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日,沈依依除了吃飯回屋子之外,一直在外面堆着雪人,幾乎把院子裏所有的雪都清到了一塊兒。
帶着大家夥開始堆雪人,就連商蛟和商柔也不去學習了,陪着母妃在院子裏堆雪人。
商戰辰則嚴格落實父皇的指示,寸步不離沈依依身旁,生怕她摔了。
一直到天色漸暗,才把娘仨強行弄回了屋子,結果第二日雪還在下。
等沈依依睜開眼睛時,見辰哥哥就在身旁坐着。
“辰哥哥,你怎麽回來了?”
這個時候辰哥哥不是應該在禦書房批閱奏折嗎,怎麽回來了?難不成是有什麽事情?
“外面又下雪了。”商戰辰稀罕的在沈依依的唇上親了一口。
昨晚進屋子時,雪已經停了,以爲不會再下了,結果今早去朝堂時又下了起來。
瞧着依依昨日回屋子時那戀戀不舍的樣子,若是知曉了外面又下了那麽大的雪,那鐵定又要跑出去堆雪人的。
這才下完早朝匆匆就趕回來了,就怕依依往外跑,不小心摔了。
不得不說商戰臣是真的了解沈依依,聽他這麽一說,眼睛頓時就亮了。
“又下雪了?”
忙從被窩子裏爬了起來,着急忙慌的往身上穿衣服,昨日雪人就沒堆夠。
可惜沒有雪了,不知外面又下了多少雪,夠不夠堆雪人的。
“你急什麽?”商戰辰好笑的望着沈依依。
說什麽來着,這還沒見到雪呢,就急成這個樣子,估計見到雪又該撒歡了。
幸虧自己早點跑回來,要不然就她這狀态,估計連早飯都不一定吃就會跑出去的。
“堆雪人呢!”沈依依笑眯眯的望着男人。
昨日隻堆了十幾個雪人,若是外面的雪多的話,還能再堆一些的。
“我同意了嗎?”商戰辰好笑的望着沈依依。
“辰哥哥一定會同意的。”
沈依依一邊往自己的身上穿衣服,一邊在男人的唇上連着親了好幾口。
辰哥哥都沒去禦書房批閱奏折,不就是來陪着自己的嗎,以爲她不知曉似的。
還一本正經的跟自己裝,當她傻呢。
一穿完衣服就迫不及待的下了床,正要往出跑,就被男人給抓了回來。
“你還沒洗漱,還沒用早膳呢!”
“我先去看看外面有多少雪。”沈依依迫不及待的指了指外面。
她現在就想看看外面下了多少雪,夠不夠堆雪人的。
“不行,用過早膳之後再去。”商戰辰好笑的彎着嘴角。
若是這會兒放依依出去了,估計就不會進來了。
“就看一眼,我去看一眼就回來行不?”沈依依讨好的望着男人。
又踮着腳親了親男人的嘴角,正要往外跑,又被男人給勾了回來。
“不行,先洗漱再用早膳,要不然不可以出去。”
他太了解依依了,若是真讓她出去,那就跟肉包子打狗一樣,鐵定不會回來的。
沈依依掙紮了半天,一看成哥哥這是真不打算通融,撅着嘴将芍藥他們叫了進來。
“快點進來,我要洗漱,真是的,看一眼都不讓。”
一見芍藥她們端着水進來了,也不像每日那樣坐在那老老實實的等現成的。
直接上手,簡單的抹了兩把臉就完活兒了,瞧着早膳擺了上來。
來到跟前連筷子都不拿,抓起一個包子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你急什麽?”商戰辰不滿地瞪着她。
吃的這麽急,萬一不舒服了怎麽辦。
“我沒急呀!”沈依依一說完,就把最後一口塞到了嘴裏。
本打算不吃了,可一對上辰哥哥不滿的眼神,又拿了一個包子過來。
“坐下來,再把這碗粥喝了,要不然哪也别去。”
都是兩個孩子的娘親了,竟然還這麽貪玩,就吃這麽點東西,也不怕餓壞了肚子裏的兩個兒子。
一看辰哥哥不高興了,沈依依的屁股這才坐了下來,不情願的将米粥端在了手裏。
辰哥哥這是怕餓壞了肚子裏的兩個兒子。
吃吧,若是不吃,辰哥哥一急眼,那她就不能出去玩兒了。
将碗裏的最後一口粥剛一喝到肚子裏,商蛟和商柔就沖了進來。
“母妃,外面下了好多的雪,你還堆雪人了嗎?”
兩個小家夥喜滋滋的沖了進來,本來今日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的。
可一看外面下了那麽大的雪,母妃一定會出來堆雪人的,一想起昨日玩兒的那麽開心。
就沒心思去幹别的事情了,特别是商蛟,特意跟皇祖父告了個假,想回來和母妃一起堆雪人的。
“是嗎?當然堆了。”
沈依依把碗放到了桌子上,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拉着閨女和兒子就走了出去。
商戰辰想再說點什麽都來不及了,瞧着依依一陣風的跑了出去,真是好氣又好笑。
“……”
都這麽大了,玩心還這麽重,也不說小心着點,走那麽快,恨不得都要飛起來了。
沈依依哪有時間去關注男人,一來到外面,看到院子裏又積了一層厚厚的白雪之後,頓時興奮的笑了。
“好大的雪呀!”
沒想到一個晚上的功夫,竟然又下了這麽厚的雪,應該又能堆不少雪人了。
“快快快!去把大家都叫來掃雪。”她看向了芍藥。
直接奪過了太監手裏的鐵鍬,跟着一起撮起了雪,商蛟和商柔也拿起了小鏟子,跟着忙活了起來。
很快,宮女和下人們都被召集了過來掃雪,瞧着堆起的雪堆,沈依依都興奮壞了。
扛着小鏟子就開始堆雪人,商蛟和商柔也在一旁跟着忙活。
商戰辰則還承擔起保镖的責任,寸步不離沈依依的身旁,時不時的再去摸摸她的手涼不涼。
看的沈巧巧一臉的嫉妒。
“……”
那死女人到底哪裏好,讓太子那麽寵她,連禦書廚房都不去了,回來陪她堆雪人。
還有那兩個小崽子,笑的也那麽開心,而自己的兒子卻沒了,憑什麽他們過得那麽好,自己卻過得這麽慘。
瞧着他們一家四口在那有說有笑的,心裏氣的不行,猶豫了一下,轉身進了屋子。
從裏面端了兩杯水出來,笑意盈盈的來到了商蛟和商柔面前。
“小公主,小殿下,你們喝點水吧。”又掃了一眼沈依依。
受寵又怎麽樣,能生孩子又怎麽樣,她都不會讓他們活下來的。
也讓這死女人和自己一樣,一個孩子也别想有了,沒了孩子,太子也不會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