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會爲你演示,一刻鍾的時間内,你可以随意請教我,隻要你能找到呼吸的感覺,我就算你通過。”
土門沒再多說什麽,擡手讓弟子保持安靜,站直身體,屏息凝神。
“認真感受,仔細思考,順應自然的韻律……”
自然,自然好啊,南鬥一聽心裏更有把握了。
土門的身體随着胸口的起伏,緩慢的動作起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緩慢起來,他的雙眼平靜的如同一灘死水。
忽然,他一個擺拳向着南鬥的面部而來,卻又在咫尺之間停下,期間,他的呼吸完全沒有起伏。
随着收勢,土門的演示完成。
“你悟到些什麽?”
土門的表情變得嚴肅認真,對于流派的傳承,他看的無比重要。
看這氣氛,南鬥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說實話,他什麽也沒有悟到,但是作爲一個小說家,胡說八道是最基本的素養!
“心如明鏡止水,物至則照,物去則空,事物之來,一切循乎自然,順其理而應之,以輔萬物之自然……”
“我已經掌握了【明鏡止水流】的呼吸法!”
在土門的震驚中,南鬥宛若機器複刻般,完美的複現了剛剛他所展示的呼吸法,甚至連動作都不差分毫。
不僅如此,在收招的時候,南鬥重重一腳踏在地上,瞬間将道場堅固的地闆踩了個坑。
這一手,把原本雲裏霧裏的弟子們看的徹底呆住。
“一遍……隻用了一遍……他才是真正的天才……他才是真正的天才!”
土門從南鬥完美複刻呼吸法的瞬間就呆住了,一個以【天下第一劍士】爲目标,并且身份天才之名一生的人,再看到另一個比自己還要天才妖孽的存在之後,自然會有些難以相信。
不過很快,他反應過來,面帶喜色的宣布道:“恭喜你,通過了考驗!”
“從今以後,南鬥就是我土門的關門弟子!”
“你是【明鏡止水流】,不,你是萬年難遇的劍道天才!”
土門欣喜的同時也不免有些惆怅,作爲劍道天才的他,知道南鬥的天賦有多麽的強大。
“什麽?!瞬間就學會了呼吸法!”
“那一腳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我都學了三年了,也做不到。”
“恭喜師弟入門!”
“……”
土門的弟子們的反應也各不相同,但唯一相同的就是臉上的震驚。
其中有會來事者,已經開始跟南鬥打招呼,似乎跟他打好關系。
面對着形形色色的表現,南鬥撇撇嘴,直面土門,禮貌的說道:“謝師父,請師父傳授我武藝!”
南鬥半跪在地,行了個禮。
對于天才,土門也沒有在意他的禮數不周,當即就安排了道場内弟子開始訓練之後就将南鬥帶走。
道場外,楓原一鄉至今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自己的這位養子,竟比他想象的還要有天賦,他還是第一次在土門臉上看到那麽落寞的表情。
“一鄉,你回去吧,從今天起,我将帶着南鬥開始修行。”
土門臉上的落寞已經消失,随即出現了一種莫名的使命感。
“父親,不用擔憂,我會好好跟着土門師父學習武藝的,過幾天我會回家……”
南鬥順勢說道,楓原一鄉眉頭跳了跳,有了之前的經曆,他明白了南鬥的意思,這是說學不了幾天就能把【明鏡止水流】掏空的意思啊。
楓原一鄉放心的離開了。
“那麽師父,現在就開始吧!”
“我趕……咳咳,我有些迫不及待。”
南鬥差點說漏嘴,對于教導自己的老師,多少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盡管他已經搞明白了【明鏡止水流】的路數,但話不能說的那麽直白不是。
“好……”
土門欲言又止,他雖癡迷劍道,但并非沒有情商不開竅之人,對于南鬥他的預感非常的強烈,恐怕自己引以爲傲的【明鏡止水流】,隻是對方成長路上的墊腳石而已。
小半個月之後,南鬥生日這天。
“師父,我可以回家了嗎?”
南鬥身穿修行服,面帶輕松微笑的看着土門問道。
“哎,你已經出師了,以後出去遇到麻煩可以報【明鏡止水流】的名頭,道上的人多少會給我點面子。”
土門一臉無奈的看着南鬥逐漸遠去,他能感覺到,最後幾天,南鬥甚至沒有太認真,似乎是爲了照顧他的面子。
可他不知道的是,南鬥隻是爲了在這裏多蹭幾天飯,等到生日那天再回家而已。
“再見啦!師父。”
南鬥走出道場大門,最後對着土門擺了擺手。
對于這個盡心盡力教導他武藝的師父他還是尊重的,不管怎麽說,在人家家裏吃了半個月的飯不是。
所謂的【明鏡止水流】确實算的上是一流的劍道。
在修行的過程中需要保持心如止水,感悟自然氣息,從而掌握氣流的變化。
追求的是後發先至,在敵人出手的瞬間解析對方的攻擊,然後發起反制,在那期間,即便是刀劍直達眼前心中也不能産生絲毫的慌亂。
可這正是南鬥擅長的,或者說,凡人的标準對夜叉來說太過簡單。
畢竟,夜叉和人類從來都不能相提并論,人類的的極限對于夜叉來說并不是極限。
當然,雖然南鬥學會了【明鏡止水流】,但若是讓他和土門對戰,他還是打不過的。
不管怎麽說,土門也是個神之眼擁有者,戰鬥力可不容小觑。
不過,南鬥現在最在乎的還是……
“南鬥,你終于回來了,這是你想要的留影機……”
“謝謝媽媽……”
南鬥拿着留影機,開心的度過了六歲生日,即使是夢中,他的嘴角也一直翹着。
萬葉桑,一切準備就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