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二層,大概三千多平方米,現在就隻接待江越他們四人。
世界殿堂級鋼琴家爲他們演奏。
國寶級廚師爲他們烹饪。
全球唯一華人侍酒師親自爲他們操刀餐酒的搭配。
最後由國際美食品鑒家把控出品。
不得不說,這頓飯是真正意義上高端奢華的享受。
但是從落座以後,東哥就發現之前還吵着鬧着死活要來這家會所吃飯的江越,此刻注意力并不在他們這頓飯上。
“你怎麽了?”
東哥用胳膊肘撞了撞他。
“想上廁所。”江越忽然放下筷子,有點答非所問。
“那你就去啊!”東哥看着他。
“你跟我一起去。”
江越說完,不由分說地就拉上東哥一塊兒。
把旁邊的白露都看傻了,那八卦的小眼神一直在江越和東哥之間來回打量。
“不是,你倆有情況啊?”
“你想一起的話也可以”
這話一出,吓得白露瘋狂搖頭,拼命往嘴裏多塞兩塊牛排,這才勉強平複江越對她造成的驚吓。
侍者把江越和東哥帶到了二層的獨立洗手間前。
“江先生,這裏就是了。”
“好,謝謝!”
江越徑直走進去。
東哥本來是不想上廁所的,但既然來都來了,幹脆就進去上一個。
結果他剛走進去就被折返出來的江越給拽住。
“這廁所太髒了,你們會所是不是隻注重客戶在餐飲娛樂方面的服務,卻忽略了這些衛生上的細節?”
聽到江越這話,東哥好奇地回頭看了看。
整個洗手間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幹淨到馬桶都能反射出人影來。
而且空氣裏邊還飄散着淡淡的熏香,味道非常好聞,一點都不廉價!
這哪裏髒了?!
江越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挑剔了??
東哥滿頭黑線。
“江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會所在衛生方面的要求是十分嚴苛的!既然您覺得這間洗手間的衛生不行,那我帶你去另外的洗手間。”
侍者趕緊道歉。
“直接帶我去其他樓層吧,二樓這洗手間實在是沒法上!”
“好的江先生!”
侍者走在前頭。
東哥沒好氣地瞥了江越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今天是怎麽了,挑刺還挑上瘾了是吧?”
江越沒有說話,沉默地跟在侍者後邊。
江越越是這樣,東哥就越笃定他有問題!
因爲從江越說要來這個會所吃飯開始,他的一系列行爲就很反常!
先是吃飯不專心,好像在找什麽。
其次對着廁所挑刺。
要不是對江越有足夠了解的話,就江越今天這表現,他都想一鏟子過去了!
來到三樓洗手間。
江越和東哥走了進去。
洗手台前,江越打開了水龍頭,漫不經心地洗着手。
蓦地,身後隔間門被撞了一下。
有人。
江越和東哥對視了一眼,沒放在心上。
廁所嘛。
又不是他們家開的。
有人很正常。
可緊接着,從廁所隔間裏邊傳出來粗重的呼吸聲。
當那黏膩的氺聲響起時,東哥整張臉爆紅!
都是成年人。
太清楚這聲音代表着什麽了!
東哥羞恥地走到隔間前,敲了敲門闆。
“兄弟,這裏男廁所,悠着點,走進走出挺多人的!”
東哥隻是想善意的提醒。
結果沒想到,這一敲,廁所隔間的門竟然開了!
隔間裏,一個打扮成熟的女人面色绯紅地坐在馬桶蓋上。
另一個男人則是面朝着女人,背對着隔間的門。
在門被不小心敲開的一瞬間。
江越東哥和廁所隔間裏的兩位四目相對了。
“這門……我說是我不相信推開的你信嗎?”
東哥眼裏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但薛凱沒聽到東哥的話,他眼裏隻看到了江越!
“江越!!”
“又見面了,薛凱。”
江越還好心情地跟他揮了揮手,然後又看向了薛凱後邊的女人。
“你應該就是金岩的副總吧,沒想到咱們第一次見面竟然會是在這樣的地方。”
随後,女人發出尖銳的爆鳴聲,立馬躲到薛凱身後整理自己的着裝。
薛凱看向廁所外邊,确認沒有《公路生存》節目組的攝像以後,陰恻恻地開口道:“江越,我警告你,不管你剛剛都看到了什麽,最好把嘴閉嚴了!否則的話,我有的是辦法弄死你!”
“你是指我看到你跟你們公司的副總躲在這男廁所隔間裏邊做愛做的事嗎?”
江越不怕死的來了波貼臉開大。
氣得薛凱眼珠子都快瞪掉了,他怒吼:“閉嘴!别說了!”
“我們偏要說!怎麽,酒店賓館還不夠你們做的,非得要來吃飯的地方跑到男廁所做?是想要追求刺激嗎?那現在呢,夠刺激了沒?”
自從金岩針對試鏡的事開始做文章以後,東哥就受了一肚子的氣,現在終于是找到發洩口了,他迫不及待的開始輸出!
“還威脅我們?信不信我們從這走出去以後立馬就把消息爆給狗仔,保證半個小時内,你們倆的新聞直接登上各大平台頭條,風頭絕對分分鍾蓋過白天那件事!”
“薛凱,你爲了一個角色,先是跪舔自己公司領導,然後是潑髒水抹黑自己的競争對手,有本事你就靠自己的演技去争取一個啊!隻會在背地裏搞這些小動作,等劇播出以後被觀衆在評論區裏指着鼻子罵,你不難受嗎?”
“還引戰給江越,說他在現場耍大牌,你自己說,當時到底是誰仗着自己背靠金岩搭戲不配合,末了又耀武揚威的?”
薛凱被怼得額上青筋暴起。
“别搞這麽多廢話!你們就告訴我,這件事情能不能爛在肚子裏?能的話,我們金岩可以考慮重新把這個角色還給你!”
“哦喲喲,好大的面子啊!不知道的還以爲《城府》這部劇是你們金岩投的呢!”
東哥都被氣笑了。
不過他也留意到那個女副總一直躲在薛凱身後,沉默着,沒有出聲,更沒有表态。
“算了東哥,薛凱抱上的大腿太粗,咱們比不了,還是别打擾人家的興緻了!走吧,回去吃飯!”
江越适時地拉着東哥離開。
剛走出廁所,就聽到身後傳來兩道氣急敗壞的聲音。
“薛凱,你怎麽沒把門鎖好?”
“我、我這不是看你着急要嘛!”
“什麽叫我着急,明明就是你着急!”
“好好好,是我急!那現在該怎麽辦?”
“我哪知道!你最好祈禱他們倆真能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