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沐晴告别李寒衣從蒼山下來,去找司空長風的時候,被侍從告知他帶着司空千落去了東歸酒肆。
沐晴心中思忖着,這酒肆不是被百裏師伯送給蕭瑟了嗎,哼,都不等我一起下山,就迫不及待的來找蕭瑟,回去就和娘親告狀去。
腳下一轉向東歸酒肆走去,路上還碰到了跑的亂七八糟的雷無桀。
沐晴踏進大門,一路走進去隻看見了唐蓮和司空千落。
“姐姐,大師兄,爹爹在哪呢。”沐晴邊走邊問。
唐蓮:“三師尊和蕭瑟在裏面談話呢,讓我們守在門外。”
司空千落:“沐沐,你下山了。”
“姐姐你還說呢,你和爹爹都不等我。哼。”,沐晴佯裝生氣。
司空千落不好意思的笑笑,倒了一杯水遞給沐晴:“我下次一定等你。渴了吧,快喝水。”
沐晴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嗯~這水真甜,姐姐倒的水就是和我自己倒的不一樣。看在這杯水的份上,原諒你了。”
沐晴喝着水,卻看見司空千落盯着她,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姐姐~我們……嘿嘿。”
“快走,一會兒聽不到了。”,司空千落拉着沐晴的手跑去窗外偷聽,唐蓮見狀也跟了上去。
房間裏。
“我當初就應該把那封信撕的粉碎,然後沖去天啓,把他給救出來。可是今日,我絕對不會再做讓我自己後悔的事。”司空長風說完,一根銀針沖蕭瑟而去,穩穩的紮在他的手腕處。
蕭瑟捂住手腕怒喝:“你做什麽!”
司空千落在窗外聽見就要往裏沖,被唐蓮和沐晴拉住。
唐蓮:“千落,你放心,三師尊一定不會爲難蕭瑟的。”
沐晴:“是啊姐姐,你這是關心則亂,爹爹不會對他出手的。”
司空長風拔出銀針坐下:“看來你并不是僞裝的,你的武功的确是被廢了。”
“多管閑事。”,蕭瑟對這個不打招呼就出手探測他身體情況的人很是不爽。
司空長風:“我司空長風乃是藥王辛百草的半個徒弟,若論醫術的話,天下我之前也能夠排在前五。”
“你有辦法?”,蕭瑟隻覺得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司空長風:“有辦法,卻不能根治。但是有一個人能治。沐沐,進來吧,别偷聽了。”
蕭瑟火氣還沒起就被但是兩個字壓下了。
“來了爹爹,讓你不好好學醫術,關鍵時刻還得靠我吧。”,沐晴聽見親爹的召喚,推門而入。
“她?”,蕭瑟的聲音充滿了疑惑。
司空長風解釋道:“沐沐是辛百草的三弟子,可比我這個大弟子稱職多了。沐沐,你給他看看。”
“爹爹,你往旁邊讓讓。”
司空長風沒好氣的挪了挪屁股。
沐晴坐下後對着蕭瑟說:“手伸出來。”
沐晴把着脈,蕭瑟卻說:“我還以爲你們藥王谷的人都喜歡用銀針紮人呢。”
“爹爹,你怎麽能那麽粗魯呢,瞧把病患吓得。”,沐晴聞言用指責的語氣說着司空長風。
司空長風摸摸鼻子并不說話。
沐晴把完脈後起身,搖頭歎息,作高深莫測狀。
眼看蕭瑟要變臉了,司空長風開口:“沐沐别耍寶了,快說話。”
沐晴做夠了姿态,見蕭瑟都快紅溫了,趕緊開口,可别氣壞了。
“一句話,能治,簡單。”
蕭瑟有些激動:“如何治?”
沐晴:“你的經脈受過重創,一股極爲陰柔的内力盤踞在你的隐脈之内,一旦你動用内力,它便會破壞你的經脈,引發内傷。這才是你武功被廢的真兇。”
蕭瑟疑惑萬分:“陰柔……”
沐晴接着說道:“尋常辦法呢,隻能治療你的經脈,卻化不掉這股陰柔的内力。或者将它連同你的内力一起化去,從此以後你将徹底失去内力,成爲一個普通人,武功雖然可以重修,但是這花費的時間可就長了。”
“聽你的話,你有辦法可以兩全其美?”,蕭瑟聽出了沐晴的言外之意。
沐晴:“沒錯,我有一部功法名叫逢生,取自絕境逢生之意,主修生機,不算是内功心法。可是修煉之後,可以使你那寸裂的經脈逐漸恢複,還能催生你的内力,源源不斷,連綿不絕。此消彼長,它就會被慢慢化去。”
蕭瑟:“需要多久。”
“嗯……加上藥浴和針灸的話,半年吧。”,半年當然不夠,不過趁着針灸的時候夾帶點私貨應該夠了。
蕭瑟感到十分欣喜,他武功被廢已經四年了,從雲端跌落的滋味他已經受的夠久了,他以爲就這樣了……
蕭瑟起身行禮:“多謝洛姑娘。”
沐晴笑嘻嘻的說:“不客氣蕭師弟,記得要叫師姐哦。”
“你先練着,藥浴得過段時間,先給你配兩副藥吃吧。爹爹,他太虛了,把他練紮實了再交給我吧。”
沐晴從袖子裏掏出一篇心法扔給蕭瑟,轉身朝外走去。
“不是,她說我太虛了?什麽意思啊。”,蕭瑟不滿道。
司空長風忍住笑意:“你血脈不暢導緻氣血虛浮,會給你的隐脈帶來嚴重的後果。你需要多運動運動。”
司空長風說完也向門外走去,蕭瑟還坐在座位上,将信将疑的動了動胳膊。
沐晴走出門外,司空千落就迎了上來,看着她詢問的神情但笑不語。
緊接着司空長風就出來了,司空千落又跑去問他。
“阿爹,你沒有揍他吧。”,司空千落拉着司空長風的袖子撒嬌。
“哈哈哈哈,你說呢。”,司空長風拉着司空千落的手,“千落,你不是說最近沐沐不和你一起練功,你都沒有對手,少了一些激情嗎。”
司空千落有些疑惑:“阿爹你怎麽突然提這個啊。”
“這個蕭瑟啊,輕功身法不錯,你的槍要是能夠追上他,那便又提升了一個境界。”,雙手拍拍司空千落的胳膊,“我剛才已經和他說好了,以後啊你們兩個一起練功。”
蕭瑟從門裏走出來,幽幽的說:“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千落謹遵父親之命。”,司空千落見蕭瑟出來立馬答應。
蕭瑟詫異的看了一眼司空千落,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随後沐晴和司空千落跟在司空長風身後蹦蹦跶跶的走了。
落後的唐蓮看着蕭瑟一笑,也走了,剩下蕭瑟一個人在那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