判斷錯誤了。
“你們沒見到過一個小姑娘嗎?”商戰辰隐忍着情緒,望着眼前的這些男人,緊張的手都在抖。
“小姑娘?”那男人一愣,但很快就想起來了。
“是有一個小姑娘,這麽大,就是她告訴我們說這醫館能治癢病的。”
“哪家青樓?”商戰辰激動的聲音都抖了。
一顆心更是狂跳不止,是柔兒,一定是他的柔兒。
就連孫謙眼裏也充斥着興奮,心裏也跟太子想的一樣,那小姑娘一定是小公主。
姜佐姜佑他們更是激動的不行,一個個都圍了過來。
一看他們這麽激動,那些男人也不敢隐瞞。
“就在東街柳巷第二家。”話剛一說完,就見面前一道人影飛了出去。
商戰辰以光的速度沖出了屋子,姜佐姜佑他們緊随其後,眨眼的功夫,屋子裏就剩下他們幾個男人了。
商戰辰他們騎馬一路狂奔的來到了東街柳巷,一下馬就風一樣的速度沖進了屋子。
“柔……”話還未說完,就瞧見了一個披頭散發的小身影,在樓梯口像狗一樣被拴着。
這會兒正大口的吃着碗裏清湯寡水的東西,商戰辰的眼睛頓時就紅了。
“柔兒!”
他放在心尖上寵着的女兒,竟然被人像狗一樣拴在了這裏,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小丫頭猛的回頭,當看到了父王之後,立馬就愣住了。
“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