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瑪麗醫院,賈有财繼續學習,不過今天沒有坐診,黃先生安排的是手術,做爲前來交流的學生,賈有财被安排進了手術近距離觀摩。
不得不說黃先生在手術上的造詣比自己在國内見過的所有醫生的水平都高,國内在腦科方面的研究起步的晚,經驗方面欠缺,投入方面也不夠,就是醫生的數量也是少的可憐。
上午安排了兩台手術、下午一台,手術都很成功。
手術結束後,黃先生和大家一起回到診室,對今天學習的對手術進行了講解,講的很好,沒有藏私,不管是他的學生、還是前來旁聽的醫生,包括賈有财這個交流的人他都沒有任何的保留,把手術中的一些要點,注意事項都講出來了。這是一個好醫生,在業務方面、教育學生方面都很 不錯,賈有财有點佩服黃先生了。
“小賈,有人找你”快要下班的時候,醫院的人把賈有财叫出去了,是衛生部門的同志。
“領導,有新指示嗎?”賈有财問道。
“賈科長,你們單位來人了,劉司長讓我過來告訴你一聲”衛生部的同志說道。
“這麽快?謝謝了,我下班之後過去一趟,和我們單位領導見個面”賈有财對來人說道。
賈有财回到科室,大家都在向黃先生提問,把手術中自己遇到的一些問題提了出來,黃先生安排大家一起交流,大家互相補充,氣氛很熱烈。
“下班了,以後有機會再讨論,我孫子還等着我回家做飯,其他人做的飯他不喜歡吃”黃先生讓大家下班,大家聽到他的話笑了笑,也都各自散去。
賈有财出了醫院,打了輛車來到了衛生部領導住的地方,見到了自己單位的同事王金玉副廠長和劉偉科長。
“有财,這事有把握不?我來的時候老楊、老李可都給我下了死命令,讓我不成功便成仁,你得救我一命”王金玉看到賈有财後說道。
“王廠長,你可别開玩笑了,這是新社會了,楊局長和李廠長這麽壓榨工人,我們去告他。”賈有财笑着說道。
“有财,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王金玉來的時候部裏、廠裏都給了他不小和壓力,所以他有點着急。
“王廠長,這裏的人大部分都是從我們那裏來的,這個人是個房産公司老闆,應該很有錢。他母親在我所在的醫院住院,頭疼,但頭裏沒有東西,這方面的病,西醫手術是看不了的,我給開了個方子看好了,大家一聊,發現他父親生前在我們村後山的道觀裏待過一段時間,52年我上山後,天天和他父親在一起,直到53年他父親去世,我把他父親葬了的,我和他父親算是忘年交吧。
有這兩層關在,他想感謝我一下,便提到了這個事。我隻能說可能性很大,不敢保證,畢竟他們是商人,商人追求的利潤,這裏的質量标準可能比國内要高一點。商人在做生意的時候,不會摻雜個人情感”賈有财說道。
“标準我們可以按照他們的來,價格也好商量。有财,我們國内太缺外彙了。現在我們創彙的渠道少,你出口多少蘋果才能換一萬大漂亮的錢?鋼材畢竟是工業品,有産品附加值,我們部裏到現在還沒有一家能出口創彙的,所以部裏對這事很重視,李廠長說了,如果我們真能成爲長期穩定的出口創彙單位,我們廠升格是沒有問題的”王金玉說道。
“我聯系一下他,看他在家不,如果有時間,我們見個面”賈有财說道。
“有财,昨天剛說了,今天就聯系見面不好,太急了。這不利于談判,我們應該先做一點功課,看看他需要多大的量?還有能不能通過他這個點,帶動一個面,我們廠現在是年産三十萬噸,三千噸、兩千噸的對我們有好處,但是好處不明顯”王金玉說道。
賈有财明白領導們的想法,不過他感覺這些人有些急功近利了,一口就想吃個胖子,沒有循序漸進的過程。
“他叫包不同,你可以聯系一下國内,讓這裏的同志幫你調查一下。明天包不同可能聯系我,他聯系我的時候我給劉司長這裏打電話,我們約見面的時間”賈有财說道。
“好,”王金玉很滿意,他感覺事情應該能成,自己在質量标準向他們靠近,價格上可以商量;并且還有賈有财個人關系在,現在就是不知道他是多大的老闆了。
和王金玉、劉偉一起吃了晚飯,賈有财回到了包不同送給自己的别墅。
到了二樓,賈有财拉上窗簾,想清點了一下自己的現金,想了想還是算了,好幾箱的現金,數起來太麻煩了,有這個時間不如再煉制一下另外一種丹藥,昨天包不同準備的藥材很多,兩個丹方的藥材都有,并且還多了十幾種别的藥。
另一個丹方是治傷的,主治外傷,對于傷口的恢複有大的幫助,相比較于第一個方子,這種藥煉制起來,容易了一些,所以不到十點就煉制完成了,二十來粒丹藥,賈有财用玉瓶裝好,放到了空間裏面。
包不同今天一天都沒有外出,他在家裏守着母親,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五點。
“不同,你不睡覺你在這裏幹嘛?”母親醒了。
“媽,你睡的時間也太長了,從昨天早上一直睡到了現在,你把我們都急壞了。你要是再不醒,天亮後我就去請有财叔過來了”包不同說道。
“有财走的時候不是說了嗎?讓我多睡一會兒,并且睡的時間可能會很長。不同,我感覺自己啥毛病也沒有了,并且還很力氣,我現在能挑一擔藥走到廣州”王淑清說道。
“媽,我知道。煉制完成後,有财叔我讓我吃了一粒,我現在感覺比二十歲的時候還要健康。你先去洗個澡,我去安排人給你做點吃的”包不同看到母親精神狀态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少倍,心裏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