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沉重壓抑的稻妻,南鬥還是更加喜歡輕松舒适的璃月。
沒有變幻無常,少有晴天的古怪天氣;沒有顔色亂七八糟,但絕對不能喝的水源;也沒有在野外經常能夠遇見的浪人和海盜。
與稻妻相比,璃月就像是天堂一樣,至少剛剛在稻妻生活了十幾年的南鬥是這樣覺得的。
希望稻妻附近海域的海洋生物,不會因爲崇神的污染發生變異吧。
南鬥暗暗想着,随即走進了有些繁忙的往生堂。
“唔,今天怎麽回事,看起來堂裏非常忙碌。”
被南鬥攔下的儀館看到是他,于是就開口說明:“趕巧了,這兩天離世的人比較多,堂主把休假的大家都叫來加班了。”
“這倒是少見……不打擾你了,你去忙吧。”
“對了,胡桃在哪裏?”
儀館給南鬥指完路之後,就急匆匆的離去了,看的出來真的很忙。
南鬥找到胡桃時,發現她正跟一個熟人商讨着什麽。
一頭黑色的長發,劉海遮住了左眼,紅色眼瞳,身穿旗袍以及高跟過膝長靴。
身上那股豪邁的氣質隻要見過一次就會印象深刻。
這個熟人就是武裝船隊“南十字”的首領,外号“無冕的龍王”之稱的北鬥。
“奇怪,北鬥怎麽會出現在往生堂,按照海上的規矩,應該也不會追求土葬吧?”
好奇的南鬥沒有隐瞞身形,徑直的走了過去。
胡桃注意到了南鬥的到來,和北鬥說了一聲,蹦蹦跳跳的就跑向了南鬥。
“哥哥,歡迎回家!”
看着一臉喜色的胡桃,南鬥欣慰而又感動的抱住了朝他撲來的胡桃。
經過命運幹涉後感覺到的精神上的疲憊瞬間得到了緩解。
或許,這就是家人存在的意義。
……
在簡單和南鬥打過招呼之後,胡桃随後又繼續跟北鬥商讨着工作上的事。
北鬥打量了南鬥一番,也沒避着他的意思。
一陣時間過後,南鬥終于知曉了北鬥所爲何事而來。
原來是北鬥船上曾經的一位船員去世了,那位船員三年前因爲年紀的原因離開了船隊,回到了璃月港,在近日離世。
因爲這個船員是少有的非常傳統的璃月人,再加上沒有親人,所以他的葬禮将由北鬥和船隊爲他包辦。
而且北鬥要的還不是普通的葬禮,不過胡桃最終還是勸她放棄了風光大葬的計劃。
由此看出,北鬥是個性情中人,把船員都當做了自己的家人。
商量完後北鬥就離開了往生堂,走之前還邀請南鬥有時間去船上坐坐,用她的話說:
“總感覺我們很有緣分,有機會來海上,見識一下大海的豪邁!”
南鬥自然是笑着應是,内心坦蕩之輩,很少不會被北鬥的豪邁所吸引。
“哥哥,快要吃晚飯了,我帶你去玩好不好?”
就在南鬥目送着北鬥離去的時候,胡桃忽然開口說道。
“唔,你不忙嗎,我看堂裏忙的熱火朝天的。”
南鬥牽着胡桃的手,有些疑惑的問道。
胡桃蹦蹦跳跳的,活潑十足的回道:“不忙,不忙,這幾天我就忙北鬥船員那一件事,準備工作不用我操心,三天後儀式才開始。”
“在那之前我都是自由的,我們去玩吧。”
南鬥感覺胡桃就像是一隻開心的小狗一樣,那股強烈的喜悅情緒讓他都受到了感染。
“當然可以,哥哥請你吃好吃的。”
能夠看到胡桃這麽開心,南鬥也發自内心的高興。
原本的胡桃經常是一副古靈精怪,表面無憂無慮,行事天馬行空的樣子。
但實際上内心的悲傷卻如同一條幽暗的河流,深邃,沉寂,不會輕易被人所觸碰到。
現在的胡桃就像是一個正常的少女一樣,雖說仍舊獨自承擔着往生堂堂主的重擔,但是内心卻是充滿了陽光和希望。
喜悅與悲傷都變得真實無比,有南鬥在她身邊,她不會在夜深人靜時望着幽靜的夜空暗自感傷。
胡桃從來都不曾害怕死亡,可死亡所帶來的離别是她難以釋懷的。
沒有人的内心是一開始就完全冰封的,隻是因爲值得她敞開心扉的人已經不再她的身邊而已。
璃月港熱鬧的街道上,各式小吃攤的叫賣聲不絕于耳,這就是生機勃勃的璃月港。
“呀,哥哥,有糖葫蘆!”
“買!”
“哥哥,有炸丸子!”
“買!”
“哥哥,有烤雞腿!”
“買!”
“哥哥……”
不多時,南鬥的手上就拿滿了各式各樣的小吃,他一邊走,他一邊吃。
幸好夜叉的食量和進食速度都很快,要不然還真趕不上胡桃買的速度。
細心看去,可以看到每份小吃都少了一部分。
顯然,是胡桃嘗嘗味道之後就丢給了南鬥。
不過南鬥也是笑呵呵的接住,胡桃這是知道他能吃。
逛了很久之後,胡桃終于停了下來。
看着漸漸暗去的天色,胡桃忽然神秘的湊到南鬥的耳邊說道:“哥哥,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哦,那我可是期待萬分啊……”
胡桃,南鬥兩兄妹,向着一處幽靜的小巷子走去……