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想我?太好了,我現在就和賈有錢離婚,工作是賈有财幫忙找的,我還給他,我這就回去給你盡孝,家裏的孩子、東西我啥也不要,專門伺候你”王彩霞說道。
“工作你不能還?你換了王鐵怎麽辦?他還要娶媳婦呢?你不願意幹讓王鐵幹着也行呀”王老太太說道。
“你不是說想我嗎?我跟着你回家伺候你就行了,那些東西是人家賈家的,和你有什麽關系?”王彩霞問道。
“什麽賈家的?王家的,大家都是一家人”王老太太說道。
“當年賈東平生病的時候,我家裏斷頓了,回家求你幫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你說是賈東平姓賈,是死是活和你沒有關系,我嫁到了賈家,生是賈家人,死是賈家鬼,和你也沒有關系,并且當衆和我斷絕了關系,爲什麽現在說法不一樣嗎?”王彩霞問道。
王老太太說不出話來了。
此時,王海跑了過來,“你媽逼的這個不孝女,怎麽和娘說話?”,說着還要打王彩霞。
“胡班長”賈有财叫了一下胡州,胡州帶着三個保衛就跑了過去,一個助跑就把王海踢出去了,然後對着王海父子又是頓暴打。
“我爹要打我二姑,我沒有動手,連罵也沒有罵,爲什麽連我一起打?”王鐵再次被打哭了。
“彩霞,你就看着你哥哥和侄子讓人欺負?”王老太太着急了。
“娘,我最後叫你一次娘吧,從此以後你不要來找我,找我也沒有用,我也不會認你。你說出我們是死、是活那句話,當衆斷親的時候,我就沒有娘家了。”王彩霞說完就回到了軋鋼廠裏面。
王老太太想向你闖拉住自己的女兒,讓賈有财拉住了,“王老太太,你看看身上都弄上土了,大冷的天可不能動不動就坐到地下了,對身體不好”說着還給王老太太拍打了身上的土。
“有财,你看彩霞還生我的氣呢?你幫忙勸勸”王老太太被攔着進了廠,便看向了賈有财。
“王老太太,我們兩家不熟,我們隻是一個公社的老鄉,你不要叫我的名字,在軋鋼廠稱呼我的職務賈副科長;在村裏叫我賈醫生,以後不要再來這裏了,再來對你們沒有好處,今天我就讓我們廠裏給公社打電話,你們擾亂工廠生産秩序,情節很嚴重”賈有财嚴肅的對王老太太說道。
王老太太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麽 了,隻能看着王彩霞在車邊站着,兩人相隔不到二十米,但王老太太感覺和王彩霞隔了一條大河那麽遠。
“胡班長”賈有财叫了一聲,胡州幾人停下了拳腳。
“賈有财,你是新社會的惡霸,你指使打手把我們打成這樣,我要去告你”王海又開始叫嚣了。
“這不王家村的王海嗎?這是咋了?”賈有财過去把倒在地下的王海父子拉了起來,把他們身上的土拍去了。
“賈有财,你不用假惺惺,我必須告你”王海認爲賈有财要慫,聲音更高了。
“胡班長,通知派出所,有人擾亂工廠生産經營秩序,讓他們來處理”賈有财說道。
“賈有财,我是來找妹妹的,誰破壞生産秩序了?”王海的聲音低了下來。
“你們是不是破壞生産秩序得公安們說了算,我說了不算,你說了更不算,等會你就知道了。胡班長,安排兄弟看好這些壞份子,我送我嫂子回去”賈有财說了一句,然後打開了車門,讓王彩霞上了車,車子開出廠,消失在了王家祖孫三代的視線裏。
車子上的王彩霞沒有說任何話,但是賈有财從她的表情中看中了她的輕松,好在嫂子是一個能明事理的人,要是遇到那種愚孝的人,賈有财隻能放棄,因爲你改變不了他們。
把王彩霞送下後,賈有财剛要走,王彩霞又拉開了車門。
“有财,星期天的時候你帶小晴過來吃飯吧,我讓東永叫上大嫂一家人”王彩霞說道。
“東正和東平都在家呀?”賈有财問道。
“都在,東正說下個月有比賽,可能要出去。星期天中午吧,别忘了”王彩霞的話語中有說不出的輕松。
“好,打發東永明天到我家來一趟,我有肉,正經的五花肉,做菜什麽的可香了,我走了”賈有财也很開心,擺脫了這些爛人,生活不知道有多幸福。
賈有财回到軋鋼廠的時候,王家三人已經不在這裏了,胡州告訴賈有财,說是派出所的人把他們帶走了。
賈有财來到辦公室還車,把剛才的事經過加工和劉林波說了一下,讓劉林波給向陽公社打了個電話,對王家三人事情進行了說明。
“有财,這種事情不值得生氣,村裏這種事多着呢,都是一些沒有讀過書的人,認知上有問題,好在你二嫂子不錯,能分清好壞”劉林波勸了一下賈有财。
“這是啥事呀,真想不到世上還有這樣的父母?這還是親生的”賈有财吐槽了一下。
“到點了,一起吃飯去吧,對了有财,許大茂今天真去和那個小寡婦相關去了”劉林波問道。
賈有财聽到這個問題懵了,你一個正處級的大主任,問這麽八卦好嗎?
“去是真去了,但相的怎麽樣,我也不清楚”賈有财說道,昨天焦敏打電話的時候黃英也聽到了,許大茂昨天下午請假的時候他們科裏的也都知道,于是許大茂和小寡婦相關成了一個公衆話題。
“看不出許大茂還是個孝子,本爲看着他油嘴滑舌的不堪大用,但是想不到,他個人品德還不錯,還值得一用”劉林波說道。
“孝順是就品德好?”賈有财不明白劉林波的用人标準。
“有财,孝不僅是傳統美德,也是品德的一個重要表現。如果一個人對父母不好,他在外面能對朋友好嗎?能對提拔他的領導尊重嗎?”劉林波問道。
“還真是,一個人說的再好,表現的再仗義,不孝敬父母,不愛護子女,人品肯定好不了”賈有财說道。
“這就對了”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走,來到了機關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