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商戰辰批完奏折領着兒子回來時,就發現院子裏的宮女和太監走路都怪怪的。
有的像腿不好使似的,在地上拖着走,有的直接就瘸了,還有腰直不起來的。
盡管都是咧着嘴,但臉上卻挂着笑,隐隐還帶着一股子興奮,這讓父子倆很是疑惑。
就連姜佐和姜佑也是一臉的懵逼,看着院子裏的下人,滿腦瓜子都是問号。
“……”
這是什麽情況?瞅着他們好像挺疼的,可臉上怎麽還笑呵呵的呢。
“太子妃呢?”
“回太子,太子妃和小公主在丹房呢。”芍藥指了指丹房的方向。
商戰辰看了一眼,直接奔了去,剛一走到門口,就見一個小太監,喜滋滋的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見到太子,忙躬身行禮。
“太子!”
“嗯。”商戰辰點了點頭。
又看了一眼他手裏攥着的碎銀子,滿腦瓜子都是問号。
就連姜佐和姜佑也是一臉的懵逼。
“你這是怎麽了?”姜佐指了指他的腿。
今兒早上離開的時候都好好的,怎麽一個上午的功夫這麽多瘸的,和直不起腰的。
還未等小太監說話,一道小身從丹房裏沖了出來。
“父王,母妃教我針灸了,嘿嘿嘿……”
商柔一沖出來,就撲向了父王,商戰辰立馬把女兒抱在了懷裏,稀罕的親了一口。
“這麽說他們都是你紮的?”他指了指院子裏的宮女和太監。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應該是女兒的手筆。
“嗯。”小丫頭重重的點了點頭,又開心的在父王的臉上親了一口。
“父王,母妃說我進步可大了。”
母妃說她這一個上午進步很大,真的是太開心了。
“是嗎,柔兒真厲害。”商戰辰又稀罕的親了一口女兒。
又看滿院子這麽多瘸腿的,看來女兒沒少練。
“你這銀子是怎麽回事?”姜佑看了看小太監手裏攥着的銀子。
瞧着他一個勁兒的看着樂,總像是有什麽事兒似的。
“這是太子妃賞給奴才的。”小太監開心的抿着嘴。
雖說這會兒腿不大好使,但一想起太子妃給了他二兩銀子,還是挺開心的。
姜佐正想再詳細的問一下,沈依依就開心的走了出來。
“辰哥哥,你們回來了。”
“依依,這是怎麽回事?”商戰辰又指了指滿院子的下人。
之前也沒聽依依提起過,怎麽這就開始練上了 。
“辰哥哥,我打算從今日起,就讓柔兒開始實踐了。”沈依依也指了指院子裏的下人。
等柔兒将她的醫術全部學會之後,即便再遇到什麽危險,也能有一份保障了。
“嗯。”商戰辰點了點頭,也猜到了依依的心思。
“皇兄,你過來一下,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商柔從父王的身上出溜了下來,拉着皇兄跑去了一旁,生怕被别人聽到,又把小嘴巴湊到了商蛟的耳旁。
“皇兄,那件事情成了。”小丫頭興奮的沖着皇兄眨着眼睛。
想來自己說的,他應該能聽明白的。
“真的?”商蛟眼裏一亮。
開心的看着妹妹,之前還在想用什麽辦法讓雲貴妃吃下子蟲呢,沒想到妹妹就已經讓他吃下了。
“嗯,我親眼看到她喝下去的。”小丫頭興奮極了。
那個雲側妃也太好糊弄了。
“皇兄,那我們什麽時候……”小丫頭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商蛟捂住了小嘴巴。
“噓!”小家夥沖着妹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又朝着父王的方向擡了擡下巴,沒看到父王在那豎着耳朵聽的嗎。
小丫頭也往這邊看了一眼,立馬乖乖的閉上了小嘴巴。
“那咱們晚上再說。”
這事可千萬不能讓父王和母妃知曉了。
“……”商戰辰。
這兩個混球指不定又在算計着什麽,瞧着辰哥哥豎着耳朵偷聽,沈依依好笑的勾着嘴角,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情。
“對了,辰哥哥,拐走柔兒的那兩個人都找到了嗎?”
之前說有一個還沒找到,也不知那個找沒找到,不曉得辰哥哥打算怎麽處置他們。
“都找到了,那兩個人還有那個老鸨,今日午時在午門出斬。”商戰辰的臉也冷了下來。
拐走她的寶貝女兒,又賣去了青樓,不滅他滿門就不錯了。
“嗯,他們都該死。”沈依依的臉也冷了下來。
這是辰哥哥,若是換成自己的話,敢這麽欺負女兒,當時就讓他們見閻王了。
此刻,在午門口,張大張二和妓院的老鸨,正花大綁的跪在地上。
周圍站滿了圍觀的百姓,這會兒正對他們指指點點的。
“……”
皇上跟太子真是太仁慈了,他們拐走小公主還賣到了青樓,沒殺了他們全家就不錯了。
張大和張二還有妓院的老鸨,這會兒身子抖如篩糠,臉色更是吓得慘白。
“……”
這麽多年幹了這麽多次都是挺太平的,沒想到這次拐到了小公主。
這眼下就要被砍頭了,瞅着劊子手手裏的大刀,心裏怕的要命,腸子更是悔青了。
若是能再重活一回的話,說啥也不幹這種勾當了,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午時一到,劊子手手起刀落,三顆血淋淋的人頭,滾出去了好遠,吓得衆人不敢睜眼看。
而且在接下來的節日裏,京城的各個妓院展開了一場大搜查,所有人員都要登記在冊。
這一查不得了,竟然查出了好幾百人是被逼被拐賣的,順藤摸瓜又查出了二十幾個像張大張二和老鸨那樣逼良爲娼的。
因着有之前小公主的事情,所以對這種事情堅決嚴懲,将所有人都推到午門砍了。
這對青樓産業起到了極大的震懾,那些妓院的老鸨再也不敢逼良爲娼了。
商柔對這些事情毫不知情,每日早起後就跟着母妃進丹房練習針灸,可把那些宮女太監給高興壞了。
隻要進去就能白得一兩銀子,若是紮的嚴重了還能再多得一些,最多的都有得到十兩銀子的,把其他人都羨慕壞了。
就盼望着小公主能給自己紮的嚴重些,到時候也能多得些銀子,左右有太子妃在,也不用擔心紮壞了。
而且紮嚴重了不但有假期休,還有補品喝,這可是打着燈籠都難找的好事,做夢都盼着小公主能把自己給紮壞了。
因此,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整個東宮的下人幾乎就沒有一個好的。
不是嘴歪眼斜,就是瘸腿貓腰的,不過一個個臉上都是挂着笑,還真是痛并快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