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這樣安排不好,楊爲民現在情況很嚴重,我和賈大媽她們都是廠裏的人,當然也是你安排的,抓楊爲民也沒有問題,但是你想過沒有?你是他叔叔,現在你懷疑他是敵特。
這種情況你應該向公安機關報備,他們知道了後,不管楊爲民再做什麽,對你才沒有任何的影響。你現在也不用想保護楊爲民了,他走上了這樣的道路,跟本無法回頭”何雨柱說道。
楊保國沒有說話,想了一會兒,歎了口氣,說話了,“柱子你說的對,我救不了他了,我心想着如果他涉及的不深,你可以挽救他一下。但是,這條路是絕路,一但走了,就沒法回頭”。
“這是一條自絕于人民的路,誰都救不了他,你當時不是在廠組織的見證下劃清界線了嗎?這是好事。”何雨柱說道。
“我現在給紅星派出所和孫勇打電話”楊保國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機,打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紅星派出所的孫勇所長來到了紅星軋鋼廠,直接去了李懷德的辦公室,現在李懷德不在家,楊保國臨時在他的辦公室裏。
“楊局長,什麽情況?”孫勇和楊保國以前打過交道,兩人也很熟悉,隻不過現在楊保國調到了部裏,成了正廳級的領導,兩人基本上沒有交集了。
“孫所長,是這麽個事,我隻是懷疑,……”楊保國把楊爲民的事說了出來。
“楊局長,他被人收買的可能性很大,我現在嚴重懷疑就是敵特把他調動的,可能是爲了你手裏的機密,或者直接想 拉你下馬”孫通說道。
“但是沒有證據呀”楊保國說道。
“楊廠長,孫所長,沒有證據,我們可以制造證據,你可以這樣,把一份假的機密文件不經意間讓他看到,然後孫所長那邊派人跟蹤,看看他把機密文件給誰不就行了,到時候直接來個人贓并獲”何雨柱出了個主意。
“何主任,你辦法不錯呀,當了領導後進步這麽大嗎?”孫勇對何雨柱直接刮目相看。
“我隻是叫傻柱,我又不是真傻”何雨柱自嘲的說了一句。
“何雨柱還有一個問題,給楊爲民辦調動的、他的上線,可能不是一人,人贓并獲的話會不會打草驚蛇?”孫勇問道。
“有這種可能,那就等他送回信,你們繼續跟蹤上線,我們随便找個别的借口抓楊爲民不就行了,這個我去聯系賈大媽,她辦法多,保證不耽誤事,随時能把楊爲民抓起來送到派出所”何雨柱說到。
“賈大媽是誰?”孫勇問道。
“賈大媽就是賈東旭的母親,她叫張翠花,賈張氏”何雨柱說道。
“你早說賈張氏不就行了嗎?她的大名誰不知道,聽說她進了紅星軋鋼廠,當了幹部,能力更勝以前,現在大家都稱呼她花姐”孫勇問道。
“這個倒是真的”何雨柱笑着說道。
“楊爲民昨天晚上剛去過我家,今天應該不去,明天差不多就去了,孫所長我們初步定在明天晚上,你們安排好人。柱子這邊需要和你配合,你們自己商量”楊保國說道。
“沒有問題,爲國除奸是我輩的責任”何雨柱嚴肅的說道。
三人又完善了一下細節,中午的時候李懷德從外面回來了,叫上楊保國和孫勇去小食堂吃了飯,楊保國回到了冶金工業部。
在楊保國的授意之下,一份僞造的絕密文件出現了,當然了楊保國也和包達康部長進行了一下說明,僞造絕密文件,并且絕密文件帶回家,這可不是小事,和領導報備一下是應該的。
包達康已經在部裏徹底站住了腳,現在各項工作正在穩步向前,張副部長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現在找張副部長彙報工作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包達康和何大清已經見過面,包書星和何雨水的婚事也訂好日子了,就訂在了五一勞動節。
包書星現在頭好了,身體恢複了,工作也在迅速的打開了局面,和何雨水兩人經常見面,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感情也是突飛猛進。
現在的于海棠又有了煩惱,因爲現在楊爲民經常來找她,幾乎是隔一天來一回,自己不見他的話,還會到家裏去找自己,把于海棠煩的不行。
又快到下班的時間了,于海棠愁壞了,她也沒有想到這個楊爲民居然沒臉沒皮,你和他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就知道一個勁的說他自己多厲害?你厲害啥呀?被人打的厲害嗎?
今天不能再回家了,找個地方借宿一夜,去姐姐家,她家裏的房子也空着好幾間,自己和何雨水還是閨蜜,和何雨水擠一下也行,其實她最想去賈醫生家借住,賈醫生人帥心好,是自己的菜,可 是人家早已有對象了。
于海棠下班的時候從東門出了廠,然後騎着自己的二手自行車來到了95号院。
何雨水今天沒有去約會,已經回到家裏了,于莉也回來了。
“海棠,你咋來了?”于莉問道。
“我是服了那個楊爲民了,天天去找我,可煩死我了”于海棠對姐姐說道。
“你不喜歡他,和他說清楚不就行嗎?”于莉說道。
“我和他說了八百遍了,他就不聽,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真是個神經病”于海棠罵道。
“誰是神經病?”何雨柱回來了。
“姐夫,是楊爲民那個王八蛋,太煩人了”于海棠說道。
“楊爲民還在還騷擾你?真是反了他了,我抽時間揍他一頓”何雨柱說道。
“哥,幹嘛不揍他呀,上次來我們院吃飯的那個胡哥,胡州,他不是說有人找楊爲民嗎?”何雨水說道。
“對呀,胡州說過有人要找楊爲民算賬的,太好了,我明天一早就告訴胡州,讓他通知那個找楊爲民的人。他這頓打是跑不了了,你說咋這麽多想揍他的人呢?”何雨柱說道。
“你是自找有,你不是也揍過他嗎?”何雨水說道。
“誰讓他落井下石,不好好的和楊廠長說話的。他不知道楊廠長對我有恩嗎?這個狗東西,現在想起來,我還想揍他”何雨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