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馮去疾的話之後,百官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紛紛進言說道,“陛下,微臣認爲,馮相說得對啊!”
“陛下,馮相所言有理,所謂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如果對外出兵征戰戀的事情,長安侯有把握能夠做到面面俱到,那是再好不過了,如果不能的話,那豈不是會耽誤朝廷?”
“是啊,不過,相信長安侯也不會是那種沒有把握的人吧,否則的話他又怎麽敢索要這樣的權利呢?”
“對對,長安侯如果哪怕冒着把事情辦砸了的态度,也要把權力攬到手,這不就變味兒了嗎?那叫什麽了?”
“嗯,有道理……長安侯是個厚道人,他向來識大體應該不會這麽做的。”
衆人一陣紛說,實際上就想着讓馮征知難而退。
【呵?】
聽到這幫人的話之後,馮征忍不住在心裏笑了一聲,【就憑你們這幾個,還想把我給逼退呢?想什麽呢?】
【錢老子出了,這好處還不讓老子得到一點,你們覺得這可能嗎?】
【而且,這事情不交給我當然可以了,你們可以不要錢嗎?】
【你們回頭有把握能把這事情辦得特别周全嗎?不也是沒有嗎?】
呵,這倒是……
聽到馮征的心聲之後,嬴政心裏也是一笑。
這幫大臣們未免有點異想天開了,以爲馮征真的是願意當冤大頭那種人嗎?
那肯定不是啊。
随即,馮征面向嬴政,躬身說道,“陛下,微臣認爲,微臣的叔父說的極是,諸位大臣們說的也很有道理啊!”
“哦?”
嬴政聽了,故意笑問道,“馮卿,你果真是這麽想的嗎?”
“陛下,那是當然了。”
馮征一本正經道,“畢竟,朝廷的大事,如果說那麽兒戲,回頭出了差錯,算誰的呢?我叔父他們自從成爲朝廷大臣以來,向來沒有辦砸過一件事啊。不管任何事都處理的是順順利利的,絕對不會有任何的事情,有那麽一點點不圓滿的,,否則的話他們哪來的什麽臉面繼續在朝堂上待下去呢?是吧?”
我特麽?
聽到馮征的話,馮去疾等人,自然是一臉黑線。
而聽到馮征繼續說道,“這對外征戰當然是大事,朝廷的事更是大事了。我們單純子的,如果連這點犧牲奉獻的精神都沒有,又怎麽可以在陛下面前享受陛下的恩惠呢?就比如當初,微臣曾經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微臣的叔父也投資了不少給朝廷所用,他當時就說,這些錢糧是給朝廷用的,要什麽利息啊?本錢他都可以不要!”
我你……
馮去疾聽了,瞬間一陣面色鐵青。
我什麽時候說過?
我可能那麽大方嗎?
“哎呀,這才是忠義之人呀,我都比不過。”
馮征繼續輸出說道,“哪像我們這些人?借給朝廷的錢還一直想在心裏,挂在口中,喋喋不休,如長舌婦一般。這陛下賜給一個,心裏還想一堆,貪得無厭,貪得無厭啊!你說這,那還是個人嗎?那簡直不是人!”
我你……
衆人聽了,一陣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