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正因爲這個驚喜,呂子喬放開了自己的雙手的防護,露出了自己的俊臉。
然後,他就看到……
一隻漂亮的手,卻彎曲成猙獰可怖的爪子,向着他的俊臉抓來。
此刻他的腦海裏隻閃過一個念頭:這是九陰白骨爪嗎?
“啊——”
呂子喬一聲慘叫,俊臉被抓出五道痕迹。
“哼!”Lisa冷哼一聲,“當年你竟然敢撩了老娘就跑,老娘還心心念念了這麽多年,結果,你竟然連老娘是誰都不記得了,你這個渣男!”
呂子喬還有些發愣。
這個事業線的規模……
猛然,呂子喬靈光一閃:你是榕榕兔?
Lisa這才臉色變好了一絲絲,“小布,你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呂子喬趕忙點頭省得挨打。
“那你剛剛怎麽就沒有想起來?”
Lisa笑眯眯的問着,隻是那笑容之中,隐藏着一絲絲危險的氣息。
“那不是因爲我前女友太多……”說到這裏,呂子喬反應了過來,連忙捂着自己的嘴。
Lisa的俏臉變得冰寒。
這家夥果然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浪子,自己當初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哦——”Lisa故意将聲音拉的老長,“原來是前女友太多啊,之前你進來的時候,還說晚上要和一個極品美女策馬奔騰?”
呂子喬汗流浃背,“沒有,沒有,我說的那個極品美女就是你。”
呂子喬反應迅速,立刻開始拍馬屁。
“你這個混蛋,你覺得還能騙的了我?”Lisa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根皮鞭,狠狠的一抽,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
呂子喬慘叫。
陳美嘉此刻已經和張偉一樣,搬來一個小凳子,坐在上面嗑着瓜子,默默的吃瓜。
那皮鞭落在呂子喬身上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一歪頭,“嘶”了一聲道:“太殘暴了。”
“你之前剛進門的時候,還沒認出來我,就說我是那個極品美女?”Lisa的聲音仿佛帶着九幽深處的冰寒,“你以爲我還是當年那個懵懂的小女生嗎?”
呂子喬:!!!
我縱橫花叢這麽多年,片葉不沾身的時間管理大師呂子喬,要翻車了?
眼見呂子喬不說話,Lisa又狠狠抽了一鞭,“你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連告訴我的名字都是假的,你還有什麽是真的嗎?”
呂子喬依舊沉默以對。
他自己很清楚,這時候,無論自己說什麽,都隻會更加激怒Lisa。
見呂子喬還是不理會自己,Lisa忽然覺得心灰意冷。
她忽然發現,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好像已經沒有了意義。
她又怎麽可能留住一個浪子的心呢?
若是能夠留住,她在當年就已經留住了。
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淚水不流出來。
又平複了一番自己的心情,她這才對着呂子喬說道:“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小布你願意跟我走嗎?”
呂子喬依然沉默以對。
他明白Lisa的潛台詞。
自己這時候要是跟她走,那就意味着永遠跟她走。
Lisa要的……
是一個終身的承諾。
我呂子喬,又怎麽可能因爲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呢。
雖然Lisa的事業線讓自己很眼饞。
但是,擁有如此事業線的女孩子又不是隻有一個。
而且。
不知道怎麽回事。
每一次,自己想要認真的許下終生的承諾的時候,腦海裏總是會不自覺的浮現出——陳美嘉的身影。
難道自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呂子喬堅定的搖了搖頭,心道:我呂子喬這輩子都不可能栽倒在陳美嘉這個“陳扁扁”的手上。
眼見呂子喬堅定搖頭,Lisa明白了。
哪怕她本就知道是這麽一個結果。
她還是覺得,自己的一腔熱情喂了狗。
“我明白了,我給你預繳的那半年的房租,就當是最後的告别吧,以後再見,就相忘于江湖吧~”
Lisa說完,奪門而出。
呂子喬愣愣的待在那裏。
這是第幾次了?
呂子喬默默歎了一口氣,心裏面感歎着:自己又傷了一個女子的心啊。
默默調整了一下情緒,他瞬間就恢複了過來。
身爲縱橫花場的浪子,這樣的場面,他都已經不知道經曆過多少次了,早就已經習慣了。
然而,剛剛平複下心情,他就看到了正齊齊坐在小闆凳上,嗑着瓜子,饒有興緻的看着他的張偉和陳美嘉。
好家夥,吃瓜吃到我頭上來了。
呂子喬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質問道:“你們兩個還有沒有同情心,就這麽看着我被打?”
陳美嘉一邊掰着自己的手指頭,一邊道:“一七得七,二七得八,經過我計算,你挨打純屬活該。”
呂子喬:……
他又看向一旁的張偉,開口道:“偉哥,你怎麽也看我的樂子。”
“你呂子喬的樂子還少了?”
呂子喬:……
算了這些人都是在嫉妒自己。
不過,我今晚就要策馬奔騰了,這些人隻看到了我呂子喬挨打,又哪裏知道我呂子喬的快樂。
我呂子喬的快樂,你們壓根就體會不到。
想到這裏,他從沙發起身,滿臉興奮的對張偉說道:“偉哥,我告訴你,我之前在酒吧裏認識了一個極品美女,我都已經和她約好了,今晚……嘿嘿嘿。”
張偉:……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着呂子喬的臉道:“呂子喬,我建議你,還是先治一下你臉上的傷再說,你要是不認真對待,萬一真的破了相了,你以後再想要策馬奔騰,怕是就難了。”
破相?
呂子喬一愣,然後被吓到了。
難不成我的俊臉出了什麽問題?
我呂子喬能夠縱橫花叢,這張俊臉可千萬不能出問題。
想到這裏,他連忙跑到了鏡子前。
看着鏡子裏面的帥哥,臉上那五道血紅色的爪痕,一時間欲哭無淚,“額滴臉呐~”
一邊鬼哭狼嚎着,一邊回憶起來:這爪痕,是Lisa之前憤怒的時候撓出來的。
果然。
那半年的房租,不是那麽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