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的十分出色的白蘭地,大晚上被鶴見玄青壓着工作。
等到整個任務流程全部确定下來,才打着哈欠被鶴見玄青放了回去。
“德萊,都已經有确定的流程,爲什麽還要讓我再做一套啊!”
“最近FBI的行動十分頻繁,你如果不想你辛苦走私來的武器被FBI一網打盡,那就按照之前的流程走吧。”
鶴見玄青雙手環胸,冷眼看着耍寶的白蘭地。
“好吧,我聽德萊的,誰讓德萊的判斷從來都沒有錯過呢。”
白蘭地聳了聳肩。
“行動時間是今晚十二點,我先回去補覺了,任務的具體分配就交給你了!”
白蘭地揮了揮手,然後迅速消失在了鶴見玄青的面前。
鶴見玄青翻了個白眼,又過了一遍任務流程後,将任務發給了行動組比較可信的普通成員。
等确認所有人都已經清楚了任務流程,沒有人出現錯漏後,鶴見玄青轉身回了自己的安全屋。
他剛跟着白蘭地通宵了一個晚上,就算是爲了更好地完成任務,他現在也該去補個覺了。
這一批武器走的是海路,将會在一個廢棄港口停靠。
鶴見玄青最重要的任務是,确保武器安全地從港口到達倉庫。
而在這之前,清點走私武器的數量、類型,與前來的走私商人進行友好的溝通,這些都是白蘭地的任務。
在這個過程中,鶴見玄青需要待在白蘭地的身邊,成爲白蘭地的臨時保镖。
确保就算是對方突然反水,白蘭地也不會直接被對方順手扔進海裏喂鲨魚。
“喂,德萊,我們之間早就已經達成了良好的貿易關系,對方爲了自己口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反水。”
“不,白蘭地,當有人付出比我們更多的資金時,這個概率将會無限增大。”
“德萊,你每次都是這麽說的。”
鶴見玄青隐在白蘭地身後,看着白蘭地熟練地與船上的負責人接洽,甚至還熱情地邀請對方今晚一起去放松一下。
這差不多已經算是常規流程了,鶴見玄青雙手手指間夾着自己的銀針,不動聲色地打量着船上忙忙碌碌的衆人。
“不了,白蘭地。”負責這次走私的負責人拒絕了白蘭地的提議。
然後一馬當先地走在了最前面。
“時間緊急,白蘭地,我們還是先來清點貨物吧。”
“沒問題。”
這一批武器裏沒有太過大件的東西,他們要的全是常規的槍支子彈,還有一些炮彈之類的。
大件的走私品暫時隻有組織總部才會接收。
比如說戰鬥機、配套的武器,他甚至聽說,組織最近似乎打算搞一搞潛艇。
鶴見玄青其實沒太明白,那位先生搞這些玩意,到底是想要幹些什麽。
如果是想要搞一些恐怖襲擊活動,這又不太符合組織一貫的宗旨。
對方是組織合作很久的走私商,鶴見玄青單方面對對方十分熟悉。
至于對方,哦,不好意思,對方根本看不到他。
但鶴見玄青總覺得對方這次的表現有些奇怪。
很顯然,能得到白蘭地這個代号的家夥并不是個簡單的人。
在清點武器,并讓人将已經清點完成的武器往下搬的白蘭地,不動聲色地跟對方聊了起來。
“約翰,這次能在這裏待多久呀?好歹讓我盡地主之誼?”
“白蘭地,很開心你能邀請我,但是等今晚武器搬完,我就該回去了。”
“這麽着急?”
“沒辦法呀,最近下面有不知死活的東西想搶我的市場份額了,我得趕緊回去滅了他們啊!”
負責人爽朗地笑着。
“唉,那些家夥确實讨厭,真是到哪都擺脫不了他們。”白蘭地附和道。
然後在路過一位船員的時候,白蘭地突然伸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笑盈盈地對着負責人說道。
“約翰,就算急着回去清理垃圾,也不要忘了把自己船上的垃圾處理一下啊。”
負責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對方警惕地看着那位船員。
“你的意思是?”
“約翰,你比我更清楚這些,不是嗎?”
負責人面色不善地打量着那位船員,面色變幻莫測。
能跟着他一起出來的,都是被他信任,已經跟了他三四年的老人。
他不敢相信,自己信任的人中會出現叛徒。
“Boss,”那位船員疑惑地看過來,“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去做嗎?”
“約翰,不要告訴我你還在相信他呀,這裏可不是他現在能進來的地方。”
“我知道。”負責人咬着牙,憤恨地看着那位船員。
這裏是存放武器彈藥的房間,他不敢在這裏直接開火,幹脆掏出腰間懸挂的裝飾劍,直接向那位船員刺了過去。
而在這瞬間,那位船員神色一冷,直接掙脫了白蘭地的禁锢,側身一扭,直接躲開了沖着他心髒刺過來的長劍。
白蘭地也不在意對方從他手中掙紮出去的事情。
他隻是靠在門邊,像看熱鬧一樣看着屋裏打鬥的兩人。
“約翰,我幫了你這麽一個大忙,有什麽表示嗎?”
負責人盯着眼前的叛徒,他的身手根本比不上對方。
更别說這裏堆滿了東西,他手中的裝飾劍更是被限制的很嚴重,基本派不上用場。
想要盡快解決這個叛徒,還需要白蘭地的幫助。
“白蘭地,幫我殺了他,你們要的下一批武器我可以讓一成利。”
白蘭地笑着說道。
“約翰,我們都這麽熟了,就算你不提,我也會幫你的。”
“呵。”負責人用餘光掃了眼一動不動的白蘭地,眼中劃過嘲意。
“最多一成半,再多就不行了。”
負責人的話音剛落,就見到一根銀針貼着他的耳邊飛過。
下一秒,對面那個他一直沒辦法拿下的人,眉心就多了一個血孔,直愣愣地向後倒去。
負責人呆愣在原地,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白蘭地,神色驚詫。
“你還會這手?!”
“不是我哦,我可沒有那麽好的準頭。”
白蘭地笑嘻嘻地說道。
“是‘神隐’?‘神隐’是你們組織的人?!”
“嗯?我并沒有聽說過這個代号哦?”白蘭地的眼中滿是疑惑。
“是美國這邊的情報,據說,遇到對方的人沒有一個活下來,更沒有人見到過對方的面容,所以才會有‘神隐’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